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最後一隊去哪了?(1 / 1)
螢幕外,夏安與小鎮隊交戰的間隙,王浩宇激情解說:
“一發AW,直接爆頭!”
“你冬安哥人狠話不多,這波要衝!”
“他們正面只有兩條槍線,這人絕對扶不起來!”
隨著夏安戰線推前,王浩宇的音調逐漸升高,語速快得像在唸繞口令。
“前進,再往前推!”
“看到蝶了!兩槍碎頭,大殘,能上!”
“冬安噴氣直出接爆閃!秒掉麥曉雯!”
“側面有人出槍,小心!”
“轉身!一槍,拿下了!”
“14殺!!!”
王浩宇的嗓音差點沒把直播間房頂掀開。
瘋少雙眼死死盯緊螢幕,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緩。
這種暴戾的打法,這種兇猛的進攻態勢。
就算他只是個偶爾玩玩三角洲的半圈外人,也看得熱血沸騰。
夏安拿下滅隊的剎那。
螢幕左側徹底被白花花的彈幕蓋滿,密密麻麻的“666”瘋狂滾動。
[尼瑪,又天才少年了?]
[兩把加起來30殺,哥們你搶起錢來真的一點不帶掩飾啊]
[冬安太不懂事了,人家神豪找點人來熱場子,意思意思得了,你還真下死手搶啊]
[那咋了,你就說場子熱沒熱起來?直播間人數漲沒漲?]
[就是,打夠保底就自雷有什麼意思?老子就愛看這種暴躁清圖,一言不合就是幹!]
瘋少看著直線上升的線上人數和滿屏禮物特效,嘴角根本壓不下去。
原本受到陳澤狙擊賽開幕的影響,鐵甲杯的流量明顯下滑。
夏安這一打,全給硬生生吸回來了!
瘋少由衷感嘆:“我說實話,這絕對是鐵甲杯舉辦到現在,我見過最精彩的個人秀。”
王浩宇看著螢幕畫面,不住點頭附和:“別說你了會長,我也沒見過幾次。”
“就算是正經的單三比賽,能連著亂殺打出這種壓制力的屈指可數,大多是殺幾個就被莫名其妙弄死。”
瘋少接上話,手上比比劃劃:“我算是明白,怎麼開頭一群人喊著‘冬安什麼時候打’‘冬安怎麼還不來’,我那時還納悶,唉,這冬安誰啊。”
“現在認識了吧。”
“認識了,錢包也認識了,真不是吹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個人對著螢幕,你一言我一句熱情對談,但激情之下,他們可沒有忘記。
這把遊戲還沒到結束的時候!
偌大的塔裡,算上後來者和夏安,本該有五隊。
夏安一路平推滅了三隊,此時還剩中控一隊兩人!
這兩人可謂苟神附體。
從夏安進攻塔東隊開始,到後來收拾小鎮隊,硬生生縮在中控兩分鐘沒動彈。
有那麼一會兒,螢幕後的王浩宇、瘋少加上彈幕都遺忘了他們的存在。
但夏安的注意力,從始至終沒離開過中控指揮室半步。
他從沒忘記中控還有兩人,哪怕剛才正面兩波強攻,他也是刻意繞走機械區,就是為了避開中控可能拉出來的槍線。
現在塔東肅清,夏安端著槍,重返中控一層大門,謹慎PEEK。
兩秒後,畫面卻透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一樓沒動靜。
二樓還是沒動靜。
王浩宇透過OB視角,順著夏安的視野進入中控指揮室。
室內泛著陰沉的紅光,到處是被開過的容器,空無一物,沒有死亡的盒子,也不見人的蹤影。
王浩宇方才還緊繃的臉瞬間變成錯愕:
“唉不是,人呢?怎麼人又不見了?”
“一個個咋都這麼愛玩捉迷藏呢,好好的巴克什整得跟鬼片取景學校似的。”
瘋少也懵了:“對啊,中控不是還有個兩人殘編嗎?”
王浩宇皺起眉頭,推了推眼鏡:“那就得小心點走了,這隊人指不定蹲在哪個陰暗角落當老六!”
瘋少打了個寒顫:“真嚇人,換我在場上,這會兒肯定自雷保成績。”
王浩宇贊同:“算我一個會長。”
夏安一路清到二樓,徹底確認中控已經人去樓空。
他操縱威龍在原地快速切槍又切刀,角色模型來回抽搐,一時間同樣摸不著頭腦。
滿腦子都是問號。
人呢?
他覺得自己這把至少在心裡念過七八次這個問題。
就在不到兩分鐘前,中控隊還在跟塔東隊互丟道具,激情互操。
他甚至提防過對面來勸架。
夏安一個助跑,從二樓躍下一層,藉著威龍的噴氣緩衝穩穩落地。
他快步貼到中控西門,看到此前伺機偷襲的威龍已經變成一塊方方正正的盒子。
夏安對著威龍的盒子,大腦飛速運轉,嘗試分析這波中控隊的意圖。
他們在倒人後拉下塔頂閘,隨後擊退了塔東隊的進攻。
可等到夏安接手戰鬥,與塔東隊交火,他們既沒有出來勸架,也沒有嘗試把倒地隊友背進中控救援。
反而放棄了地形得天獨厚、易守難攻的中控指揮室,不知道跑去哪裡。
繞後?偷襲?當土豆雷?還是……
夏安思索所有的可能,在腦海中回憶巴別塔已知的每一處78點位,端著槍走出中控西門。
一抬眼,兩個切著小刀、正貼著牆根往巴別塔出口龜速挪動的身影,直愣愣地闖進準星。
距離大門還有幾十米。
視線交錯的剎那,雙方互相看到了對方眼底的錯愕與尷尬。
空氣凝滯了那麼一瞬。
“我造!!”兩邊幾乎同時罵出同樣一句話。
夏安罵完,手指直接按下滑鼠左鍵!
槍口火舌噴吐!
準備跑路的那兩人反應竟也出奇的快。
幾乎在他開火的瞬間,瘋狂走位,猛地向側邊縮身躲避。
跟在後面的蝶手速極快,原地連砸兩顆煙霧彈。
白煙瞬間瀰漫,徹底封死視線。
“叮鈴!”
塔頂閘門恰好在這時開啟。
麥曉雯和蝶頭都不回,一頭扎進電梯,直接滑繩上樓!
滋滋滋!
電梯極速攀升,蝶在語音訊道破口大罵:“TMD我早說了走一樓一樓!要走一樓我們早出去了,你非說趁冬安去塔東咱們走塔西跑!”
“這下好了!你告訴老子我們往哪跑?!”
麥曉雯縮著腦袋,底氣不足地還嘴:“我分明聽到就一樓有腳步,不敢下去啊。”
“萬一撞上人咱們不成甕裡的鱉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