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呢?(1 / 1)
第四百五十六章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呢?
“多謝殿下仁慈!屬下這就回北境,一定會小心,為皇子殿下查清楚九皇子所犯罪行!”
黑衣之人急忙道。
“不必了!老九那邊暫時不需要多下人手了,次子歹毒,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反倒是老二,最近有訊息傳出,說老二要被冊立為太子了,很可能就是今日!”
李尚武沉聲道。
李錦儒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個廢物!
但是,雲家可不是!
李錦儒只要一日坐不上太子之位,他就有機會,可若是讓李錦儒坐上了太子之位,有云家的支援,他的地位,就無人可以撼動了!
“殿下不比擔心!李錦儒在朝堂之上謊話連篇,為了誣陷賈雄風,居然說沒有馬無極此人,陛下雖未動怒,但也沒有冊立他為太子,不出意外,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陛下不會再提起此事!”
黑衣人沉聲道。
聽到黑衣人稟報的訊息,李尚武的臉色好看了不少,只要李錦儒沒成為太子就行!
“哼!蠢貨就是蠢貨!居然敢在朝堂之上說謊,還被人當眾拆穿了,廢物一個!”
李尚武冷聲道,對李錦儒,更加的不屑了!
緊接著,他的眼中便是閃過了一抹狡黠之色,隨後道:“你換一身衣服去一趟老二的府上,備上一份大禮,就說我有心投靠,他若是有需要的話,我願效犬馬之勞!”
“是!殿下!”
黑衣人領命,隨即便退了出去。
隨後,他立刻換了一身衣服,準備了一份厚禮前往二皇子府邸!
此時,李錦儒正在府中勵精圖治!
“這詩寫的實在是太好了,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我也要扶搖直上九萬里!”
李錦儒感慨道。
隨後,他將這本詩集仔仔細細的翻閱了一遍,發現這詩集之中記載的詩篇,全都是千古絕句,他心中越發堅定,要將這詩集背上一百遍!
“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妙啊!這句話說的太對了!”
李錦儒連連稱讚。
但是,當他看到詩集作者的時候,臉直接就僵硬在了那裡。
“李平凡!這!這居然是老九這個混賬所寫的詩集!”
李錦儒咬牙道。
隨後,將詩集撕得粉碎,他就算是沒書讀,他也絕不會讀老九的詩集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下人的聲音:“二皇子殿下!懷王派人來了,正在外面等候。”
“嗯?老大?他派人來作甚?立刻帶來見我!”
李錦儒沉聲道。
懷王那個病秧子,居然在這個時候派人來找自己,絕對不是拜會自己那麼簡單!
不多時,那人便被帶到了李錦儒的書房之中,他剛剛走入書房,便看到了地上被撕的粉碎的詩集,不由的眉頭微皺,看來這位二皇子因為沒有被冊立為太子,非常的惱火。
就因為這麼點事情,就在府中大發雷霆,連脾氣都控制不住,可見這位二皇子的確是一個廢物!
“二皇子殿下!小人奉懷王殿下的命令而來,給二皇子準備了一份厚禮,懷王殿下還說,二皇子殿下以後若是有什麼吩咐,懷王殿下願效犬馬之勞!”
那人沉聲道。
嗯?
聽到此人所言,李錦儒的眼中卻是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狡黠之色!
懷王那個病秧子定是聽說了夏皇要冊封自己為太子的事情,雖然最終自己沒有成為太子,但夏皇有了這個心思,這個位置最終肯定是自己的。
所以,懷王這詩來投誠來了!
不過,若要投誠,肯定是要有投名狀的!
“這麼說,懷王是想要讓本皇子庇護他,是嗎?”
李錦儒沉聲道。
哼!
懷王殿下還需要你這個廢物庇護?
那人心裡非常的不屑,然而,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二皇子殿下!懷王殿下正是此意!”
那人立刻回道。
“很好!既如此,我倒是有一件事情,需要我大哥去辦。”
李錦儒沉聲道。
那人心中對李錦儒,更加的鄙夷!
“還請二皇子殿下吩咐,只要懷王殿下能做到的,定然會去做!”
那人沉聲道。
“放心!也不是什麼難事,封城知府包石原得罪了本皇子,本皇子想要他死,你讓懷王去做吧!”
李錦儒沉聲道。
包石原雖然跑得快,但是必須死!
聽到要殺包石原,那人的面色立刻變得陰沉了幾分!
雖然殺包石原容易,但那包石原是五品的知府,還是李平凡的人,殺了此人,必遭李平凡的報復,同時,朝廷派人徹查此事,也不是他們可以承受的。
“怎麼?很為難嗎?”
李錦儒看著此人,冷聲反問道。
“二皇子殿下!懷王殿下在朝中無權無勢,最得力的手下便是小人了,包石原身為封城知府,小人沒把握殺了此人……”
那人沉聲道。
聽到此人所言,李錦儒眼中的鄙夷之色更甚,對李尚武也更加的輕視。
“哼!若是連一個包石原都殺不了,那本皇子為何要庇護你們呢?”
李錦儒冷聲道。
“這……小人這就回去稟報懷王殿下!”
那人回道。
隨後便退了會去,回到懷王府,將李錦儒的意思告訴了李尚武。
李尚武聽後,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哼!這個老二啊,還真是小肚雞腸啊,雖然被老九給擺了一道,但說到底,包石原就是一個小角色,連這樣一個小角色都容不下,不堪大用!”
李尚武冷聲道。
“那殿下,這包石原,殺嗎?”
那人沉聲道。
“殺倒是不必,我要的是李錦儒對我放鬆警惕,所以,包石原教訓一下就是了,到時,就說刺殺失敗!”
李尚武沉聲道。
“是!殿下!”
隨後,那人退下!
而此時,在黃沙城之中,李平凡正在著手佈置收復北境的事情。
呼延灼在大牢之中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自己要被放出去的訊息,他很慌!
“怎麼回事?李錦儒已經出去有段時間了,為何李平凡還沒有要放我們走的意思?”
呼延灼沉聲道。
“國師!我覺得這事可能是有變啊!”
薛平川沉聲道。
呼延灼一腳踹在薛平川的身上,隨後冷聲道:“我用你說!問題是,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