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殺戮與背叛,世界混亂。(1 / 1)
霧隱村,水影府邸氣氛壓抑。
霧隱剛從內亂中走出,本欲休養生息,卻遭遇此劫。
此番死傷最多,民心盡失,村內忍者人人自危,連出門都要結伴而行。
五大隱村高層,透過傳信鷹緊急聯絡,召開跨村會議。
火影提議。
“當下之計,唯有各村聯手,收集大名挑撥的證據,當眾揭穿陰謀,安撫平民,方能化解危局。”
風影贊同。
“平民並非天生恨忍者,只是被矇蔽,只要真相大白,仇恨自會消解。”
土影卻搖頭。
“太晚了!貴族早已佈下天羅地網,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
雷影暴怒,決定開莽。
“殺光那些蠢貨,老子就不信他們不怕死!”
話音剛落,各村便傳來急報。
火之國大名向全國釋出告示,稱木葉忍者密謀造反,欲刺殺大名,顛覆政權!
風之國大名散播謠言,稱砂隱忍者用毒控制平民,吸食生魂!
土之國、雷之國、水之國,同步釋出汙衊忍者的告示,流言再次瘋漲!
更可怕的是,各村高層聯絡的訊息,竟被貴族安插在忍村的內奸洩露。
大名們立刻加碼,派更多武士潛伏忍界,加大獵殺力度,同時煽動平民衝擊忍村營地。
忍村高層的所有謀劃,盡數落空。
危局,非但沒有緩解,反而愈演愈烈,忍村徹底陷入被動,進退維谷。
“內奸不除,忍村無寧日!”
“可我們連內奸是誰都不知道!”
“平民恨我們,貴族殺我們,內奸害我們,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各大影的怒吼與無奈,迴盪在忍界上空。
曾經威震忍界的五大隱村,如今竟淪為四面楚歌的喪家之犬,忍村危局,已然出現。
砂隱村邊境,荒漠古寺,早已荒廢多年。
一名砂隱女忍凜,帶著五名戰爭遺孤,躲在這裡避難。
凜年方二十二,是砂隱精英中忍,擅長砂隱流剛柔並濟的體術。
村內流言四起,平民仇視忍者,凜怕孩子們受到傷害,便偷偷帶他們逃出村子,藏在古寺中。
她每日靠體術狩獵野兔、採集沙果,養活孩子們。
孩子們最大的不過十歲,最小的才五歲,都是孤兒,早已把凜當成親人。
“凜姐姐,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家?”
最小的女孩沙織拉著凜的衣角,小聲詢問。
凜摸著她的頭,溫柔笑道:“等外面不危險了,我們就回家。”
她心中卻滿是苦澀,家,早已成了回不去的地方。
這日,凜外出狩獵,剛回到古寺,便察覺到不對勁。
古寺外,十名武士持刀而立,眼神陰鷙,正是大名派來的獵殺隊。
他們追蹤凜數日,終於找到了這裡。
“砂隱女忍,終於找到你了。”
武士頭領冷笑,“聽說你藏了忍者遺孤,正好一併清理,永絕後患!”
凜臉色驟變,立刻將孩子們護在身後,體術架勢全開。
“不準碰孩子!有什麼衝我來!”
“衝你來?今日,你和這些小畜生,都得死!”
武士們揮刀撲上,刀光直逼凜與孩子。
凜將孩子們推到古寺深處,轉身迎戰。
砂隱流體術剛猛有力,她拳拳帶風,格擋刀鋒,護住寺門。
“孩子們,躲好,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
她不敢有絲毫保留,體術施展到極致,卻依舊處處受制。
武士們配合默契,刀光封死所有退路,招招都想將其置於死地。
“你一個女人,護著一群孤兒,何苦呢?”
武士嘲諷道。
“忍者本就該滅絕,這些孩子,長大了也是禍亂!”
凜怒喝。
“他們是無辜的!忍者也有善惡,你們憑什麼趕盡殺絕!”
她一拳砸中一名武士的胸口,將其擊飛。
可背後,另一名武士的長刀,狠狠刺入後腰。
凜悶哼一聲,踉蹌半步,卻依舊死死守住寺門。
鮮血順著衣袍流下,滴在古寺青石上,開出猩紅的花。
孩子們在寺內嚇得瑟瑟發抖,卻不敢哭出聲。
沙織捂著嘴,淚水無聲滑落,看著姐姐浴血奮戰。
凜的體力飛速流逝,體術動作漸漸遲緩。
手臂被刀鋒砍中,腿被長槍刺中,渾身是傷,搖搖欲墜。
可她依舊站在寺門前,如同一尊不倒的戰神。
“我砂隱凜,以性命起誓,絕不讓你們傷孩子一分一毫!”
下一瞬,爆發最後的力氣,撲向武士頭領,死死抱住他的手臂,用身體擋住所有刀鋒。
無數把刀,狠狠刺入她的後背。
凜的身體劇烈顫抖,卻依舊沒有鬆手。
她回頭,望著寺內的孩子們,露出最後一抹溫柔的笑意:
“沙織……大家……要好好活下去……”
話音落,凜的身體軟軟倒下。
武士們推開她的屍體,持刀闖入古寺。
孩子們嚇得蜷縮在角落,眼神中充滿恐懼與仇恨。
武士頭領看著孩子們,冷笑一聲:“斬草除根,動手!”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巡邏忍者的腳步聲。
武士們怕被包圍,這才不甘地收手。
“算你們命大,下次再來取你們的狗命!”
武士們離去,孩子們撲到凜的屍體旁,放聲大哭。
沙織抱著凜冰冷的身體,小小的拳頭死死攥緊,眼底燃起復仇的火焰。
“凜姐姐,我記住了……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為所有死去的忍者報仇……”
古寺喋血,遺孤泣血。
一顆仇恨的種子,就此埋進孩子的心底,等待著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
火之國,邊境渡口,舟船往來,人流如織。
木葉某小隊奉命護送一封密函,前往砂隱村,商議聯手揭穿大名陰謀之事。
小隊共五人,隊長是木葉中忍健,四名精銳下忍,皆是村中佼佼者。
五人日夜趕路,衣著樸素,偽裝成普通旅人。
可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行蹤,早已被洩露,一張大網,已在渡口悄然張開。
渡口的茶攤旁,看似普通的商販、船伕、路人,實則都是貴族私養的武士與被煽動的平民。
總數逾百人,將渡口圍得水洩不通。
健察覺到氣氛詭異,低聲下令。
“戒備,情況不對,準備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