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岌岌可危的新光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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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光杯決賽。

熊大第一局。

這一把遊戲秒針已在鐘錶上走過了15個來回,比賽進入白熱化。

“砰!”

一發m700烏雞蛋命中熊大頭部0.5秒前的位置。

他矮身躲回掩體,再接跳拉!

噠噠噠噠!

一串子彈中的兩發精準命中總裁室內架槍露娜的頭部。

見開啟突破口,熊大毫不猶豫,一個dash躍進總裁,滑鼠飛快左右甩動排點,迅速鎖定刮刮樂內peek對槍的蜂醫。

一個C4丟至門口封鎖架槍位。

熊大迅速跳拉進屋,對準慌亂後退的蜂醫背身傾瀉火力。

血光四濺,擊殺滅隊!

擊殺資訊彈出的剎那,威龍噴氣立即重新整理。

熊大隨之秒接噴氣回退總裁主室,規避自己C4的爆炸傷害。

而他還在打藥磕止痛時,門外浮力走廊響起匆匆的腳步,熊大收拾好狀態準備接架。

首次進入大型賽事的決賽舞臺,熊大的表現相當矜持。

在開局謹慎觀察3分鐘後,他才取得了第一個擊殺。

他是雙人三排雙考的護航,本不擅長單三的思路與打法。

只是經過夏安為期一週的突擊訓練,他才初窺門徑。

這種程度的瞭解只使他勉強以12殺晉級新光杯的小組賽。

對於“如何在合適的時機養豬”,仍不得要領,只會見招拆招,遇人殺人。

這就導致要是有隊伍開局打架,那他後面就拿不到足夠的人頭。

而黑瞳無疑是精通此道的大師,第一輪比賽,即便開局三隊火拼平白損失5個人頭,他依舊憑藉精湛的養豬技術養出了15擊殺的高昂戰績,目前暫列榜一。

噠噠噠!

一波門口對槍,熊大瞬間半血。

立刻回身進入刮刮樂,準備打藥。

對方知他只有一人,立馬殺進總裁室,試圖補槍終結遊戲。

威龍噴氣進點,女醫隨之推大。

熊大無暇拔針,被迫應戰。

他的掩體只有一個小小的臺子,甚至不夠遮蓋他全部的身位。

而他的血量上限正不斷削減,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絕境之下,熊大腎上腺素激發!

甩動滑鼠,QE探頭連點,他繞著小小的展覽臺左右晃動,對準進點的敵人左右擺頭開槍。

噠噠噠噠!

突進的威龍率先倒地,女醫半殘。

女醫慌亂開槍,絕大多數子彈卻只命中展覽臺。

最後的麥曉雯在之前一波對槍中被熊大打到大殘,剛打好血條,見隊友一人倒地,立馬著急忙慌打閃衝點。

結果剛好和女醫站在同一槍線。

被熊大一串二串了個糖葫蘆!

【滅隊!】

隨著計算中最後一個敵人倒下,熊大完成10殺清圖。

解說席上,狗哥充滿激情的聲音適時響起:

“好槍!熊大老師非常極限啊。”

“半血半甲總裁連線3個全裝!”

一番例行的精彩操作覆盤與讚美後,狗哥話鋒一轉,搖了搖頭:

“可惜地圖人數不夠了,前面中控絞肉混戰,提前卷掉太多隊伍,老師養完一隊,也只有10個人頭能拿。”

“要想繼續衝擊冠軍寶座,熊大老師只能下輪加油了。”

一旁的4號解說立刻接過話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是啊,沒辦法,如果熊大老師前期打法能更兇悍、更冒險一點,說不定還有機會拿個天才少年。”

“不過話又說回來,一個單槍匹馬的新人,第一次站上我們新光杯這種級別的決賽舞臺,能不打哆嗦正常發揮,已經算是很優秀了!”

“拿下十殺,回去跟支援自己的粉絲們,也算有個不錯的交代了,對吧?”

聽著4號解說這番夾槍帶棒的話,狗哥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

他側過頭,用冰冷如刀的目光掃了搭檔一眼,心中恨不得立刻將這傢伙從解說臺上踹下去。

4號說話的語氣看似輕鬆玩笑,但在狗哥這種明白人聽來卻是另一番意思。

無非是冬安所在奪舍杯的爆火,分流了新光杯的關注度,讓他和他背後急功近利的管理層感到不快,從而遷怒於選手。

新光杯小組賽資料不佳,讓俱樂部內部一些只看短期KPI的管理層頗為不滿。

他們以資料慘淡為由,撤換了狗哥認為行事穩健的3號解說,換上“善於製造話題”的4號解說。

人話說:愛帶節奏。

也就是狗哥在新光電競長期執事,那些人搞不了他。

狗哥不再看4號,轉而若無其事地捏起手邊的茶杯,輕輕啜飲一口,目光則飛快地掃過實時彈幕監測螢幕。

顯然,彈幕的走向並不如4號解說和他背後的管理所願。

[這還只是冬安的徒弟,要是安神本人來,不得把你們這新光杯的房頂給掀了?]

[這比賽看得真沒勁,還不如去看奪舍杯,人家連老闆都奪]

[總獎金50萬?吹得響,這開賽幾天了,最高同時線上人數加起來有50萬嗎?]

[最高熱度才五萬?這點熱度辦什麼比賽,自嗨呢?]

[10殺還不錯吧,大賽不怯場已經超過很多人了]

[哥們你一句得罪一批人啊]

[想起隔壁大超老師了]

被彈幕懟得下不來臺,4號解說臉上那職業化的假笑瞬間僵住,嘴角拉成一條生硬的直線。

他顯然不甘心就此罷休,調整一下語氣,陰惻惻道:“我們FPS遊戲的魅力就在於正面交鋒,還有硬碰硬的勇氣,狹路相逢勇者勝!”

“絕大多數玩家,喜歡的還是敢打敢拼、正面猛攻的風格!”

“那些畏畏縮縮的打法,在這遊戲裡是走不遠的!”

結果兩秒就被彈幕噴了回來。

[你對局強度也沒人冬安老師奪舍杯打的高啊]

[笑死,先不說別的,你這比賽有幾個選手敢用自己直播大號打的?不都是小號?]

[賬號KD才1.5,放別的遊戲叫選低段位號炸魚,到你這成猛攻了]

[賽制也一堆問題,我就沒見過誰家開局3分鐘被AW打死能重開的]

[還真是,開局被AW打死能重開,那被選手AW打死的能不算人頭不?我被AW打死能返還物資不?]

[能不能讓狗哥單獨解說啊,我看這人就煩,趕緊滾]

4號解說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鐵青。

看到彈幕的反應。

狗哥依舊面色沉穩,但那雙眼睛微微彎起,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舒暢快意。

眼看著4號解說已徹底淪為彈幕的靶子,氣氛也炒熱得七七八八。

狗哥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平和語氣適時出來打圓場:

“我們設定賬號限制也是想給大家提供足夠好的觀賽體驗,也給選手發揮完整實力的機會。”

“三角洲肯定也不是隻有猛攻一種玩法,歸根到底,遊戲大家玩得開心就好。”

一番話下來,彈幕緩和一些,但過激言論也有不少。

狗哥懶得管太多,既然俱樂部裡有些人執意發癲,那他只好先把自己摘出去。

背鍋是不可能背鍋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背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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