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幼年荒天帝登場!三歲小孩吊打封號鬥羅,單臂十萬八千斤(1 / 1)
天幕之下,那滴“原始真解·柳神液”雖已入土,但它引發的波瀾卻並未平息。
無數魂師還在為柳白那“暴殄天物”的澆花行為而捶胸頓足。
他們無法理解。
一滴洗澡水,憑什麼擁有讓法則沸騰的偉力?
又憑什麼讓那位高高在上的祖祭靈,流露出那樣懷念的神色?
就在這時。
天幕之上的金色畫卷,彷彿聽到了眾生的疑惑。
“嗡——!”
一行行古老的文字,伴隨著太古洪荒的氣息,緩緩浮現。
【世人愚昧,不知真神之基。】
【此液之珍貴,非凡俗眼光可度量。】
【且看,那曾在柳神庇護下,以此液洗禮築基的“幼年至尊”,擁有何等偉力!】
轟!
畫面陡然流轉。
不再是斗羅大陸那秀麗的山川。
而是一片蒼茫、狂野、充斥著無盡兇獸咆哮的大荒!
那裡的大山,高聳入雲,遮蔽星辰。
那裡的兇禽,展翅若垂天之雲,一聲啼鳴便震碎山嶽。
即使隔著螢幕。
那股撲面而來的蠻荒兇威,都讓星斗大森林裡的十萬年魂獸們瑟瑟發抖。
天青牛蟒縮在湖底,牛眼中滿是驚恐。
它感覺,畫面裡隨便一隻飛過的麻雀,好像都能把它給啄死!
……
就在這片危機四伏的大荒深處。
坐落著一個看似普通的村落——石村。
村頭,那株焦黑的雷擊木靜靜矗立,唯一的嫩芽隨風搖曳。
而在村口的空地上。
一個看上去只有兩三歲大、步履還有些蹣跚的小不點,正哼哧哼哧地跑了出來。
他長得粉雕玉琢,大眼睛烏溜溜的,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奶漬。
最引人注目的。
是他懷裡那個比他腦袋還大的陶罐。
時不時舉起來,“咕咚咕咚”喝上一大口獸奶,然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咿呀……好喝!”
這一幕。
看得全大陸的觀眾一臉懵逼。
“這……這就是所謂的幼年至尊?”
“一個還沒斷奶的奶娃子?”
諾丁城外的山洞中。
剛剛吐完血的唐三,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不屑,甚至帶著幾分快意的冷笑。
“呵呵,可笑至極!”
唐三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優越感”的光芒。
“我原本以為是什麼驚天動地的人物。”
“結果,就是個只知道喝奶的蠢小孩?”
唐三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語氣傲然:
“想我唐三,兩世為人。”
“三歲之時,雖然身體稚嫩,但心智早已成熟。”
“那時我已經開始修煉玄天功,練習紫極魔瞳,甚至開始嘗試打磨暗器零件!”
“這個孩子,除了長得可愛點,還有什麼?”
“不僅步履蹣跚,還沉迷口腹之慾。”
“這種心性,若是放在我唐門,連當個外門弟子的資格都沒有!”
唐三彷彿找到了宣洩口,瘋狂地在心中貶低著畫面中的幼童。
似乎只有這樣。
才能稍微撫平他剛才被“洗澡水”打擊得支離破碎的自尊心。
然而。
下一秒。
天幕中的畫面,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
“啪——!”
清脆,且響亮!
畫面中。
那個喝完獸奶的小不點,抹了抹嘴,邁著小短腿走到了一尊巨大的青銅大鼎面前。
那尊鼎,通體古樸,上面雕刻著鳥獸魚蟲,光是看著就給人一種沉重如山的壓迫感。
小不點圍著大鼎轉了兩圈。
然後。
他伸出了那隻白白嫩嫩、彷彿一折就斷的小胳膊。
“起!”
一聲稚嫩的輕喝。
沒有任何魂力的光芒!
沒有任何武魂的附體!
僅僅是依靠那一身看似柔弱的血肉之軀!
轟隆——!!!
大地猛烈一顫!
那尊巨大無比的青銅鼎,竟然被那個還沒斷奶的孩子……
單臂舉了起來!!!
甚至。
他還像扔著玩一樣,在大鼎被舉過頭頂後,輕輕晃了晃!
舉重若輕!
這一刻。
畫面彷彿靜止了。
緊接著。
一行血淋淋的、足以粉碎斗羅大陸世界觀的紅色標註,出現在了大鼎上方。
【注:此鼎乃太古遺種真血鑄就。】
【淨重:十萬八千斤!】
【換算單位:相當於鬥羅位面99級絕世鬥羅,開啟武魂真身後的純肉身力量極限!】
嗡——!!!
這行字一出。
整個斗羅大陸,徹底炸了!
真的炸了!
天斗城,史萊克學院暫住地。
“啪嗒!”
玉小剛手中那支用來記錄資料的鵝毛筆,直接掉在了地上,墨水濺了一褲子。
他那雙死魚眼瞪得滾圓,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硬在原地。
“十……十萬八千斤?!”
“單臂?!”
“三歲?!”
“這不可能!!!”
玉小剛抱著腦袋,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如同瘋魔。
“這違反了魂師界十大核心競爭力!”
“這違反了生物學定律!”
“人類幼崽的骨骼怎麼可能承受這種重量?就算是封號鬥羅不使用魂力也做不到啊!”
“假的!這一定是幻術!是障眼法!”
玉小剛瘋狂地抓扯著自己的頭髮。
他引以為傲的理論大廈。
在這個正在喝奶的孩子面前,比廁所裡的草紙還要脆弱!
……
武魂城,教皇殿。
比比東原本正端坐在寶座上,試圖維持最後的威嚴。
但此刻。
她那張美豔絕倫的臉龐上,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九十九級……絕世鬥羅……武魂真身極限……”
比比東喃喃自語,看著自己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掌。
她苦修了五十年。
她吞噬了前任教皇。
她繼承了羅剎神位。
她擁有雙生武魂,是大陸上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封號鬥羅之一。
可是現在。
天幕告訴她。
她拼了老命修煉出來的這一身力量。
竟然……
不如一個在大荒裡玩泥巴、喝獸奶的三歲小孩?!
“那我修的是什麼?”
“我這五十年……到底是在修練,還是在過家家?”
“噗——!”
比比東氣急攻心,一口鮮血直接噴在了權杖上。
不僅是她。
供奉殿的千道流,此時正看著自己手中的天使聖劍發呆。
那柄重達一萬零八百斤的神器。
以前他覺得很重,很有分量。
現在看來……
“呵呵……”
“連人家手裡玩具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這就是凡人與至尊的差距嗎?”
千道流苦澀一笑,蒼老的背影瞬間佝僂了下去。
整個斗羅大陸的封號鬥羅們,集體破防!
這就是來自高維世界的降維打擊!
你以為的終點。
甚至連人家的起點都算不上!
……
而那個剛才還在嘲諷的唐三。
此時此刻。
正張大了嘴巴,下巴脫臼般掛著,喉嚨裡發出“荷荷”的風箱聲。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靈魂深處。
“十萬……八千斤……”
唐三看著自己那雙引以為傲的“玄玉手”。
他現在的力量有多少?
幾百斤?
撐死一千斤?
而那個被他嘲笑“幼稚”、“不配當外門弟子”的孩子。
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碾碎!
“怎麼會有這種怪物……”
“怎麼會有這種世界……”
唐三絕望地跪倒在地。
他引以為傲的暗器,在那尊大鼎面前,怕是連個白印子都留不下吧?
“我不服!這不公平!”
“若是讓我生在那個世界,我一定比他更強!”
唐三依舊在無能狂怒,試圖用“出身論”來掩蓋自己的無能。
……
星斗大森林外圍。
柳樹下。
柳白看著天幕中那個舉著大鼎、還在衝著鏡頭傻笑的小不點。
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小傢伙,力氣倒是見長。”
“不過這搬血境的極境,僅僅是開始罷了。”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已經嚇得把頭埋進土裡的雪崩,以及神色呆滯的朱竹清。
“看懂了嗎?”
柳白的聲音平淡,卻字字誅心。
“你們所謂的封號鬥羅,所謂的神。”
“在我家鄉那個世界……”
“大概也就是個……稍微壯實點的嬰兒水平吧。”
“這滴洗澡水,便是為這樣的體質築基用的。”
“現在,你們還覺得……”
“我不給你們喝,是吝嗇嗎?”
雪崩拼命搖頭,腦袋磕得砰砰作響。
“不敢!不敢!”
“柳先生大恩大德!救我狗命啊!”
“這玩意兒要是喝下去,我怕是直接炸成煙花了!”
朱竹清也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敬畏濃郁到了極致。
她終於明白。
為什麼柳白會說“神愛世人是詛咒”。
因為這種級別的“愛”與“恩賜”。
對於螻蟻般的凡人來說。
真的是……觸之即死的大恐怖!
柳白收回目光,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肉身之力,不過是小道。”
“真正讓那個世界殘酷而迷人的……”
“是術。”
“是殺伐之術!”
柳白輕輕吹了吹茶水。
隨著柳白的話音落下。
天幕之上的大荒畫面,瞬間崩碎!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浩瀚無垠、星辰密佈的——三千道州戰場!
轟!
一股比之前李淳罡“劍開天門”還要恐怖億萬倍的極致鋒芒。
從那星空深處,驟然爆發!
【榜首獎勵第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