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消滅潰兵(1 / 1)
陸琛沒有立刻衝向人群最密集的潰逃方向。
那樣做,只會成為混亂的焦點,陷入無意義的纏鬥。
他是一個獵人,不是一頭衝入羊群的獅子。
獵人,需要的是效率,是精準,是在陰影中悄無聲息地收割生命。
他首先走向峽谷入口附近,那片被之前爆炸和交火破壞得最嚴重,此刻也最為混亂的區域。
這裡聚集了最多試圖逃離峽谷的潰兵,他們推搡著,咒罵著,搶奪著為數不多還能發動的破舊車輛,甚至為了爭奪一個前排的位置而拔槍相向。
人性的卑劣與自私,在混亂和恐懼面前暴露無遺。
陸琛如同融入晨霧的幽靈,藉著殘破車輛,燃燒的雜物堆和尚未散盡的硝煙為掩護,悄然貼近。
他沒有使用步槍,而是拔出了那柄剛剛飲過馬庫斯鮮血的軍用匕首,以及那支安裝了高效消音器的手槍。
匕首用於近身,手槍用於中近距離的精準點殺。
第一個目標,是一個正粗暴地將同伴從一輛皮卡駕駛座上拽下來,自己試圖擠上去的壯漢。
陸琛從側後方的陰影中閃出,左手捂住其口鼻的同時,右手的匕首已經從側後方精準地刺入其腎臟,並狠狠一絞。
壯漢身體猛地一僵,連慘叫都未能發出,眼中的瘋狂便被死灰取代。
陸琛鬆開手,任由屍體軟倒,同時手槍抬起。
噗!噗!
兩聲輕微的悶響,幾乎被周圍的嘈雜完全掩蓋。
皮卡副駕駛座上另一個正準備朝車外開槍威脅同伴的潰兵,以及駕駛座旁一個試圖爬上車斗的傢伙,幾乎同時額頭中彈,哼都沒哼一聲便栽倒在地。
陸琛的身影已經消失,如同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那輛皮卡周圍突然多出的三具屍體,引發了小範圍新的恐慌。
“誰?!誰殺的他們?”
“是那個傢伙,肯定是那個傢伙!”
“快跑啊!”
驚恐的叫喊響起,人群更加混亂,互相推擠踩踏,反而將逃生的道路堵得更死。
陸琛已不在那裡。
他如同死神在人群中投下的影子,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死亡。
他出現在一堆燃燒的輪胎旁,一個潰兵正躲在後面,試圖用步槍向血月傭兵團營地方向掃射,這人明顯不知道血月傭兵團的人都已經死了。
陸琛從火光搖曳的陰影中探出,匕首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割開了他的喉嚨。
在對方捂著脖子“嗬嗬”倒地時,陸琛已拾起他掉落的手雷,拔掉保險,延時兩秒,輕輕拋向了不遠處另一群聚在一起,爭吵著該往哪個方向逃跑的潰兵中間。
轟!
手雷在人群中心炸開,破片和衝擊波瞬間放倒了四五個。
怒罵聲和吼叫聲停頓一瞬,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淒厲的哀嚎和徹底崩潰的哭喊。
“魔鬼!他是魔鬼!”
“別殺我!我投降!”
“跑啊!分散跑!”
潰兵們最後的組織紀律性蕩然無存,更何況他們本來就沒有什麼紀律性,要不然剛才的混亂也不會連賈盧姆都壓制不住了。
他們像被開水澆了的螞蟻窩,哭爹喊娘地向四面八方胡亂逃竄,有的甚至慌不擇路,跑向了陡峭的巖壁。
有的跑向血月傭兵團佈設的雷區,引發了更多的傷亡。
陸琛面無表情,高效地清除目標。
他不斷變換位置,時而出現在潰兵逃跑的側翼,用手槍進行精準的短點射,每一顆子彈都帶走一條性命。
時而潛伏在陰影中,用匕首或徒手扭斷落單者的脖子。
時而利用潰兵丟棄的武器和爆炸物,製造更大的混亂和殺傷。
“大家不要慌,他就一個人,我們人多!只要我們團結起來,一定可以把他殺了!要不然我們大家都得死!”
一個頭目模樣的傢伙,試圖收攏組織幾十個潰兵,依託幾輛翻倒的卡車建立臨時防線,抵抗陸琛。
他知道,如果這樣下去,他們肯定會被逐漸殺死。
他這樣做,也是為了自己的小命!
“塔布隊長說的對,我們這麼多人,怕他幹什麼!”
“塔布隊長,我們聽你的,殺了他!”
“我就不信了,他還有三頭六臂!”
“你說吧,我們怎麼做?!”
這幾十個潰兵,覺得塔布說的有道理,都願意聽從他的安排。
然而,就在這時,陸琛從側面繞到他們身後,用繳獲的AK步槍,將塔布頭目和簇擁在他身邊的幾個小頭目一起打成了篩子。
防線瞬間崩潰,剛剛聚集起來的一點士氣煙消雲散。
一個潰兵躲在一處岩石縫隙裡,瑟瑟發抖,口中唸唸有詞,祈求著不知哪個上帝的保佑。陸琛的身影出現在縫隙口,冰冷的槍口對準了他的後腦。
噗!
祈禱聲永遠停止了!
還有一個潰兵,似乎徹底瘋了,抱著一挺輕機槍,對著空氣瘋狂掃射,嘴裡喊著誰也聽不懂的胡話。
陸琛從側方一塊巨石後閃出,抬手一槍,子彈從他張開的嘴巴射入,從後腦穿出,終結了他的瘋狂!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失去指揮,士氣崩潰,各自為戰的烏合之眾,在一個頂級特種兵的獵殺下,毫無還手之力。他們的數量優勢,在極度的恐慌和混亂中,反而成了互相阻礙,加速死亡的累贅。
陸琛就像一臺精準的收割機,在混亂的麥田中穿行,所過之處,只留下無聲倒伏的麥。
十幾分鐘的持續殺戮,一個個潰兵倒下。
當最後一聲手槍的悶響,在峽谷一處偏僻的角落消散,最後一名試圖藏身於巖縫中的潰兵,抽搐著停止了呼吸,整個老鷹峽谷,終於陷入了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
晨光漸亮,勉強穿透瀰漫的硝煙和塵埃,照亮了這片修羅場。
目之所及,到處都是屍體。
有在混亂中被自己人誤殺的,有在逃跑中摔死或觸雷身亡的,但更多的是被陸琛所殺。
一百人左右,大部分都死於陸琛手中。
血腥味濃烈得幾乎化不開,混合著硝煙味,令人作嘔。
陸琛站在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上,微微喘息著。
連續的高強度獵殺,即使對他而言,也是巨大的消耗。
汗水混合著血汙,浸透了他的衣服。
腰間的傷口在劇烈的活動下再次滲出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