第89章 欺騙(1 / 1)
“父王最是倚重黑犬,看看有沒有法子保它一條命。”連蕭慕辰都忍不住求情了。
白鈺也是醉了,她不是獸醫好吧。
“找個地地方,讓我看看。”
太醫院。
一群人圍著一隻狗,忙得焦頭爛額。
這年頭,狗比人還金貴!?
有太醫診斷出黑犬已懷四個月身孕,由於小產是血過多,再不止血怕撐不了多久。
白鈺換了一身幹練的衣服,暗衛把手術工具都帶來了。
太醫見到白鈺,紛紛騰開位置。
只見一位少女,一身白衣勝雪,神聖,高潔。
很難想像這樣一位妙齡少女,竟然懂高超的醫術。
等他們看著白鈺是如何的醫治黑犬時,每人目光都直了。
震驚,不敢相信,佩服,慚愧,一時間全踴躍心頭。
他們行醫多年,太醫院待了半輩子,從未見過這樣的醫術。
胎死腹中,黑犬失血過多,沒有力氣生產,他們之前用了催生藥,不見效果,現在白鈺拿著刀直接把狗肚子剖開……
幾位太醫看得是大氣不敢喘,如果那不是畜牲,而是婦人,他們絕對不會讓她這麼粗爆的。
漸漸的,時間一點點流逝,從白鈺剖開狗肚子,到取出死胎,再到縫傷口,止血……整個過程下來,他們不得不感嘆絕,妙,高啊。
幾人一邊觀看一邊討論,若是有產婦難產,是不是也能用這個法子,這樣一來,可以減少難產危險。
白鈺拿著針用火烤了烤,條件有限,只能這麼消毒,穿好線,開始縫傷口,等一切都順利結束後,白鈺轉身,便見一群人望著她,從開始的不屑,到佩服,崇敬,恨不能拜她為師。
“剩下的就有勞各位太醫了,過段日子需要拆線,等會我會把護理的方法一併寫下。”
徐太醫為首,作揖道,“三姑娘言重了,老夫一定全力配合,三姑娘醫術精湛,我們等佩服,還望討教一二,剛才的醫術。”
幾人望著白鈺清洗好手術工具,很是好奇。
白鈺瞥了一眼,笑道,“各位是說這些手術工具嗎,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把圖紙送進宮,讓人打造一副就是了。”
“那實在是太好了”
手術刀,精緻巧妙,就算給他們也不用,不過有總比沒有強,等有機會再向白鈺討教也不遲。
這個時候太醫院的太醫對白鈺是客客氣氣的,送她們出宮。
當然只是送出太醫院,蕭慕辰已經在門口等著她。
“黑犬沒事了?”
蕭慕辰身著一身紫衣,仍舊戴著面具,通身貴氣,神情淡漠。
白鈺迎視了一眼,“命是保住了,狗寶寶就實在無能無力了。”
“父王已經知道了,正去御書房找皇上,我送你出宮。”
白鈺看了看自己一身打扮,實在不喜身上沾染的血腥味,皺眉道,“能不能找個地方沐浴一番,再出宮?”
蕭慕辰一頓,瞥著她身上的斑斑血跡,眉頭輕蹙,“這是皇宮,等出宮再說,鈺兒先忍忍”
皇宮不比候府,魚龍混雜,怕她出事,只能先委屈一下。
白鈺撇了撇嘴,想想也對,在外頭總歸要小心謹慎些才好。
衛遼準備了馬車。
白鈺上了馬車,沒想到蕭慕辰也跟著上來了。
“你不是騎馬嗎?”白鈺望著他。
好端端的坐馬車做甚,搞得她有些尷尬,一身的血腥味,他也不嫌重。
“本世子身體虛弱,不能騎馬。”殷紅性感的唇挑起,聲音低沉,有些慵懶。
嗅著他身上的雪蓮幽香,白鈺想起了一件事情。
“其實黑犬中的毒跟你身上的一樣。”
聞聲,冷冽的眸子一抬,折射出一道冰冷。
“你確定?”
纖長如玉的手,緊捏著茶盞,露出一道道明顯的青筋。
白鈺抬眸,清澄的眼眸,乾淨明亮,“不會錯,那荷包裡還有長春花葯粉。”
因此黑犬中了不止一種毒,不可能拿天山雪蓮來救它,所以只能保大。
“那安太醫是太后的人?”
見他渾身散發著一層層殺氣,白鈺開口問道。
“不是,應該跟南梁有關。”
馬車徐徐行走,出了皇宮,到了街道上。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前面是醉仙樓,圍了許多人,一時把路都堵死了。
“爺,前面醉仙樓有人打架。”衛遼的聲音傳來。
蕭慕辰望著白鈺鬱悶的神情,吩咐道,“繞道。”
衛遼只能架著馬車繞道。
回到候府,多花了半個時辰,白鈺一心想著沐浴,一回來就直奔望月閣。
等梳洗過後,終於舒服多了。
這時便聽大哥回來了。
想到丁香是大哥養的狗,白鈺有些不敢去見他。
因為自己一時不慎,害得丁香小產,差點沒命。
大哥會不會怪她?!
懷著內疚,忐忑的心情,最終還是來了清風居。
此時,白奕衡摸著丁香的頭,很是憐惜,丁香爬在他腿上,哼唧唧,像是訴苦。
這一幕,溫馨,唯美,俊朗充滿柔情的少年,撫摸著狗,像極了漫畫裡的清爽,陽光,善良的少年。
沒想到大哥真的很喜歡狗。
讓白鈺更加無臉見他。
“大哥。”白鈺怯生生的喊道。
白奕衡起身,把丁香交給小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鈺兒來了也不告訴他一聲,他並不想讓白鈺看到這一幕,迎視著白鈺,耳根微微發燙,笑道,“鈺兒。”
大哥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俊朗不凡。
“大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鈺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白奕衡愣了愣,摸了摸腦袋,笑了笑,“這又不是鈺兒的錯,還好鈺兒機靈,沒喝那藥。”
“可是……”
白鈺一陣溫暖,同時又慚愧不已。
“丁香不過是畜牲,怎能與鈺兒相比,大哥最不希望你出事,不用想太多,丁香已經沒事,這還要多虧了鈺兒。”
有這樣的大哥,白鈺也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哦,對了,祖母沒有生你氣吧”想到什麼,白奕衡訕笑一聲。
白鈺抬眸,輕蹙眉,嘆息道,“祖母挺關心丁香的,還差點為了丁香杖斃了翠煙呢,估計是生氣了。”
白奕衡瞥著丁香,默默的流了一滴冷汗。
當然自己無意中撒下的慌,倒是成了丁香的一道護身符了。
見他神情怪異,白鈺就覺得奇怪,聽他說出其中的原因時,也是流了好大一滴冷汗。
丁香是候府的福星?!
大哥當年為了不讓丁香被送走,特意找人假裝道士,欺騙了老夫人,老夫人一直信以為真,所以才沒有送走丁香。
這麼多年來,好吃好喝,比候府主子過得還肆意滋潤的生活。
怪不得,當時老夫人會如此緊張和震怒!!
白鈺瞥著他,“大哥,這事你打算一直瞞著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