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古兇獸和落難仙子(1 / 1)
便利店自動門開啟的瞬間,一柄雨傘橫著開啟,將灌進來的雨汽都擋了下來,涼宮修一告別了心腸很熱的霧島誘香,在紅燈轉綠過後,穿越過路口。
【後有巨大機緣,接下來,紫玄功會很有用】
提示再次出現時,涼宮修一愣了一下,難道指的是後方可以觸發類似的事件?
想到這裡,熱情一下子消退大半。
畢竟紫玄功的作用之一就是防身,需要用到它就意味著麻煩。
冒著風險去賭隨機的獎勵,獲得成功的可能性估計還不如再撞一次大運來的方便快捷,這麼大的雨,還是早點回家吧。
涼宮修一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走。
【前方上古兇獸出沒,頃刻間將有性命之憂,退,退,退!】
提示又出現了,這次猩紅色的字型讓涼宮修一難以忽略,他抬起的腳立刻停在半空,警惕的朝前觀望。
沒想到還真看見了。
只見一雙幽幽的豎瞳在雨夜裡閃爍,那上古兇獸弓背低伏,發現涼宮修一朝它看來,渾身毛髮驟然炸起,彷彿縈繞著不祥的煞氣,縱身一躍,就溜到了自動販賣機後面避雨。
“喵嗚~”
哈基米嗎?那真是很兇了。
涼宮修一嘴角抽了抽,準備把這個誇大資訊的提示罵一頓,結果就在這時,一輛長期速駛的重卡突然打滑,車頭一歪,轟隆隆的在距離他半米不到的地方駛過。
看著地面上拖的長長的輪胎印,涼宮修一外套的領口處殘存的暖意正在被雨夜的寒氣一點點吞噬。
該不會,這才是提示說的“上古兇獸”吧?
雖然在小時候曾經夢想過成為東京片中的男主角,但好像沒說是要上東京交通新聞。
他轉過頭,將霧島誘香送的圍巾往上扯了扯。
算了,就再信你一次。
按照之前提示給出的巨大機緣的座標,涼宮修一來到一處暗巷,在將要到達入口時,他聽到了從裡傳出對話的聲音。
下意識停住腳步,涼宮修一緊貼牆壁,想要聽清楚對話內容,這時,提示又毫無徵兆的出現。
【大機緣!居然是月城穹乃,她原是名門正道的仙子,後因故被逐,為了避禍不得已以魔道自居,近日被宗門重新接納,又因嫌隙難解悄悄離開,沒想到在路上讓你碰見。根據見面分一半原則,你若出手,說不定也能跟著分幾件法寶。】
月城穹乃,看到這個名字,涼宮修一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一位青春靚麗的黃髮辣妹的模樣。
那是他上學期的同班同學,平時接觸不多,經歷分班後就更沒怎麼見過了。
不出意外的話,等到畢業,兩個人的交集也就到此為止,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
好奇她遇到了什麼麻煩,涼宮修一暗中朝巷裡投入目光,正巧瞧見站在角落裡的少女的正臉。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憑藉還算不錯的眼力,少女靚麗的外表立刻就跟記憶中的形象重合。
不對,並沒有完全重合。
除了精緻的五官和白皙如釉質的肌膚外,其他地方都與他記憶中的形象天差地別。
涼宮修一注意到,月城穹乃此時有著一頭漂亮的烏黑長髮,並且梳理的整整齊齊,柔順的一直的垂到腰際。
她的腰身纖細,上圍相對同齡少女有些突出,此時穿著白色襯衫,手抱一隻灰色的兔子玩偶,外面套著一件卡其色針織衫,領口的蝴蝶結打的相當工整。
百褶裙下,被正經的黑色長筒襪包裹的長腿站得筆直,再往下看,腳上穿著的也是很規矩的黑色短靴。
優雅端莊的氣質,讓她即使身在陰暗潮溼的小巷,也彷彿是和周圍的事物用利落的一刀劃分了界線,毫不粘連。
絕對不是記憶中的辣妹,反倒像是位出身高貴的大小姐。
不過,和字面上的意思一樣,她現在遇到麻煩了。
“你聽著,我只對你身上的錢感興趣,你識相的就老老實實把身上值錢的都交出來,別逼我動手。”
一個身材幹瘦的黃毛壓低嗓音,惡狠狠地盯著被他堵在牆角的月城穹乃,用力一推。
“被你拿走的就是全部了。”
跌倒的月城穹乃面色平靜,她不慌不忙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沒有顧著去拍褲襪上沾染的汙泥,抬眼在前方一掃,沒有去看黃毛,卻盯著那個被丟到一旁的兔子玩偶。
“還在糊弄我,瞧你身上穿的,你是覺得我不識貨嗎?”
黃毛的情緒驟然激動起來,他又粗暴的推了月城穹乃一把,鼓著眼睛厲聲道:“你那眼神什麼意思?沒把我的話當回事,看不起我?行,我讓你看不起我...”
不知道是月城穹乃的冷淡態度讓黃毛聯想到了早年失敗的感情經歷,還是因為搶來的財物過少想額外收點利息,他的目標儼然轉移到了月城穹乃的身上。
看到這裡,涼宮修一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趁黃毛的注意力分散,他將雨傘和便當安靜放下,雙腿驟然繃緊,朝黃毛衝了過去。
再怎麼說也是劫匪,即使在情緒失控的情況下,一聽到身後有動靜,黃毛還是出於骨子裡的反應把頭一縮,受驚的朝後看。
可是,能看到不代表能及時作出正確反應。
眼看著那帶著勁風的鞋尖在視線內迅速變大,黃毛呆愣地抬起胳膊去擋,結果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出。
看到黃毛成功被他擊倒,明明從來都沒有打過架的涼宮修一腦海裡莫名閃過了許多戰鬥畫面,下一瞬間,身體就好像有過多年修行的肌肉記憶一樣自發的動了起來。
趁黃毛倒地,一腳踩住他捏著匕首的左手,等他吃痛鬆手時,把匕首利落地踢到一旁。
緊接著,涼宮修一單膝抵住黃毛的後腰,抓起他的胳膊反手扣到身後鎖住關節,確保他完全沒有了反擊的可能後,拳頭雨點般的砸落。
直到把剛才還冒火的黃毛打的冒煙,只會無意識的哼唧時,涼宮修一才停下看了眼自己的手。
皮膚表面光滑平整,一點破皮都沒有,不是指節處稍稍發紅,根本看不出有用力打拳的痕跡。
這難道就是紫玄功的作用嗎?
換做平常,他一個學生就算靠著偷襲打贏也不可能這麼幹淨利落。
震驚之餘,涼宮修一揪著黃毛的衣領將他逼到牆上,厲聲說:
“你搶她的錢呢,都給我掏出來。”
“咳咳...”
黃毛一口氣沒順過來,五官因疼痛而糾結在一起,他抬了抬手指,斷斷續續的說:“兜、兜裡。”
“給我老實點。”
涼宮修一一手抵著他,從他兜裡掏出來一把零錢,看著挺多,但是面值加起來,可能連3000円都沒有。
“就這些?”涼宮修一逼問道。
“就這些!”
黃毛眼淚混著鼻涕一起流了下來,他開口求饒道:“我今天是第一次出來幹這事,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放了他?
涼宮修一不這樣想,這種混混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就這麼簡單的放了他,萬一以後他心有不甘背地裡搞些小動作就不好了。
必須想辦法得給他一點深刻的教訓,讓他從此見了都只敢繞道走才行。
“呵呵呵...”
正當他想著的時候,身後卻響起了一道帶著戲謔的笑聲。
涼宮修一轉頭看去,發現原本縮在牆角的月城穹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她一手將兔子玩偶抱在胸前,一手豎起食指壓在飽滿的唇上。
“我們之間的配合越來越默契了呢,哈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