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發光的間諜與大明空軍的第一次“空襲”(1 / 1)
……
城外,十里坡。
巴圖狂奔了十里地,確信沒人追蹤後,才癱坐在樹下。
他看著懷裡的罐頭,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就嘗一口……嘗一口應該沒事吧?正好補充體力跑路。”
他撕開符紙,開啟蓋子。
一股濃郁的肉香撲鼻而來。
巴圖迫不及待地用手抓起一塊肉塞進嘴裡。
“唔!好吃!太好吃了!”
然而,三秒鐘後。
巴圖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緊接著變成了醬紫色。
他感覺肚子裡彷彿有一萬匹野馬在奔騰,一股無法抗拒的洪荒之力直衝下三路。
“這……這神藥……勁兒太大了……”
“噗——!!!”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巴圖捂著屁股,絕望地看向天空。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頭頂的樹枝上,一隻機械鳥正閃爍著紅光,將這尷尬的一幕實時傳輸回了紫禁城的“作戰指揮室”。
螢幕前,朱高西笑得前仰後合:
“大哥,看來你的‘生化武器’研發也很成功嘛!”
夜色深沉,北京城外三十里,亂葬崗。
這裡是巴圖與接頭人約定的地點。
巴圖此刻不僅肚子疼,心裡更慌。
因為隨著天色完全黑下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綠了。
那罐頭裡的追蹤粉不僅有定位功能,還新增了高濃度的“夜光藻提取物”。
此刻的巴圖,渾身散發著幽幽的綠光,在漆黑的荒野中,像是一根行走的熒光棒,醒目得讓人想忽視都難。
“該死的明朝人……太缺德了!”
巴圖一邊咒罵,一邊捂著屁股挪動。
終於,前方的樹林裡傳來了幾聲布穀鳥的叫聲。
“天王蓋地虎!”那邊傳來暗號。
巴圖虛弱地回應:“寶塔……鎮河妖……快出來,我不行了……”
樹林裡鑽出十幾個黑影,領頭的是韃靼部的一位千夫長。他原本警惕地握著刀,但看到巴圖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
“巴圖?你……你怎麼成精了?”
千夫長指著渾身冒綠光的巴圖,嚇得後退了兩步:“你這是修煉了什麼邪術?還是中了屍毒?”
“別廢話了!”巴圖把懷裡的《廣播體操引氣訣》和剩下的半罐肉扔過去,“這是神書和神藥!快帶回草原!明朝人……明朝人太可怕了!”
千夫長接過東西,剛想說話,突然耳朵動了動。
“什麼聲音?”
那是某種低沉的嗡嗡聲,像是無數只巨大的蜜蜂在振動翅膀,從四面八方傳來,越來越近。
……
**此時,千米高空之上。**
一艘長約十丈的梭形飛舟,正靜靜地懸浮在雲層之中。
這並不是傳統的木質飛舟,而是由輕質玄鐵打造,表面刻滿了“反重力符文”和“隱身陣法”的**“大明一號”戰術巡洋艦(原型機)**。
駕駛艙內,朱高西坐在滿是儀表盤和水晶螢幕的操作檯前,手裡握著操縱桿。
朱棣坐在副駕駛位(特意加寬版),手裡端著那把“靈能一號”狙擊步槍,興奮得像個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老四,這就是你說的‘上帝視角’?太清楚了!”
螢幕上,那個發著綠光的巴圖,簡直就是個活靶子。
“爹,這叫‘熱成像’加‘靈力追蹤’。”
朱高西調整了一下焦距。
“下面那十幾個人,就是接應的韃靼騎兵。
正好,拿他們試試咱們新組建的‘神機營空降連’。”
朱高西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對著麥克風說道:
“各單位注意,我是‘總設計師’。
目標已鎖定,座標(X:342,Y:886)。行動代號:‘綠光行動’。”
“任務要求:抓活的。那個發光的留著做實驗,其他的……隨意發揮。”
“收到!”
耳機裡傳來整齊劃一的吼聲。
……
地面上。
韃靼千夫長還沒搞清楚那嗡嗡聲是什麼,就看到頭頂的夜空突然亮了。
幾十道流光從天而降!
那不是流星,而是幾十名腳踩“風火輪”(單兵飛行滑板)、身穿黑色緊身戰甲的大明士兵!
他們手裡拿的不是刀槍,而是短管的“靈能衝鋒弩”。
“敵襲!上馬!快上馬!”
千夫長淒厲地大吼。
但一切都太晚了。
“噠噠噠噠噠——!”
空中計程車兵們扣動了扳機。
並沒有火藥的硝煙,只有密集的藍色光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這些光彈打在地上就是一個深坑,打在刀劍上直接熔斷!
“啊!我的馬!”
“這是什麼妖法?!”
韃靼騎兵們瞬間亂作一團。
他們的彎刀夠不著天上的人,弓箭射出去也被對方身上的“靈能護盾”輕易彈開。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屠殺……哦不,是各種控制技能的展示。
“定身符!去!”
一名士兵扔出一張黃紙,瞬間化作一道金光,將那個千夫長死死定在原地,保持著上馬的姿勢,動彈不得。
“重力術!壓!”
另一名士兵掐訣,剩下的幾個韃靼兵只覺得身上突然多了千斤重擔,連人帶馬趴在地上吃土。
至於那個發光的巴圖……
他早就嚇傻了,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
咻——!
一道精準的藍光射來,直接打飛了千夫長手裡想要扔出去的求救煙花。
飛舟上,朱棣吹了吹槍口的青煙,一臉傲嬌:
“哼,想報信?問過朕手裡的槍了嗎?”
……
戰鬥結束得比預想的還要快。
五分鐘後。
十幾名韃靼俘虜被五花大綁,像粽子一樣扔在地上。
那個發光的巴圖更是被單獨關在一個特製的鉛盒子裡(防止輻射,雖然並沒有輻射)。
飛舟緩緩降落。
艙門開啟,朱棣邁著霸氣的步伐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朱高西和一臉心疼(心疼燃料費)的朱高熾。
朱棣走到那個千夫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回去告訴阿魯臺。”
“朕給過他機會。既然他想搶朕的‘仙氣’,那朕就親自去草原上,給他送點‘大禮’。”
“滾吧!”
朱棣一揮手,解開了千夫長的定身咒,但留下了其他的俘虜和巴圖。
千夫長嚇得屁滾尿流,連馬都不敢騎,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父皇,為什麼要放走一個?”
朱高熾不解地問,“這可是放虎歸山啊。”
朱高西笑著解釋道:
“大哥,這叫‘傳播恐懼’。
讓他回去繪聲繪色地描述一下今晚的‘神蹟’,比咱們派十萬大軍去恐嚇還要管用。”
“而且……”
朱高西指了指那個千夫長逃跑的背影,“我在他身上也撒了點‘特製粉末’,不過這次不是發光的,是‘竊聽’用的。”
朱高西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類似收音機的裝置,裡面傳來了千夫長粗重的喘息聲和自言自語的咒罵聲。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四項議程——‘大明全域靈力通訊網’(簡稱:天網)。”
朱高西看著兩位兄長和父親,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光有槍炮還不夠。我們要把整個大明,甚至整個世界,都變成一張網。”
“我要讓父皇在紫禁城裡,就能聽到漠北的風聲,看到江南的雨景,指揮萬里的軍隊。”
“我要讓每一塊靈石、每一把飛劍、每一個士兵,都成為這個網路的一個節點。”
“到時候,咱們打仗就不叫打仗了,叫‘遠端精確打擊’。”
朱棣聽得熱血沸騰,雖然不太懂什麼叫“節點”,但他聽懂了“在紫禁城指揮萬里軍隊”這一句。
“好!這個‘天網’,朕投了!”
朱棣大手一揮,看向朱高熾:
“老大,給錢!”
朱高熾捂著胸口,感覺一陣心絞痛:
“父皇……國庫裡的靈石儲備……真的不多了……”
“剛才那飛舟飛一圈,燒掉的靈石夠買一千頭牛了……”
朱高西走過來,拍了拍大哥的肩膀,神秘一笑:
“大哥,別慌。
咱們不是抓了這麼多俘虜嗎?”
“這些韃靼兵身體強壯,正好送去‘靈石礦’當苦力。
而且,那個巴圖帶回去的《廣播體操》,其實只有上半部。”
“下半部,我打算印在‘靈肉罐頭’的包裝紙背面。”
“想要練成神功?
那就得花錢買咱們的罐頭!”
“這叫——‘知識付費’與‘捆綁銷售’。”
朱高熾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的心疼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奸商……哦不,是金融家的狂熱:
“四弟……你真是個天才!”
“這生意,能做!
孤這就去把罐頭廠擴建十倍!”
夜風中,大明皇室三父子發出了整齊而愉悅的笑聲,笑得地上的俘虜們瑟瑟發抖。
永樂修仙元年,大明的車輪,開始加速碾壓這個世界。
紫禁城,奉天殿。
今天的早朝氣氛格外詭異。
往日裡,大臣們上朝都是手持象牙笏板,神情肅穆。
但今天,每個人手裡都多了一塊巴掌大小、晶瑩剔透的長方形玉牌。
這是天工院連夜趕製的最新產品——“大明通”一代(靈力通訊終端)。
“諸位愛卿,”朱棣坐在龍椅上,手裡也把玩著一塊金鑲玉的至尊版,“都連上‘天網’了嗎?”
臺下,戶部尚書夏原吉一臉迷茫地戳著玉牌:
“陛下,微臣……微臣的玉牌顯示‘訊號微弱’,是不是微臣的靈根太差了?”
朱高西站在一旁,無奈地扶額:
“夏尚書,您那是拿反了。
有符文的那面朝上。
還有,你現在處於‘飛航模式’(閉關勿擾),把那個紅色的符文按滅就好了。”
夏原吉手忙腳亂地操作了一番,突然,玉牌震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咚”。
只見玉牌上方浮現出一行發光的小字:
【系統提示:太子爺邀請您加入群聊“大明財政撥款討論組”】
夏原吉嚇得差點把玉牌扔了:
“這……這是千里傳音?!”
“不只是傳音。”
朱高西走到大殿中央,打了個響指。
大殿上方懸掛的一面巨大銅鏡突然亮起,畫面中出現了一個正在海邊曬太陽的黑臉大漢——正是遠在福建督造寶船的鄭和。
“喲,四殿下?陛下也在?”
畫面裡的鄭和顯然還沒適應這種“視訊會議”,手裡還拿著個椰子,一臉懵逼:
“臣……臣參見陛下!
這玩意兒真能看見啊?
臣還以為是幻覺呢!”
滿朝文武瞬間炸鍋了。
“神蹟!這是縮地成寸的神通啊!”
“以後豈不是不用寫奏摺了?直接對著玉牌喊話就行?”
“哎呀,那以後想稱病不上朝豈不是露餡了?”
朱棣看著亂哄哄的大臣們,清了清嗓子,威嚴地說道:
“肅靜!”
“老四說了,這‘大明通’不僅能傳音、傳影,還能釋出任務。
以後,朕的旨意,直接群發!
誰敢裝沒看見,朕後臺都能查到‘已讀不回’!”
眾大臣背脊一涼,瞬間感覺手中的玉牌變成了燙手山芋。
這哪裡是神器,這分明是**“全天候24小時監控枷鎖”**啊!
朱高西趁熱打鐵:
“另外,為了豐富各位大人的業餘生活,我們還開發了‘朋友圈’功能。
大家可以分享修煉心得、曬曬書法字畫。
當然,嚴禁在群裡妄議朝政,違者禁言三十天,扣除半年俸祿。”
……
與此同時,國子監(現更名為:大明皇家修仙學院)。
如果說朝堂上是震驚,那麼學院裡就是狂歡。
年輕的學生們對新事物的接受能力遠超那些老古董。
“快看!
我在‘大明通’上刷到了英國公家公子的動態!
他昨天單殺了一隻變異野豬,配圖好帥!”
“切,那算什麼。
你看這個,‘天工院’官方賬號釋出了新法寶預告——‘飛劍共享計劃’!
以後出門不用自己買劍,掃碼就能騎!”
在學院的角落裡,一個眉清目秀、眼神堅毅的少年,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手中的玉牌。
他叫于謙,年方十二,是這一屆新生中的佼佼者。
但他看的不是八卦,而是一篇名為《初級符文程式語言:從入門到精通》的付費文章。
“原來如此……”
于謙喃喃自語,手指在空中比劃著。
“如果把‘爆裂符’的迴路稍微改動一下,串聯上‘延時符’,就能做成‘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