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弦弦是什麼鬼?(1 / 1)
這幾日皇帝幾乎天天召君慕宸進宮。
每次都是好幾個時辰。
雖說他每日回來都似乎若無其事,但只要皇帝依然還是這樣一天天把他叫進宮裡,這麼一關就是幾乎一整天,那就說明楚懷遠始終不肯罷休,皇帝也不好不管此事。
也不知楚懷遠是真為自己女兒的終身幸福著想,還是因為君慕宸是最熱皇儲繼承人的緣故,竟這樣不依不饒。
今日,君慕宸依然被召進了宮。
蘇夜弦莫名的心情不好,便想著回將軍府,看看她爹在不在家,順便找蘇洋那小包子聊聊。
他是君慕宸的鐵粉,又是她爹的心肝寶貝,說不定知道皇帝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既然君慕宸絕口不提宮中之事,她也只好自己去尋答案了。
叫寧竹備了馬車,蘇夜弦徑直就往將軍府的方向去了。
馬車一路都行駛得極為平順,蘇夜弦也沒有心思如以往一般掀開車窗簾子去欣賞這古時街景,只滿懷心事安坐車中。
她正陷入沉思,車子卻忽然猛的一晃停了下來。
搞什麼急剎車啊!
蘇夜弦驀地回過神來,喊了一聲:“怎麼了?”
車伕沒有回她的話,可車門簾子卻被人給一把掀開了。
蘇夜弦驚訝的看著站在車門前滿臉壞笑的人,頓時火大:“你幹什麼?”
“你這麼兇幹什麼?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端木焱自來熟的走到她面前蹲下,笑眯眯的抬頭看她:“許久不見,你不想我嗎?”
不是才三天沒見嗎?哪來的許久!
本來心情就不好,這貨還要頂著韓炎這張臉來她面前招搖,蘇夜弦真有一巴掌直接將他扇出去的衝動。
只是她此刻卻沒有心思跟他扯淡,語氣不佳道:“我今天還有事,你別煩我。”
“怎麼了?”見她是真的生氣了,端木焱也不嬉皮笑臉了,一本正經道:“誰惹你生氣了?告訴我,我替你幹掉他,不收錢。”
“就知道殺人!”蘇夜弦斜他一眼。
端木焱理所當然道:“我是殺手的頭兒,我當然只知道殺人啦,有什麼問題?”
蘇夜弦懶得跟他多說:“沒有問題,你愛殺誰就殺誰,別妨礙我就行了,麻煩你下車!”
端木焱一臉受傷:“弦弦,你怎麼老是這麼嫌棄我?我到底哪裡惹你看不順眼了?之前的事我也給你道歉了,你別這麼小心眼行不行?我這輩子第一次跟人道歉,很有誠意了,讓我那幫手下看到,是要被他們笑死的。”
弦弦是什麼鬼?
蘇夜弦扶額:“別叫我弦弦!”
“我偏叫。”端木焱耍賴道:“除非你對我笑一個。”
笑你妹啊笑!
別說姑奶奶現在笑不出來,就算笑得出來,見著跟韓炎這張一毛一樣的臉也是肯定不會笑的!
“神經病!”蘇夜弦皺眉:“你到底下不下去!”
“我不要,我要陪著你。”
“不需要,謝謝!”
“你要去哪裡?要不我替你驅車,肯定比那車伕技術好。”
“我回將軍府,你要跟著去?”蘇夜弦白他一眼:“你不怕被我爹砍成十八塊?”
端木焱聳聳肩:“蘇將軍是明事理之人,這種事怎麼會把賬記在流月閣身上?何況我也把僱主幹掉了,也算是將功折罪了。”
蘇夜弦冷冷道:“那就要看我怎麼跟爹說了。”
她看一眼端木焱:“你以後最好都別在我面前出現,遇到我也趕緊繞彎走,別讓我看到,不然不止將軍府會找你麻煩,宣王府也會找你麻煩。”
“弦弦你這樣就過分了。”端木焱好像個被嫌棄的孩子,委屈巴拉的說道:“我幹什麼了你就這麼針對我?我不就錯了一次嗎?我都道了八百次歉了,如果把我殺了你就開心了,那好吧,讓你爹把我砍成十八塊吧!只要你良心上過得去。”
“我有什麼過不去的?砍的又不是我!”
蘇夜弦這句話剛剛說完,那車伕突然掀開車門簾子,見一陌生男子竟在車內,拔劍就準備衝上來。
端木焱立馬指著他喝道:“你駕你的車,別管我跟弦弦的閒事!”
車伕也是會些功夫的,之前被端木焱給一下劈暈了,可如今聽到他竟然喚王妃“弦弦”,頓時有些不敢上前。
叫得這樣親暱……此人難道跟王妃很熟?
卻聽蘇夜弦不耐的怒喝一聲:“端木焱!你再叫我一聲弦弦試試!信不信老孃一腳把你踹下去!”
端木焱只好乖乖閉嘴。
別人說這句話他自然不放在眼裡,可蘇夜弦說這句話,他卻深深的相信,她一定會這麼幹!他也一定會被她踹下去。
因為……他不敢還手……
卻又聽蘇夜弦對那車伕說:“你繼續駕車去將軍府,不用管他。”
“是,王妃。”車伕雖然一腦袋疑惑,但王妃既說無事,他自然是隻聽命令辦事的。
於是將劍收了起來,又駕了車繼續朝將軍府的方向駛去。
端森焱見她沒有趕自己下車,頓時又好心情的笑開了,湊到蘇夜弦面前正要說話,卻被她一記眼刀殺得狠狠打了個擺子。
蘇夜弦低喝一句:“離我遠點!不許靠我太近!”
端木焱只好又鬱悶的退後一點蹲著,幽怨的盯著她,那造型倒頗像一隻捱罵的大金毛……
他一個殺手,這副忠犬病嬌屬性爆發的鬼樣子倒是喜感十足,蘇夜弦一時也有點忍俊不禁。
可她卻也沒有真的笑出來,只是覺得端木焱好像也不是那麼惹人厭了。
說起來,她討厭的是韓炎,端木焱純屬躺著也中槍。
長得跟韓炎像,又不是他的錯。
“端木焱,你知道曹遇為什麼要殺我嗎?”蘇夜弦正色看他。
端木焱乖乖蹲著,老實作答:“不知道。”
“不知道?”蘇夜弦皺眉反問。
見她不信,端木焱立即表態:“我真的不知道!我們接生意向來只看銀子,從不打聽僱主的私事,除非僱主自己主動說,這是行規。”
他這樣講,蘇夜弦倒也不疑。
其實這種感覺很怪異。
明明眼前之人她並無好感覺,可他說的話,她卻又是相信的。
蘇夜弦又問:“那你殺了曹遇,曹正沒找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