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前輩,我能都要嗎?(1 / 1)
“本將軍可私自做主,給你一滴靈脈之精。”
“行了,選吧,十位蠻族女奴,還是可洗滌靈根的靈脈之精。”
衛天行連同那些蠻族奴隸齊齊看向了顧墨塵。
蠻族奴隸們不論男奴,還是女奴,其實比起留下來等待衛天行這位元嬰的發落。
更期待於跟隨顧墨塵這個練氣期修士。
就算正被顧墨塵折磨,應該也不會很痛。
望著奴隸們期待的目光。
顧墨塵稍加猶豫便道:“那個...前輩,晚輩能都選嗎?”
十位蠻族奴隸,雖不多,但也是人手。
如今退出雲靈宗,必須抓緊修煉,提升修為。
他資源豐富,不需要加入宗門獲取資源。
帶著師妹林依依,總不能去尋求秦洛神的幫助。
倒不如找一城鎮,買下一處宅院。
而這些蠻族奴隸,只要稍加培養,便能充當護衛,以及打理煩雜瑣事的下人。
目前以他的修為來說,並未辟穀。
況且能夠進食靈食,利大於弊。
洗衣做飯,打掃宅院,購買生活物資,總不能親自面面俱到。
衛天行沉吟一刻,對著那些蠻族奴隸道:“你們可都聽到了?本將軍也不是小氣的人。”
“你們自己選吧,但只有一個人有這個機會。”
蠻族奴隸們面面相覷。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一個髒兮兮的“小”奴隸就被推了出來。
形體相較於其他高大的蠻族,她偏向於人族的體型。
但某一個部位卻比人族還要誇張。
臉龐藏於又亂又髒的頭髮下,只有兩隻碧藍色的瞳孔還帶著該有的光芒。
其中一個奴隸用蹩腳的話斷斷續續的說道:“請您,將...將她帶走,想對她做什麼都好,但...但請不要傷害她,她怕疼。”
她不想離開族人,卻還是被推了出來。
在族人們的督促目光下,走到了顧墨塵的身後。
低著頭,肩頭輕聳著,強忍著沒有哭出聲來。
與此同時,汲靈瓶中飛出來兩滴靈脈之精。
衛天行用兩個玉瓶將其分裝後塞入了顧墨塵手中。
“事情既已結束,那便帶著她離開吧,小子。”
“本將軍還有事要辦。”衛天行深深的看了顧墨塵一眼。
顧墨塵默然頷首。
帶著這位蠻族奴隸走進了通道當中。
“你叫什麼名字?”顧墨塵詢問道。
“阿依娜。”她的口音有些重,但卻口齒清晰。
“阿依娜,捂住耳朵。”
跟在身後的阿依娜抬起了手,乖乖捂住了耳朵,她得給顧墨塵這位新主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留下沒走的衛天行一改豪爽面目,血煞之氣湧出眸中:“嶽城主,私自開採靈脈,你可認罪?”
“本...本城主為靈光城盡心數百年,問心無愧。”
“可你卻為一己私心,不顧靈光城未來,收取鉅額資源賄賂,暗允妖族幼崽於城中售賣。”
“你可知一旦妖族那邊察覺,大鳳將處於何種境地?”
“作為靈光城主你又可曾記得當時的初心?”
嶽昭武眸光黯淡,是啊,初心?他似乎忘了,當時的他何等的意氣風發。
不拘於身外之物。
可一旦身居高位,坐到了這個位置上,重重誘惑,一絲甜頭便足以讓他萬劫不復。
他想過這一天的到來,直到真的到來時,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嶽某...認罪。”
衛天行在嶽昭武認罪那一剎那,雙指插入其腹中,拔出時雙指之間夾著一顆染滿殷紅的奪目金丹。
隨後血煞眸光看向那群蠻族奴隸。
“本將軍並非不講理之徒,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要怪,就怪你們運氣不好吧。”
蠻族奴隸驚恐萬分,卻迫於元嬰威能,雙腿重若萬斤,連半分逃離的勇氣都難以生起。
衛天行僅一揮手,成百蠻族奴隸盡數化成了濃厚血霧。
血霧在衛天行的控制下,流入指尖那顆金丹當中。
金丹顫動。
細密裂痕浮現,一聲沉悶的爆炸聲響起。
被血氣催化的金丹碎裂後產生的精純靈氣瞬間便填滿整個地下空間。
汲靈瓶也在這時嗡鳴作響。
全力運轉,貪婪汲取金丹爆炸產生的靈氣。
瓶中兩滴靈脈之精形成,補足了缺失的那兩滴。
衛天行催動汲靈瓶。
瓶口顫動,朝下,靈光城上空的靈氣防護罩也在這時消失。
一滴又一滴靈脈之精重新滴落回靈脈之中。
損耗的靈脈在這五滴靈脈之精回落後。
靈光城中悄然無聲減少的靈氣猛然增長了數分。
一些打坐修煉,閉關的修士其中有人當場突破。
在城中逗留的修士們訝然失色。
連除他們修士之外的一些凡人都感覺身姿輕盈暢快了不少。
這就是嶽昭武的私心。
足以改變全城。
顧墨塵抱著林依依走出了城主府,跟在身後的阿依娜像是感受到了什麼。
晶瑩的淚珠在那明亮如藍寶石般的瞳孔中泛起。
一顆一顆滴落在地。
無聲卻痛。
“阿依娜,哭並不能改變什麼,只有自己強大,才能保護好自己的族人。”
顧墨塵如此說著,給了對方兩個選擇。
“跟著我,我將培養你,讓你成長起來,擁有足以保護族人的力量。”
“或者,解除你的靈契,送你到安全的地方,你可以回到蠻荒,也可以蟄伏起來拯救被奴役的族人。”
阿依娜擦去眼角的淚水,拉了拉顧墨塵的衣角。
她沒說,顧墨塵卻知道了對方的選擇。
“那你就跟著我吧,但可能會很辛苦的哦。”
顧墨塵離開靈光城後不久。
衛天行便帶著嶽昭武趕往王城覆命去了。
靈光城還處於一無所知的狀態。
他們的城主為何出城之後就再也沒回來。
直到數日後,女帝一則法旨頒佈了下來。
新城主上位,嚴令禁止售賣妖族,觸犯者,等同死罪。
至於上任城主是因為何事卸任,城中無人知曉。
或許也覺得理所當然。
嶽昭武為靈光城操勞了數百年,是該卸下身上的擔子,享享清福了。
......
雲靈宗。
議事殿內。
雲衍臉色鐵青,“師妹,你說的當真?顧師侄真退出了雲靈宗?”
“不錯,本長老當場將他們的主修心法雲靈決廢了。”
雲珂吟淡然回答,並不覺得自己所做之事有何不妥。
“你!”
“師妹,事情為何會發展成這種地步?”雲崇山不禁詢問。
雲珂吟將所發生一事全都說了出來。
議事殿內幾乎落針可聞。
雲崇山這幾位師兄師姐,面色各異,對這位小師妹無可奈何。
事情也不能做這般絕啊,把對方主修心法廢去,不應該是對觸犯宗門律法的弟子做的事嗎。
雲蒼玄嘀咕道:
“一位金丹長老,何苦於跟一個晚輩計較,真是孩童般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