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一次成婚,沒有經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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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可一旦忙碌起來,再多的時日也不過是轉瞬即逝。

今日,便是宣王與鎮國大將軍嫡女大婚之日。

雲影上下,舉國同慶。

蘇夜弦一身大紅嫁衣,頭上蓋著紅蓋頭,只安靜的等著君慕宸迎親的大隊人馬過來。

此時寧竹過來附耳說道:“不出小姐所料,那衣裳真的被弄壞了,二小姐實在是太過分了!”

就蘇千雪這點小心思,早就是宅鬥裡邊玩剩下的。

她看了那麼多各種斗的瑪麗蘇文,還能敗在她那點道行手上?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再說,她那反偵查技能也不是說說而已的,當她金牌臥底的名頭是假的不成!

“無需動氣。”蘇夜弦的聲音自蓋頭底下淡淡溢位:“要動氣的是她。”

寧竹“噗嗤”一聲笑了:“也不知一會二小姐的臉色會何等精彩。”

蘇夜弦道:“你幫我留意著,這蓋頭蓋著,搞得我什麼都看不清。”

“是!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加倍留神。”說完,寧竹又忍不住笑了。

不多時吉時便到了,外面頓時更加熱鬧,鑼鼓喧天,鞭炮齊放,一時間更是人聲鼎沸,道賀聲歡笑聲此起彼伏。

蘇夜弦不禁莞爾。

並非是高興,只是覺得人生如夢,此刻想來頗有些感覺不太真實。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穿上這古代嫁衣,如此風光的嫁給一個身份那般顯赫的男子。

即使這風光不過是表面的,但也足以讓她親眼見證,無論是哪個時空,權利與地位所帶來的優越,都是永恆不變的!

尤其是如今這個君權至上的時代。

這個時代,讓她失去了一些東西,比如愛情。

可也讓她得到了許多東西,比如地位……

蘇夜弦在寧竹的陪同下,一步步走出閨房,待到大廳時,那喧鬧的道賀之聲與歡笑之聲更是嘈雜了起來。

她看不到各人的表情,卻掃到一人的纖纖玉手竟然攥得老緊,根根骨節分明,竟然還在微微顫抖。

蘇千雪呀蘇千雪,你說你是何必呢?總是這樣給自己尋不開心。

蘇夜弦不動聲色,正要跨出門檻,卻忽然聽蘇藍蕭說道:“夜弦,自今日起,你便是宣王妃了,爹不能時常在你身邊,要好好照顧自己,別讓自己受委屈,知道嗎?”

蘇夜弦聞言,身子倏然一怔。

也不知怎的,鼻子竟有些發酸。

她點點頭:“放心吧爹,女兒知道了。”

她伸手抓住蘇藍蕭那雙佈滿老繭的手,忽然間莫名心疼:“爹也要照顧好自己,不要總是忙於公事,都不顧自己的身體。”

蘇藍蕭長嘆一聲,感慨這曾讓他最是操心的女兒,如今終於是真的長大了:“好,爹會的。”

“長姐,你這一嫁出去,家裡就無趣了,你要時常回來看我們,知道嗎!”一邊的蘇洋大聲命令。

“知道了。”蘇夜弦不由想笑,這孩子大概被她捏臉蛋捏上癮了,如今她走了,他這是要空虛寂寞冷了吧。

她忍不住又捏了一把蘇洋那可愛的小臉蛋,笑道:“我若不得空,你就不會來找我嗎?反正你跟君慕宸向來合拍。”

蘇洋顯然已經被捏成習慣,也不在意了,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對呀!我怎麼沒想到!”

卻又聽喜娘在一邊說道:“大將軍,這吉時已到了,還是請新娘子快些上轎,這新郎官還等著呢。”

“好好好。”蘇藍蕭笑得合不攏嘴。

到了門外,只聽到君慕宸與蘇藍蕭及眾多來客寒暄著,蘇夜弦腦子裡不由冒出些奇怪的念頭。

怎麼君慕宸的聲音,聽起來倒是十分高興,一點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他是演技太牛逼了嗎?

總不至於只因想了這麼個陰招來正大光明報復她,他就這麼嗨森吧?

要說這君慕宸也真是捨得下血本了,竟然用自己的終身大事來跟她較勁,果然她還是太天真了,沒想到他會下手這麼重。

蘇夜弦坐在花轎裡,就這麼亂七八糟的想了一路。

雖說她處事一向冷靜,可當她真的坐上這花轎,卻又哪裡能真的做到心如止水,毫不緊張呢?

轎外是圍得水洩不通的百姓,更有女子大聲喧譁:“哇!宣王殿下穿紅色簡直是太好看了,為什麼坐在那花轎裡的人不是我呀!”

“蘇小姐好幸福啊!我做夢都想嫁給宣王殿下,哪怕當個妾也好啊!”

“宣王殿下真是太好看了,連那匹馬都格外好看!怎麼會那麼好看!”

……

花痴也要有個度啊!

蘇夜弦一臉無奈。

她這便宜夫君,還真是受歡迎啊。

若不是皇家禁軍和京城聯防軍一齊出動在維持秩序,就這趨勢,只怕是要交通大堵塞,這支龐大的迎親隊伍明年也別想到達目的地。

一番折騰,某人聽了一路各種羨慕嫉妒恨的言詞之後,終於到達了宣王府。

接下來就沒蘇夜弦什麼事了,她只要乖乖的坐在婚床上等著君慕宸就是了。

宣王府裡自然熱鬧非凡,除卻君慕宸自己的一大堆朋友,還有許多想攀關係的,想混個臉熟的,也通通不請自來。

就連被他截胡的昌平王君辭亦也是親自到場。

聽說皇上本也打算親自來的,又覺得自己若在,這群小輩怕是會放不開,倒擾了他們興致。

畢竟寶貝兒子是第一次成親,還沒有什麼經驗,弄得他太緊張,影響自己抱孫子就不好了,便遣了趙玉前來,送了一份超級大禮。

這具體是個啥,蘇夜弦便不知道了,她也沒興趣知道,只知道這大禮送過來時,別人也是沒看到的,只有君慕宸自己知道是個什麼東西。

據說宣王殿下不止收賀禮收得差點手抽筋,酒也被灌了不少。

蘇夜弦倒希望他索性喝個爛醉,醉得不醒人世更好,也省得到時還要跟他一番周旋。

這麼一鬧騰,外面都伸手不見五指了,也不見君慕宸過來。

蘇夜弦幾乎就這麼枯坐了一整天,說實話,要不是拼命給自己唸咒,她早就受不了了。

“寧竹,我這還要坐多久啊?”蘇夜弦實在是有些坐不住了:“要不我先把這蓋頭掀了?等他來了我再蓋上?”

說完抬手就準備掀蓋頭。

寧竹雖然也站得瞌睡連連,可一聽蘇夜弦要自己掀蓋頭,頓時沒了睡意,急忙伸手阻止:“不行不行!”

蘇夜弦不耐煩的說道:“怎麼不行?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我脖子都酸了,腰也酸了,再不活動一下,我就要掛了!”

頭飾重,蓋頭重,這身禮服也重,還一直這麼呆坐著,簡直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掛?掛哪啊?”寧竹納悶的問出一句,又忽然勸說道:“小姐你再忍忍嘛,新娘子自己掀蓋頭是不吉利的,應該快了,殿下應酬完賓客就會過來的。”

蘇夜弦鬱悶的放下手臂:“那他萬一不過來呢?我就一直這麼傻坐著?”

萬一那小子陰她,大婚之夜就這麼把她一個人晾在這,他自己悶頭睡大覺去了,那她不是虧大了?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他本就不是真心要娶她,不過是藉著這由頭來整治她,她才沒那麼蠢著他的道呢。

卻聽寧竹無奈道:“小姐你想多了,哪有新郎官新婚之夜不理會新娘子的,你就再忍一會,外面也沒那麼吵了,依奴婢看,殿下很快就過來了,小姐乖哈。”

乖個鬼啊!她就快要陣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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