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猛藥、銀瓜、銅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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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伯,原來你在這兒,讓我一頓好找。”

“哦?楊伍長來了?找我老馬有什麼事嗎?”

楊驍找到馬景天的時候,馬景天正在藥坊給王雄換藥。

王雄妻子鄧氏見楊驍進來,頓時坐立難安,身子都忍不住發抖。

“嫂子,你別怕,我又不吃人。”

王雄只剩下一口氣,完全是個活死人了。

前身大仇已報,王家子弟又沒了靠山,已經翻不起什麼浪花。

王飛、王寬等人也已經被楊驍剝去戰兵資格,踢到輔兵營下苦力去了。

對於鄧氏這樣一個婦人,楊驍並不想為難她。

“楊小哥,以前的事兒,是我們不對……”

鄧氏聲音顫抖,心裡還是害怕。

楊驍身上那股瘋勁兒和狠辣,全堡上下無人不懼。

楊驍灑脫擺手:“害,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那,那就好。”

見楊驍和馬景天好像要說事兒,鄧氏自覺地抱著孩子,帶上房門出去了。

“馬伯,怎麼樣,他這傷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了吧?”

楊驍瞅了眼躺在床上,被包成木乃伊,一動不動的王雄,擔憂問道。

“豈止一時半會兒,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馬景天嘆了口氣,心說楊驍哪有外面傳的那麼殘忍,還是挺有良心的,還知道來關心一下傷者。

“哈哈,那就好。”

卻不料,楊驍得知王雄好不了,高興得像個幾百斤的大胖子。

“……”

馬景天嘴角一抽:

“我說楊伍長,你來這兒,該不會就是為了問這個的吧?”

“那倒不是。”

楊驍笑容一斂,從懷裡掏出一張藥方,正色道:“我是想問問,你這裡有沒有這幾味藥?”

“哦?你還懂藥?”

馬景天隨手接過藥方,展開一看:“巴戟天、淫羊藿、菟絲子、枸杞子、杜仲、牛膝、熟地黃、當歸、山藥、覆盆子、骨碎補、磁石、炙甘草……”

“嘶!”

馬景天倒吸了口涼氣,皺眉問道:“這是什麼方子,盡是些猛藥,我怎麼從沒在方書上見過,治什麼病的?”

“這個嘛,暫時保密!”

楊驍神秘一笑:

“馬伯,你有辦法弄到這些藥嗎?”

“這些藥,倒是不難找!尤其這巴戟天,本就是粵東的道地藥材,後山就有!”

“但老夫行醫多年,從未見過這種方子,你可不要亂吃,當心出大問題啊!”

“馬伯這個你放心,您只管替我尋來這幾味藥,炮製成蜜丸,藥錢我絕不少你的。”

說完,楊驍往馬景天袖子裡塞了幾塊從劉濟民那裡順來的碎銀。

觸到那冰冰涼涼的硬塊,馬景天老臉上頓時有了笑容:“嘿嘿,真拿你小子沒辦法……行,不就是炮製幾顆蜜丸嘛,包在老夫身上便是!”

楊驍離開馬景天的藥坊,不禁嘆了口氣。

兜裡的銀子這下全用光了。

軍餉又沒著落。

就這麼坐吃山空也不是個辦法!

得想辦法,搞點錢花!

“鄧嫂子,我可以進來嗎?”

楊驍詢問的同時,已經推開了鄧氏的房門,鄧氏正坐在床前奶孩子,見楊驍進屋,慌忙遮住胸前的雪白。

“楊小哥,你……你想幹嗎?”

鄧氏眼神恐懼,身子發抖。

“嫂子,我記得王雄平時沒少帶著王飛他們,到附近的村子裡收保護費吧?”

“還有那些地主逢年過節給的孝敬錢,這些年應該也攢了不少。”

“我考你個問題,你答上來了,我馬上就走。”

“要是答不上來,嘿嘿……”

楊驍不懷好意地咧嘴一笑,猛地一巴掌拍在鄧氏的屁股上。

“啊!”

鄧氏身子一顫,臉都嚇白了:

“楊小哥,你……你別胡來,什麼問題你就問吧!嫂子知無不言!”

“王雄這些年攢的不義之財,放在哪兒了?”

楊驍一步步將鄧氏逼到牆角。

“楊小哥,你在說些什麼,我,我聽不懂。”

鄧氏淚水橫流,身子抖若篩糠。

“聽不懂?”

楊驍用手背輕拂鄧氏頗有幾分熟韻的臉蛋,玩味一笑:“我會讓你懂的。”

話落,楊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底只剩下一種隨時要吃人的冷意。

“楊小哥,可不敢胡來!讓人聽見可怎麼得了!……啊喲!可懟死我嘞!”

“楊小哥,你饒了嫂子吧,嫂子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筆錢……”

在楊驍瘋狂的摧殘下,鄧氏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誒,這就對嘍!”

楊驍提上褲子,滿意一笑。

楊驍雖然知道王雄這些年肯定攢了不少不義之財。

但沒想到,他一個小小的戰兵伍長,家底居然如此豐厚。

足足一百五十兩白銀,鑄成一個銀瓜。

除此之外,還有十多貫銅錢。

全部藏在床底下。

“這些錢,我們自己都捨不得花,真的,一分都不敢花呀,我們也是苦出身,窮怕了……”

鄧氏抱著孩子跪在地上,哭得嘴唇發烏:

“楊小哥,求求你行行好,給我們娘倆留一些吧!”

“行,我可以給你們母女倆留下一點過日子的錢,但是今天的事情,你必須對外保密。”

“若是我在外面聽到一丁點風聲,你知道我會幹什麼!”

撂下狠話,楊驍給鄧氏留下兩貫銅錢,用麻袋把銀瓜和剩下的銅錢全部打包帶走。

楊驍走後,鄧氏嚎啕大哭,引來其他軍婦詢問。

她又不敢說出真相,唯恐楊驍知道後對她施暴,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最可恥的是,從那之後,她每晚做夢都會夢見楊驍那張刀削斧劈一般的俊臉……

午夜夢醒之時,想起楊驍對她乾的那些事情,心中竟也生出別樣的滋味。

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對外人道的秘密。

……

“哎喲!好惱火喲!龜兒腳杆也痛,手杆也痛,腦殼也痛,腰桿也痛……全身都痛!”

“俺不中嘞!可難受毀嘞!”

“難受得冇法!快不行噠!”

每當人們路過乙隊戰兵營營房,都能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陣不絕於耳的哀嚎。

張士勇一聲大吼:“號喪呢你們?多大點事兒?大老爺們兒這點苦都吃不了?”

“楊伍長的糧食,白給你們吃了!”

“別號了!打擾老子辦事兒!”

羅懷義、劉大傻、孫振武三人強忍渾身筋骨肌肉痠痛,齊齊扭頭看向張士勇。

只見張士勇褲子半褪到膝蓋,正對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順來的女人紅肚兜,飛速上下其手,梗著脖子,臉色憋得通紅。

此刻,不說其他二人,就連一向和張士勇較勁的孫振武,也徹底折服了。

這張大鬍子,簡直就是牲口。

被楊驍一頓折騰,渾身骨頭都散架了,他還有力氣擼管子。

哥們兒雖然不是神,但已經離人很遠了。

……

柳青臉色通紅,站在門外,壓根不敢進去。

他總算知道所謂的“擼管子”是什麼意思了。

但他後悔知道。

在他眼裡,這幫糙漢子,太可怕了。

“好不容易讓你們休息半天,你不睡覺,站在門口乾什麼?”

就在這時,楊驍的聲音突然響起,柳青抬起頭,如同見到救命稻草,一把抱住了楊驍:

“驍,驍兄,我不想跟他們住一間屋了。”

“幹啥呢!男男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楊驍一把將柳青推開,心說一個大老爺們兒,怎麼娘們兒唧唧的,還抱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演川劇呢。

“啊啊啊!要來了!!!小鬼子,看我火銃的威力!”

屋內,突然傳來張士勇殺豬一樣的大吼聲。

“幹什麼呢?什麼要來了?”

楊驍推門而入,突然一道白箭朝他射了過來。

他頓時瞳孔驟縮,連忙閃身避過,那道白箭射在了門板上,化作星星點點,先是凝固如煉乳,而後化作清水淌流而下。

身為一個男人,楊驍太清楚這是什麼東西了。

“楊……楊伍長?”

見楊驍突然出現在門口,張士勇虎軀一震,慌忙提上褲子。

當他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

孫振武三人則是幸災樂禍,給了張士勇一個“你小子完了”的眼神。

“張士勇!”

“你給老子舔乾淨!!!”

楊驍衝上去摁著張士勇就是一頓胖揍。

然後把他從床上拽下來,逼著他把門板清理乾淨。

“從今天開始,張士勇三個月內不準擼管子!”

“所有人監督!”

“一旦發現他擼管子,立即上報給我!若敢包庇,軍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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