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暗殺不止,清洗忍界。(1 / 1)
某大道旁樹林裡,一名巖隱中忍正獨自趕路。
他剛執行完任務,放鬆警惕,僅靠體術簡單戒備。
就在這時,暗處三名貴族私養武士,已握緊武士刀,蓄勢待發。
“目標落單,動手!一個活口都不留!”
武士低喝一聲,三人呈三角包抄,迅猛撲上。
刀鋒破空呼嘯,直取忍者脖頸,招招致命。
中忍聞聲驟驚,側身極速閃避,刀鋒擦著衣領劃過。
他不結印、不用忍術,僅憑體術回身凌厲肘擊。
肘尖砸中為首武士胸口,武士悶哼一聲,連連後退。
“區區一群武士,也敢襲擊忍者?說,誰派你們來的?”
中忍冷喝,腳步踏碎落葉,拳影凌厲剛猛,每一擊都帶著崩裂山石的力道。
與此同時,眾武士配合默契,刀光交錯,專攻體術破綻。
一人橫刀劈腿,被抬腳格開,腳踝擦出深傷。
忍者旋身鞭腿踢出,掃中武士腰側,武士踉蹌不穩。
“受天命,清理你們這些不該存在的雜碎!”
武士嘶吼,刀勢更猛,招招往要害招呼。
幾人驟然合圍,刀光封死忍者所有閃避退路。
片刻之後,中忍雙拳難敵四手,體術再精,也擋不住鋒利刀刃。
肩膀被刀劃開深口,鮮血瞬間浸透黑色衣袍。
咬牙反擊,一拳砸暈一名武士,卻露出致命空當。
最後一名武士趁機刺刀,刀鋒狠狠插入小腹。
刀鋒入體,劇痛席捲全身,中忍身體驟然僵住。
他低頭看著刀柄,眼底滿是不甘與滔天震怒。
“我……竟死在無名武士刀下……”
話畢,身體轟然倒地,雙手仍保持握拳姿態,死不瞑目。
某河畔青石旁,一名霧隱女忍正低頭洗漱。
她長髮垂肩,警惕鬆懈,只隨意戒備著四周。
不知何時,四名武士悄無聲息摸來,手中短刀泛著森寒冷芒。
“女忍者倒是少見,今日正好拿你邀功領賞!”
武士獰笑,撲身而上,短刀直刺女忍心口。
對此,女忍驚覺,立刻起身,體術輕盈如燕,極速閃避。
緊接著,女忍者身形靈活輾轉,輕鬆避開刀鋒。
反手精準擒拿,扣住一名武士手腕,狠狠擰轉。
骨裂聲清脆響起,武士慘叫著,短刀哐當落地。
“賤人,敢傷我兄弟!今日定要你碎屍萬段!”
另外三名武士怒喝,立刻合圍,刀光密不透風。
凌厲刀光,封死所有閃避空間。
女忍騰身躍起,腳尖點在武士肩頭,借力翻身。
體術招式靈動飄逸,卻無查克拉加持,殺傷力有限。
下個瞬間,掌劈咽喉逼退一人,大腿卻被短刀狠狠刺中。
“呃……”
女忍痛呼一聲,雙腿發軟,踉蹌著倒在河畔。
鮮血從腿間洶湧湧出,瞬間染紅腳下青色青石。
武士迅速圍上,數把短刀,死死抵住她的脖頸。
“你們只會暗箭傷人的混蛋,算什麼英雄!”
女忍咬牙切齒,眼底滿是不屈與怒火。
想掙扎起身,卻被武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忍者禍亂世界,殘害平民,死有餘辜!”
武士冷喝,短刀狠狠刺入脖頸。
女忍身體劇烈一顫,目光死死盯著武士,滿是不甘。
“我還沒……回到村子見家人……我不甘心……”
話音未落,氣息徹底斷絕。
長髮散落在青石上,鮮血隨河水漂走,死狀悽慘。
某破廟之中,一名年邁木葉忍者閉目靜靜養神。
他年事已高,體術大不如前,卻仍守著幾分功底。
五名武士持刀闖入破廟,眼神陰鷙,滿臉殺意。
“老東西,聽說你殺過不少平民,今日便來償命!”
武士囂張叫囂,揮刀徑直撲上。
老忍者緩緩睜眼,渾濁眼底,閃過一絲悲涼。
“我一生護村安民,何曾濫殺無辜……那不過是任務罷了!”
他緩緩起身,腳步蹣跚,卻穩穩擺出體術架勢。
蒼老的拳頭,攥緊著最後的忍道與倔強。
下一瞬,武士刀劈來,他勉強抬手格擋,手臂被震得發麻。
歲月無情侵蝕,體術早已不復當年勇猛巔峰。
老下忍只能勉強閃避,一次次避開致命刀鋒。
“老不死的,都快入土了,還敢頑強反抗!”
一名武士抬腳,狠狠踹在對方胸口。
老忍者倒飛出去,撞在破廟柱子上,咳出口中血沫。
他撐著柱子艱難起身,聲音沙啞顫抖:“忍道……從未錯……”
武士齊齊圍攏,數把刀光同時落下。
老忍者想抬手格擋,卻已力不從心,渾身僵硬。
刀鋒入體,多處傷口鮮血瘋狂噴湧。
他倒在廟中枯草上,眼神渾濁,卻滿是不甘。
“我……”
呢喃聲漸漸微弱,最終徹底沒了氣息。
某礦洞口,三名雲隱忍者小隊正在巡查。
礦洞昏暗潮溼,時刻警戒,防備礦難發生。
這時,暗處十名武士埋伏,手持長槍、鐵棍,忽然殺氣騰騰衝出。
“這些忍者霸佔礦村資源,壓榨百姓,早就該死!”
武士領頭者低喝一聲,果斷下令動手。
長槍猛然刺出,直取最外側毫無防備的下忍。
那名下忍驚覺,側身極速避開,體術橫踢反擊。
踢開槍尖的瞬間,卻被鐵棍狠狠砸中後背。
他痛撥出聲,轉身反擊,拳頭狠狠砸向武士面門。
另外兩名忍者立刻合圍,體術剛猛霸道。
雲隱忍者多擅長硬派體術,拳拳到肉,力道十足。
可武士人多勢眾,武器精良,漸漸佔據絕對上風。
“隊長,他們人太多了!我們撐不住了!”
下忍絕望嘶吼,肩膀被長槍狠狠刺穿。
拼命拔槍,卻鮮血狂噴,體術動作徹底變形。
隊長怒吼咆哮,一拳直接砸扁一名武士的鼻樑。
可背後鐵棍驟然襲來,狠狠砸中他的後腦。
他眼前一黑,踉蹌倒地,被數把長槍死死抵住。
“我們只是執行護衛任務而已!”
隊長嘶吼咆哮,眼底滿是不甘與滔天冤屈。
他想掙扎起身,卻被長槍狠狠刺入胸膛。
另一名中忍被武士瘋狂圍毆,體術招式全失。
拳腳、鐵棍、長槍齊上,他渾身是傷,血肉模糊。
最後一刻,仍瞪圓雙眼,嘶吼著不甘的怒吼。
“要不是查克拉消失,你們這些垃圾也配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