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腳踩二員封上煙,旋轉開弓抽三邊(1 / 1)
開局20秒,牢大被送回特勤處。
教父也不嘻嘻了。
彈幕狂刷不停。
【臥槽!牛逼!這也行!】
【牢大死都沒想到,還有這種閃擊法】
【不會真給他們兩把過吧,不要啊】
【教父還有備用折磨選擇嗎?沒看夠啊】
【教父來點作用啊,別讓他倆這麼快解脫】
教父見狀苦笑一聲:“你們別嚎了,我也沒辦法,我也不能故意演人家啊。”
“那實打實的該怎麼樣怎麼樣,如果真過了也確實是人家本事是吧。”
“【不故意演能無意演嗎?】,這什麼話!那不能這樣幹。”
遊戲繼續推進。
但彈幕哀嚎歸哀嚎。
對要完成這個任務的夏安兩人來說。
這不過是萬里長征第一步。
又是讀秒又是雙端發力開局滅隊。
結果也不過是將教父安全送上二員管道。
獲得倒計時開始的資格!
說白了,一通操作折騰半天剛拿到考卷。
清理掉牢大,夏安沒有舔包,轉頭就朝牢二奔襲而去。
“轟!”
“牢二箱位一人命中腹部90滴血大殘!”
這時熊大也已調轉槍口掩護突進的夏安,並隨時提供必要資訊。
他封的煙是很有講究的。
正常情況下,蜂醫過點菸一般是雨露均霑,儘量覆蓋整個管道區域,防止漏風。
但熊大故意將煙靠右封,讓教父靠右邊站在煙裡。
畢竟規則只說了必須站管道中間,沒說在中間位置必須站左邊還是右邊。
這樣做的好處是——
既能隔絕中控槍線,又能留出一小片區域,供熊大與牢二對槍。
只是,這個時間視窗極短。
在煙霧散去後,熊大立即調轉槍口,反架中控橋。
蜂醫大招長煙持續15秒。
15秒過後,就必須依靠蜂醫與女醫短煙的迴圈來等待下一個長煙。
熊大隻能為夏安提供十秒左右的大狙掩護,為他貼到近點創造時間。
之後夏安必須牽扯住牢二隊所有的精力。
否則熊大的背身將對牢二暴露無疑。
“嘚!嘚!嘚!嘚!”
中控的SR-25對準二員一陣狂轟濫炸。
教父的血量在不計代價的抽獎點射中逐漸下跌。
急得熊大連忙用激素槍給教父來上兩針,隨後轉身AWM反架。
“轟!”
【航天熊大擊倒爆破組迷人貓】
危急關頭,熊大憑藉驚人的靜態視力成功擊倒中控陽臺一人。
被狙擊步槍命中紅倒,非支援位幹員需要15秒才能扶起來。
這是寶貴的時間。
確認中控隊被擊倒者爬回陽臺後,熊大再度調轉槍頭,協助夏安進攻牢二。
此時夏安卡在列印室與組裝室連結外的草叢中。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能聽到列印室有兩個人的腳步,其實一人在直架連結,一人在打藥。
但夏安不清楚有無第三人存在,更摸不清他的位置。
換作平時,他能從列印室正門正面進攻,一步一步推進。
可今天不行。
放掉列印室組裝室連結,等同於直接把熊二賣在二員。
哪怕一時僵持,他也必須卡死連結位置,不讓牢二隊出來偷熊二背身。
好在熊大在中控隊上取得了有限的突破。
有了熊大的AWM的支援,夏安果斷前蹭PEEK探點。
一漏頭,子彈就噼裡啪啦一通亂射。
兩個人正在吊裝室上下雙重槍線直架連結。
夏安被迫退卻,再作打算。
但他沒有繼續嘗試進攻列印室,而是繞道吊裝,走小門進入組裝室!
在剛才的PEEK嘗試中,組裝室沒有任何動靜。
假如組裝室有人,在隊友獲知夏安的位置後,至少都會挪動兩下嘗試轉移到一個能偷背身的位置。
所以,夏安猜測組裝室大機率沒有藏人,至少近點沒有。
牢二隊可能只有兩人,或者乾脆三人都在列印室。
吊裝室就不考慮了。
過來的時候看兩眼沒人那就當沒人。
有人他早死了。
萬一土豆雷耐心好點想放長線釣大魚他也認了。
畢竟沒有三頭六臂,能看的位置是有限的。
夏安摸進組裝室。
環視一圈,除去幾個小兵外並無他人。
猜對了。
他踩在組裝室與列印室連結邊緣,秒掉一個小兵扣減噴氣CD。
隨即噴氣衝過連結大門,上到組裝室二樓。
他開啟二樓連結的小門,列印室一側廠門緊閉。
由此,夏安的清邊任務完成大半。
儘管還沒清除掉牢區一隊,但他控制了連結二樓,持續施壓將兩人暫時定在列印室無法抽身。
熊大的後背基本放心一半。
他可以放心對付中控方向來襲的敵人。
更重要的是,在倒計時2分45秒這個重要節點前,一側重要威脅基本得到遏制。
為什麼是2分45秒?
因為教父與熊大兩人的煙霧技能無法實現完全迴圈。
兩者的煙霧都是15秒持續期,蜂醫大招CD60秒,小煙40秒,女醫致盲煙55秒。
在蜂醫長煙-致盲煙-致盲煙-小煙迴圈一輪1分15秒後,蜂醫長煙將完成充能。
但一旦蜂醫第二輪長煙失效,要等女醫第一顆致盲煙充能完畢還需十秒。
也就是說,中間將出現10秒技能空窗期。
教父將完全暴露下四面八方的槍線下。
原本夏安如果能迅速清理掉牢二隊兩人,開大回防。
倒確實有機會趕回二員,用兩顆8秒的黑煙續上這10秒。
可惜牢二隊實在太吃壓力了。
夏安稍微動一動,兩個人就繃直身體硬架槍,動都不動。
因為要踩住二樓,夏安也沒法繞路找機會。
這就尬在這了。
而另一邊,二員通道煙霧持續不散。
加上上面有個奇怪的蜂醫一直踩高點架狙,終於引起中控隊的懷疑。
他們開始無視熊大,直接向煙裡開槍。
傳回的命中反饋也最終證實了他們的猜想。
但無視熊大,後果就是吃下一發AW,甚至兩發AW。
於是這邊也同樣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僵持。
在陽臺的中控不斷被AW擊倒,扶起來後又嘗試抽二員,接著又被眼疾手快的熊大補到。
沒多會,倒計時2分45秒來臨了。
煙霧散去。
教父紅皮在吸了一分鐘煙後重見天日。
只是這種僵持,終於也在發射橋的一顆狙擊子彈下一同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