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海上馬車伕(1 / 1)
單人包廂。
江潮生把玩著刑火燧發槍:
“幹得不錯,很棒。”
鍾書撓了撓頭:
“不是我厲害,是李心猿厲害。”
鍾書怕江潮生不知道李心猿是誰,解釋道:
“李心猿就是.......”
他想說李心猿只不過是一個地下世界大佬。
而且是他小說裡的。
到了這個世界的李心猿不知道習不習慣,沒準有類似於“高原反應”啥的東西,誰都打不過。
話沒說完,江潮生開口:
“我感覺到他了。”
江潮生瞥了一眼鍾書:
“你心底裡藏著一個可怕的傢伙啊。”
身為零號古董店的主理人,怎麼會知道雙生錶盤裡出來的東西是什麼呢?
李心猿在鍾書的小說裡是戰力天花板,可以理解為‘都市龍王’。
收拾幾個凡人,恐怕還沒用出萬分之一的手段。
江潮生把刑火燧發槍掛在腰側,藏進風衣裡。
這件禁忌之物他喜歡,握著也順手。
江潮生道:
“有沒有興趣加入禁忌會?”
鍾書愣了一下:
“禁,禁忌會?”
這是面前這位先生建立的組織麼?
他有一種直覺。
如果帶著李心猿回到蓮城,繼續當小編劇,他將會開啟一段都市爽文男主生涯。
因為李心猿的腦力,戰力,各個都是人類天花板。
如果加入古董店老闆的禁忌會,將會走進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那個世界很玄幻,很絢爛,也很危險。
鍾書沉吟了一會兒:
“先生,什麼是禁忌會?”
江潮生的手指敲了敲火車的窗戶:
“專門收拾這種東西的組織。”
鍾書一愣。
專門討伐詭異蒸汽火車的組織麼?
要是這麼說,他很有興趣。
因為他這個人
鍾書正在猶豫時,火車突然劇烈顫抖。
江潮生瞥了一眼窗外。
不知道火車已經開進了深海。
原先透過窗外,能看見海上列車附近有海鳥環繞。
現在,那些海鳥都不見了。
江潮生突然皺起眉:
“雨,怎麼停了?”
鍾書狐疑道:
“海上的雨就是這樣,一陣陣的,這沒什麼奇怪的呀。”
江潮生搖搖頭,臉色有些凝重:
“我的意思是說,天上那條行雨的老龍,好像被什麼東西困住了。”
鍾書渾身一顫。
天上.....有一條龍?!
話音剛落,狂風驟起,天空黑了起來。
烏雲很厚很大,看不見邊際,黑壓壓地,彷彿就在火車的頂上。
無數紫色雷電在烏雲中密佈。
緊接著,大雨傾盆。
這雨並不是老龍王的雨。
江潮生眯起眼睛看向天空。
在烏雲之中,有一條黑色龍魂正在雷電中掙扎著。
因為海上列車對魂體有極強壓制力,所以老龍王不敢入內,只在雲間布雨。
沒想到這個地方這麼特殊,竟困住了老龍。
江潮生輕聲道:
“歸墟,到了。”
他頓了頓,眼裡露出些許失望:
“可只剩下遺址,真正的歸墟跟陰曹地府與黃泉之國一樣,都沒了麼?”
他記得海上列車的屬性。
每隔一百年就會復甦一次。
復甦後,會從美旗國出發,途徑世界各個角落,最後帶著滿車活著的或者已經死掉的客人來到這片海洋,終點站是歸墟。
江潮生感覺歸墟應該也是沒了的。
沒道理所有神話傳說的地方都沒了,只有歸墟還在。
江潮生只是想碰碰運氣。
若是無法進入歸墟,能找到歸墟的舊址也是好的。
“吼!!!”
一道恐怖的嘶吼聲從火車頭的位置傳來。
江潮生站起身.
準備幹活了。
......
火車頭。
列車員們紛紛停止了戰鬥,好像斷了電的機器人,表情都定格了。
長辮老人,盤發少婦,雙胞胎漢子,全都警惕地看著駕駛室的門。
紅袍少年嘴角掛起自信的微笑。
看來,己方戰力的強大,終於把這列火車主人引出來了。
駕駛室的門緩緩開啟
太平道五人看到現身的海上馬車伕,臉上齊齊露出不適的表情。
這怪物......怎麼可以長得這麼醜?
看似人類的模樣,卻長著一顆章魚腦袋。
六隻眼睛充斥著暴虐紅光。
身上不停地滴著黑色粘液。
噁心,生理性的噁心。
紅袍少年佯裝鎮定,淡然開口:
“你好,我是......”
海上馬車伕突然張開口器,發出一聲令人心神震顫的嘶吼聲:
“吼!!”
太平道五人齊齊色變。
他們對殺氣的感知很敏銳。
這隻怪物,是一隻瘋子,只知道殺戮的瘋子,此刻陷入狂暴狀態,根本沒有溝通的可能性!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或許這位列車長曾經是人類。
但是,他已經被海上列車同化,成為了海上馬車伕,所以只會按照海上馬車伕的職責本能行事。
海上馬車伕的任務是,要在固定的時間裡,將乘客送到歸墟。
或許在很多年前,在那個神明還存在的時代,有某些神秘超凡者需要搭乘海上列車前往歸墟。
但,那些超凡者已經不在了。
海上馬車伕只會本能地從世界各地,拉一些誤入海上列車的乘客,前往歸墟。
隨著時間的推移,海上馬車伕也已經瘋了,所以列車上才會有這麼糟糕的服務。
現在,歸墟不見了,海上馬車伕找不到終點站,這深深刺激到了他。
他的殺虐本能再也忍受不住,要血洗整座列車的乘客,才能稍微洩憤。
海上馬車伕沒有關注太平道五人,目光掠過他們,六隻眼睛死死盯著他們身後的位置。
太平道五人緩緩回頭。
他們看見一道修長的人影。
穿著黑色西裝,披著黑色風衣,行走間,能看見風衣下的刑火燧發槍。
紅袍少年眯起了眼睛:
“刑火燧發槍在他身上?
象徵生命不息的神火,讓海上馬車伕感受到威脅了麼?
奇怪,那個戴眼鏡的奴才去哪了?”
盤發女人厲聲道:
“你是什麼人?”
江潮生不回話。
長辮老人陰沉道:
“狗奴才。”
紅袍少年飛速思索著。
一個答案出現在腦子裡。
他貪圖刑火燧發槍,幹掉了那眼鏡小子,搶走了它。
男人也不簡單,也發現了離開列車的唯一方式就是駕駛臺裡的東西。
所以,他準備來駕駛室與那東西決戰。
那東西也因為感覺到刑火燧發槍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忍不住親自迎戰。
紅袍少年譏諷地搖搖頭。
他這種凡人,根本不知道駕駛室裡這東西的厲害。
紅袍少年沉聲道:
“奴才,把那把槍給我,或許你還有機會活著出去。”
江潮生一邊朝這邊走著,一邊看了他們一眼。
紅袍少年瞬間眯起了眼鏡。
他在這男人的眼裡,看到了意外,看到了興奮,看到了貪婪!
江潮生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弧度:
“我說呢,來到這車上就感覺有東西在勾我過來。
原來,那五件禁忌之物在你們身上。
很奇怪,明明我感覺這些禁忌之物在西方。
你們這些小老鼠很厲害。
是怎麼最大化扭曲我對禁忌之物的感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