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theshy的實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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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PL春季季後賽,戰火重燃。

TES作為常規賽前列的種子隊伍,首輪遭遇的對手是WBG——一支陣容豪華,且擁有傳奇上單TheShy的隊伍。抽籤結果出來的那一刻,無數目光便聚焦在了上路。

賽前分析,輿論普遍認為這將是對Wayward“穩健”風格的最大考驗。TheShy,以極具觀賞性和壓迫力的打法聞名於世,他的對線期常常不講道理,他的團戰進場往往石破天驚。面對這樣的對手,“穩健”有時意味著將線權和主動權拱手相讓。

TES基地,備戰氣氛凝重。白色月牙和教練組為Wayward設計了多套抗壓方案,從英雄選擇到眼位佈置,從打野路線到中單支援時機,事無鉅細。Wayward本人也顯得格外緊張,反覆觀看TheShy最近的比賽錄影,嘴裡不停唸叨著“注意站位”、“別貪刀”、“看好TP差”。

“別怕,小黃,”賽前入場時,王總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是鼓勵的笑容,“按照訓練的打法來,穩住就是勝利。我們有雙C,拖到後期我們贏面大。注意他的傳送,用好你自己的傳送。”

Wayward重重地點頭,深吸一口氣,走入對戰席。他不斷告訴自己,帶好傳送,穩住發育,等團戰。

第一局,BP開始。

WBG藍色方,一搶直接鎖下TheShy的招牌之一:格溫。

TES紅色方,應對策略明確:為Wayward選出奧恩,極致抗壓,雙TP保證支援和回線。

比賽開始。

僅僅三級,所有針對TheShy的研究和準備,在絕對的個人實力差距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TheShy的格溫,將“壓制”二字演繹到了極致。他精準地卡著奧恩補刀的每一個抬手瞬間進行偷點,利用草叢反覆拉扯兵線仇恨。Wayward的奧恩試圖用Q技能補刀,卻被格溫靈巧的側向滑步躲開,反手一套QA接E,奧恩血量瞬間掉下一大截。

“嘶……”Wayward倒吸一口涼氣,不得不磕掉第一層腐敗藥水。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傳送,又看了看被牢牢控在對方塔前的兵線,感覺異常難受。

這還只是開始。

五分半鐘,WBG打野SofM的盲僧繞後。Wayward提前佈置在三角草的眼位看到了,他立刻後撤。但TheShy的格溫竟然直接交閃向前,W技能【絲縷纏流】開啟,免疫所有來自圈外的傷害,硬生生頂著防禦塔的傷害,用精準的剪刀剪斷了奧恩的退路。

“First Blood!”

一血爆發。格溫拿到人頭。

“我的……我沒想到他這樣越……”Wayward聲音發乾,手指有些發涼。他被迫交出自己的傳送回到線上,但損失了一大波兵線的經驗和經濟。

然而,拿到優勢的TheShy,如同解開了封印的魔神。他不再滿足於壓制,開始將Wayward的奧恩徹底驅逐出經驗區。八分鐘,奧恩補刀落後近三十個,上路一塔鍍層被吃掉三層。Wayward的傳送只能用來維持自己堪堪能聞到經驗的位置,而TheShy的傳送卻一直捏在手裡,成為懸在TES其他路頭上的利劍。

十一分鐘,峽谷先鋒團。Wayward的奧恩試圖遠端大招支援,但TheShy的格溫直接TP到正面戰場側翼眼位,如同鬼魅般切入TES陣型,無視奧恩的大招,直切後排的阿水。雖然最終被TES集火換掉,但WBG搶下了先鋒,並利用先鋒撞掉了TES的中路一塔。而Wayward的奧恩因為沒有TP,只能徒步趕往戰場,等他趕到時,團戰早已結束,只剩一片狼藉。

上路,TheShy的格溫復活後TP回線,而Wayward的奧恩在TheShy格溫回線後,連二塔前的兵線都不敢吃,只能遠遠地看著格溫將兵線推進二塔,然後揚長而去,配合隊友掠奪野區資源。

“Wayward選手……被打得有點難受啊。”解說席上,記得的語氣帶著不忍,“TheShy的壓制力太強了,不僅僅是操作,他的兵線理解和TP時機的把握,讓奧恩這個點幾乎完全被廢掉了,連基本的經驗都很難吃到。”

管大校補充:“而且WBG很聰明,他們利用上路的絕對優勢,不斷輻射野區和中路。TheShy一直捏著TP,給TES邊線巨大壓力。TES的雙C發育受到了嚴重干擾。這局TES很難了。”

確實很難。失去了上路支點,TES的陣容如同一座傾斜的大廈。中期團戰,TheShy的格溫宛如戰神,在TES人群中肆意穿梭,無人能擋。最終,WBG在二十八分鐘推平了TES的基地。

第二局,TES來到藍色方。

白色月牙調整策略,嘗試為Wayward拿一些更能抗壓、也有一定反擊能力的英雄。他們一搶了納爾——這個楚均曾打出名場面的英雄。

Wayward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納爾手長,有位移,他覺得應該能好打一些。他帶上了傳送,準備穩線發育。

然而,WBG似乎看穿了TES的意圖。他們在紅色方後手Counter位,為TheShy選出了……凱南。

“凱南打納爾!線上壓制力極強,而且團戰作用巨大!”管大校驚呼,“TheShy的凱南,又是他的拿手好戲!同樣攜帶傳送,但凱南前期的消耗能力太強了!”

Wayward的心沉了下去。

對線開始,噩夢以另一種方式重演。TheShy的凱南走位極其刁鑽,利用射程優勢不斷用Q技能【奧義!千鳥】和附帶W被動的普攻消耗納爾。每當Wayward的納爾想用Q技能迴旋鏢補刀或反擊時,凱南總能利用E技能【奧義!雷鎧】的加速輕鬆扭開,反手一套AW打出眩暈和電刑,納爾血量嘩嘩直掉。

Wayward打得非常憋屈。他試圖控怒,但TheShy的消耗讓他不得不頻繁用技能補刀,怒氣難以控制在一個安全的範圍。更讓他難受的是兵線,TheShy的凱南透過精準的消耗和卡位,總是能將兵線牢牢控在靠近WBG塔前的位置,讓Wayward的納爾進退兩難。上前補刀就要被白打,不上前就要漏經驗。

六級,成為Wayward的夢魘時刻。

納爾怒氣剛好接近滿值,但兵線被凱南推了過來。Wayward在塔下準備用Q技能清兵,試圖將怒氣控在安全範圍。但TheShy的凱南,在納爾出手Q技能的瞬間,突然毫無徵兆地直接E技能加速接閃現貼臉!

大招【秘奧義!萬雷天牢引】開啟!

金色的雷電風暴瞬間在防禦塔下將納爾吞噬!凱南化身雷電法王,在納爾身上打滿被動眩暈,配合一套技能和防禦塔的傷害。

Wayward的納爾甚至連閃現都沒來得及按出,就在自家塔下被一路暈到死!

“單殺!TheShy的凱南越塔單殺了Wayward的納爾!”記得的聲音充滿震撼,“又是一次對位的純粹碾壓!TheShy利用了納爾塔下補刀的小僵直和怒氣未滿的時機,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越塔強殺!Wayward連閃現和變大都沒能交出來!”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爆炸:

“《教學局》”

“TheShy:聽說你們TES有個納爾玩得不錯?(指楚均)”

“Wayward人被打傻了,在塔下都活不了?”

“這就是頂級對線理解和抓機會能力嗎?恐怖如斯!”

“差距太大了……Wayward完全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求求了換楚均吧!看得我腦溢血!”

這一次的單殺,不僅摧毀了Wayward本就搖搖欲墜的自信,更徹底擊穿了TES的戰術佈置。拿到巨大優勢的凱南,回城後TP出來,裝備和經驗全面領先。他開始在邊路予取予求,TES無人敢守。TheShy的TP永遠先於Wayward轉好,不斷地給TES其他路施加壓力。

中期團戰,凱南的天雷一次次毀天滅地,TES的陣型一觸即潰。Wayward的納爾因為前期崩盤,變得異常脆弱,怒氣也常常控不好,團戰作用微乎其微。

儘管阿水和Knight拼盡全力打出幾波漂亮操作,勉強將比賽拖到三十五分鐘,但巨大的經濟差、裝備差和陣容劣勢已無法彌補。隨著WBG憑藉視野優勢Rush掉大龍,然後一波強勢推進,TES再次敗下陣來。

大比分0:2。

TES被逼到了懸崖邊上。再輸一局,就將結束春季賽的征程。

休息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Wayward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隱約能聽到壓抑的啜泣聲。導播鏡頭捕捉到他通紅的眼眶、蒼白的臉和徹底失神的表情。前兩局,他的資料慘不忍睹,對位經濟差巨大,幾乎成了隊伍的突破口,尤其是第二局塔下那波被單殺,堪稱致命。網路上對他的謾罵和嘲諷已經鋪天蓋地。

“把把被TheShy當人機打,這就是TES的未來基石?”

“Wayward趕緊下場吧,看得我心梗!”

“在塔下都能被單殺,這已經不是操作問題了,是腦子問題了!”

“管理層睜開眼睛看看!誰才是能打硬仗的人!”

王總的臉色鐵青,在休息室裡來回踱步,再也說不出鼓勵的話。郭皓和白色月牙眉頭緊鎖,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空氣彷彿凝固了,充滿了失敗的味道和即將被淘汰的絕望。

阿水抿著嘴,手指無意識地用力捏著礦泉水瓶,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小天低著頭,雙手插在頭髮裡。Knight和Mark沉默地坐著,眼神空洞。

“對……對不起……”Wayward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聲音因為哽咽而破碎,“我……我真打不了……他太強了……我做什麼他都好像知道……我連塔下都待不住……我……”

巨大的壓力、連續的羞辱、那種無論如何努力都被輕易碾碎的無力感,以及外界的狂風暴雨,終於讓這個年輕選手的情緒徹底崩潰了。他承受不了“被TheShy當突破口打爆”這個標籤,也承受不了因為自己而導致隊伍瀕臨淘汰的負罪感。他的信心,被TheShy的兩局比賽徹底擊碎了。

白色月牙看著他崩潰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又看向角落裡,那個從進入休息室起就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看著戰術板上定格的第二局塔下被殺畫面的楚均。

楚均的臉上沒有任何幸災樂禍,也沒有焦急不安。只有一種深海般的平靜,彷彿眼前這一切的崩盤與絕望,潮水般的壓力,都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或者,都無法動搖他內心的某種東西。

絕境的壓力,如同冰冷的深海,淹沒了TES的休息室,越來越沉重,幾乎要將最後一點氧氣榨乾。

白色月牙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肺裡所有的壓抑都吐出去,也彷彿下定了某種關乎生死的決心。他走到Wayward面前,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語氣沉重而複雜:“小黃,你先休息一下。調整好心態。”

然後,他轉向那個角落裡平靜的身影,目光灼灼,聲音清晰地在死寂的休息室裡響起:

“楚均。”

剎那間,休息室裡所有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間聚焦到了那個身影上。

楚均緩緩抬起頭,迎上白色月牙決絕的視線,也迎上了隊友們複雜難言的目光。

“準備一下。”白色月牙的聲音帶著破釜沉舟、孤注一擲的重量,一字一頓地宣佈:

“下一場,你上。”

真正的絕境,已至深淵邊緣。

而蟄伏已久的鋒刃,於至暗中,悄然抬起了冰冷的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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