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人鎮壓一界!一根柳條斬星河!這就是祖祭靈!(1 / 1)
天幕之上,畫面彷彿凝固成了永恆。
那一片充滿毀滅氣息的原始廢墟之中。
狂雷如瀑,天火燎原。
那一株通體焦黑、只剩下一截枯樁的柳樹,在億萬道雷霆的轟擊下,顯得如此渺小,卻又如此堅韌。
它沒有葉子。
只有一根嫩綠的枝條,在風雷中輕輕搖曳。
每一次擺動,都彷彿在與這方天地進行著某種無聲的對話。
“這就是……第一名?”
天鬥皇宮內,雪夜大帝瞪大了眼睛,渾濁的老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一株……快要被雷劈死的枯樹?”
“這憑什麼排在銀龍王之上?憑什麼壓過魔主和劍神?”
不僅是他。
全大陸無數並沒有見過世面的魂師,此刻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巨大的荒謬感。
他們原本以為。
榜首的出場,應該是金光萬丈,神聖非凡。
或者是像魔主那樣,殺氣滔天,震懾寰宇。
可眼前這個……
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即將嚥氣的垂死掙扎者啊!
然而。
下一秒。
所有質疑的聲音,全部卡在了喉嚨裡。
因為。
那天幕之中的畫面,變了!
轟——!!!
一聲足以讓時間長河都為之逆流的恐怖轟鳴,從那截枯木的內部炸響!
那不是雷聲。
那是……
生命的歡歌!是涅槃的序曲!
只見那一根原本柔弱的嫩綠柳條,突然間爆發出了比太陽還要耀眼億萬倍的璀璨神光!
光芒之中。
那株焦黑的柳樹,竟然在以一種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瘋狂生長!
抽枝!
發芽!
參天!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
一株通體晶瑩剔透、高達億萬丈、彷彿支撐起了整個宇宙的碧綠神柳,赫然出現在了天地之間!
它太大了。
每一片柳葉,都像是一座懸浮的大陸。
每一根柳枝,都像是一條奔騰的星河。
而在那樹冠的最頂端。
一團朦朧的混沌光霧之中。
一道修長、絕世、超脫了性別與眾生相的白衣身影,緩緩浮現。
他(她)盤坐於虛空。
周圍環繞著整整三千團璀璨的光團。
每一個光團中,都有一個古老的國度在沉浮,都有億萬生靈在對他頂禮膜拜!
【法相顯化:三千神國!】
【祭靈真身:萬界共尊!】
轟——!
當這道白衣身影出現的瞬間。
斗羅大陸的天道意志,竟然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
空間壁壘像是鏡子一樣,寸寸崩碎!
彷彿這方低等位面,根本就沒有資格承載這尊大神的投影!
“神……不,這已經不是神了!”
星斗大森林,生命之湖。
剛剛還威嚴滿滿的銀龍王古月娜,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從容。
她死死盯著天幕中那個被三千神國環繞的身影。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寫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與……臣服!
“我的龍神神位……”
“在他面前,就像是一粒塵埃!”
“那種氣息……那是凌駕於法則之上的……秩序本身!”
古月娜嬌軀顫抖。
她身旁的帝天,更是早已五體投地,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這是來自於生命本源的壓制。
在這株柳樹面前。
所謂的龍族,所謂的魂獸共主。
不過是……
依附於大樹之下的一隻螻蟻罷了!
……
天幕畫面再轉。
那是一片浩瀚無垠的異域邊關。
黑雲壓城,魔氣滔天。
數尊身軀龐大到足以擠爆星系的恐怖生靈,手持滴血的原始帝兵,跨越天淵而來!
他們是異域的不朽之王!
每一尊,都擁有著遠超鬥羅神界神王的恐怖戰力!
“柳神!你已油盡燈枯!”
“今日,便是你九天十地覆滅之時!”
一尊手持黃金戰矛的不朽之王怒吼,聲音震碎了無數星辰。
他一矛刺出,帶著毀滅一個紀元的恐怖力量,直取那株柳樹的樹心!
這一擊。
若是放在斗羅大陸。
足以將整顆星球瞬間蒸發成虛無!
全大陸的觀眾,心臟都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
然而。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那個盤坐在樹冠之上的白衣身影,僅僅是……
輕輕抬了抬手。
“聒噪。”
清冷的聲音,如同大道綸音。
只見一根看似柔弱無骨的柳枝,從他身後緩緩探出。
沒有任何花哨的光影效果。
就是那麼平平無奇地……
向前一抽!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在死寂的星空中迴盪。
緊接著。
全大陸的人都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那根柳枝。
在接觸到黃金戰矛的瞬間,竟然瞬間化作了一條秩序神鏈!
它無視了空間,無視了時間。
直接將那柄足以毀滅世界的帝兵,抽成了漫天金粉!
並且。
去勢不減!
“噗嗤——!”
那尊不可一世的不朽之王,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就被這根柳枝。
從眉心處……
直接洞穿!
鮮血噴湧,染紅了星河。
那可是堪比神王之上的恐怖存在啊!
竟然……
被一根柳條,像串糖葫蘆一樣,直接秒殺?!
“還有誰?”
畫面中。
柳神白衣染血,但他身上的氣息,卻越發空靈出塵。
他一人。
橫亙在天淵之前。
在他身後,是九天十地的億萬眾生。
在他身前,是異域的千軍萬馬。
但他只需站在那裡。
便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天塹!
“以此殘軀,獨斷萬古!”
柳神輕語。
那一刻。
萬千柳枝齊舞,化作漫天秩序神鏈,將整個異域大軍徹底封鎖!
一人。
鎮壓一界!
這就是……祖祭靈!
這就是……柳白!
轟——!!!
天幕畫面定格在那道白衣勝雪、背對眾生的背影之上。
整個斗羅大陸。
徹底沸騰了!
“這……這特麼還是人嗎?!”
“一根柳條抽死比神王還強的存在?!這戰力崩壞了吧!”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天幕……因為我的腿已經嚇斷了!”
無數魂師在這一刻,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
他們看著那個身影。
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燃燒。
那是一種對於極致力量的嚮往,也是一種對於未知禁忌的恐懼。
……
星斗大森林外圍。
那片原本不起眼的小土坡。
此刻。
已經變成了整個斗羅大陸能量最濃郁的聖地!
柳白站在柳樹下。
他身上的白衣,不知何時已經換成了一襲勝雪的長袍。
而在他身後。
那株原本只有幾米高的柳樹,此刻竟然在瘋狂生長!
雖然沒有天幕中那麼誇張。
但也瞬間長到了百米之高!
每一根柳枝都在發光,都在與那天幕中的畫面產生共鳴!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生命波動,以柳白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所過之處。
枯木逢春,百花齊放!
就連那些原本因為戰鬥而留下的傷痕累累的大地,也在這一刻迅速癒合!
“這氣息……”
“是他在反哺這方天地?!”
正在逃亡的唐三一行人,此刻正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
唐三看著天幕,又看著周圍那些瘋狂生長的藍銀草。
他的臉色,比吃了死蒼蠅還難看。
“為什麼……”
“為什麼我的進化了的藍銀皇武魂……在向他下跪?!”
唐三驚恐地發現。
他體內的武魂,那個號稱植物系皇者的藍銀皇。
此刻竟然完全脫離了他的控制!
自動釋放而出,對著柳白所在的方向,彎下了高貴的腰肢!
那是臣服!
那是子民見到了祖宗的——絕對臣服!
“不可能!我才是藍銀皇!我才是植物的主宰!”
唐三瘋狂咆哮,試圖收回武魂。
“噗——!”
下一秒。
他遭到武魂的反噬,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在那位祖祭靈面前。
什麼藍銀皇?
不過是一株稍微強壯點的雜草罷了!
……
而此時。
在天鬥帝國的一處偏僻小鎮上。
一名六十多歲的魂帝,正癱軟在自家的木工作坊裡。
他的武魂,是一把鋒利的開山斧。
平日裡,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去尋找那些奇異的樹木,砍伐下來做成傢俱,以此來彰顯自己的“品味”。
甚至就在昨天。
他還跟朋友吹噓,說星斗森林外圍有棵柳樹長得不錯,改天去砍了做個太師椅。
此時此刻。
看著天幕中那根抽爆星辰的柳條。
這位魂帝的褲襠已經徹底溼透了。
那是他萬萬不該觸及的存在啊!
“我……我想砍他?”
“我特麼竟然想拿祖祭靈做椅子?!”
極度的恐懼,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抓起地上的斧頭。
不是去砍樹。
而是對著自己的右臂,狠狠地砍了下去!
“噗嗤——!”
鮮血飛濺!
“我有罪!我有罪啊!”
“柳神大人饒命!這隻手我不要了!求您別殺我全家!”
老者跪在血泊中,對著天幕瘋狂磕頭,哪怕疼得昏死過去,也不敢停下。
這一幕。
在大陸各地都在上演。
那些曾經對植物系魂獸不敬,或者對柳白有過哪怕一絲褻瀆念頭的人。
此刻都在用最殘忍的方式,來為自己的無知贖罪!
因為他們知道。
在那位存在面前。
死亡,或許都是一種仁慈的恩賜!
……
柳白看著周圍這瘋狂的一切。
他的眼中,並沒有太多的波動。
既沒有因為眾人的膜拜而欣喜,也沒有因為唐三的吐血而快意。
有的。
只是一種歷經萬古、看透滄桑的……
淡然。
“秩序的化身麼……”
“萬古長夜後的曙光麼……”
柳白看著天幕上給出的評語,輕輕搖了搖頭。
“太高了。”
“把我捧得太高了。”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身旁那根垂落的柳枝。
“其實……”
“我只是想給這群苦命的孩子,撐起一片可以安睡的天空罷了。”
柳白的聲音很輕。
但在天幕的加持下。
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那一刻。
無論是比比東,還是千道流。
無論是古月娜,還是帝天。
他們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敬意。
那是對一位真正的守護者、一位為了眾生不惜燃盡自己的偉大存在的——最高致敬!
“柳神!”
“柳神!”
“柳神!”
不知是誰帶的頭。
整個斗羅大陸,億萬生靈,齊齊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吶喊!
那聲音匯聚成海,直衝雲霄!
甚至連天幕上的畫面,都在這股眾生願力之下,變得更加璀璨奪目!
【TOP1:祖祭靈柳神,盤點結算!】
【鑑於其功德無量,庇護萬古!】
【大宇宙意識,賜予終極獎勵!】
轟隆隆——!
天幕之上。
一道超越了九彩,蘊含著天地初開時第一縷混沌之氣的神光。
轟然落下!
將柳白整個人,徹底淹沒!
“來了……”
柳白閉上雙眼,感受著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力量,正在體內瘋狂復甦。
“最後的一道枷鎖……”
“終於要解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