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一見鍾情的悲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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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桑小九擔心什麼,琥珀故意逗道:“我說了那麼多,你問的是哪句啊?”

“就是,就是,你說你和璃歌是穿越來的,這句不是真的嗎?”

“你擔心這個?如果璃歌真是穿越來的,你就不愛他了?”琥珀不答反問道。

實話說,這件事她的確沒想過,不過讓她放棄璃歌,不愛璃歌了,這她辦不到。

桑小九搖搖頭,“我愛的是璃歌,不在乎他來自哪裡。”

“好,你以後只要這樣想就對了。”

透過這次和桑小九聊天,琥珀總結了一個道理,不管你來自哪裡,只要彼此是真愛的,別的都可以不去在乎。

就如北梟和江薇薇,實際這麼多年,江薇薇不可能對北梟一點都不懷疑,可她依舊對北梟愛的死心塌地,也從不問北梟來自哪裡,為何過去的幾十年一直是個空白。

琥珀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把桑小九送回飯店,又回到公司。

緣份就是這樣,如果有緣,老天自然會安排你們遇到。

今天是彭建下定決心最後一次來找琥珀,如果今天琥珀依舊躲著他,彭建決定,他以後再也不會來了。

一個走過來,一個剛轉身,四目相對了片刻,琥珀先笑了,“又想找我打架?”

“你終於肯見我了?”多日來的思念加委屈,彭建眼圈一下就紅了,“你們公司的保安現在都覺得我可憐,每天還想著給我送瓶水過來,可你……”

“保安送的水是我花的錢。”琥珀依舊笑意盈盈的說。

“我喝夠礦泉水了,我要喝湯。”彭建耍起了賴。

琥珀完美的身材腰肢一扭,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沒見彭建跟上來,琥珀又回身吼道:“你不喝湯了?”

被拒的次數多了,這冷不丁人家給了點希望,他這還有些不敢相信了。

彭建忙屁顛屁顛的追上琥珀,並殷勤的接過琥珀手裡的皮包,又快跑了幾步,幫她把車門拉開。

以前有人給她獻殷勤,她恨不得一腳把那個人踹開。

可如今,琥珀抿著嘴偷偷的笑了一下。

路上就聽彭建不住嘴的一直說,琥珀極少有開口的時候。

夫妻果然都是互補的,不然你看璃歌不喜歡說話,小九愛說。她不喜歡說話,彭建愛說。

不知不覺,琥珀已經把彭建當成自己的另一半了。

外公外婆還住在老宅裡,她因為喜歡這裡離公司比較近,就在這裡給自己買了一套小別墅。

時間不長,又沒趕上賽車,彭建都沒表白夠呢,琥珀的家就到了。

琥珀掏鑰匙開門的時候,彭建又開始嘮叨上了,“你一個單身的女孩子,不可以什麼人都信任,特別第一次接觸的人,絕對不能往家裡帶。”

琥珀開啟門,卻橫在門口不讓彭建進去,“你說了,第一次接觸的人不可以帶進家裡。”

他真是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了,“我那是讓你對外人注意防範一些,我又不是外人。”

“你不是外人?”琥珀笑道:“那你是我什麼人啊?”

琥珀的美那絕對是沒人可超越的。

不過平時的琥珀都是冷冰冰的,巧言歡笑的琥珀除了璃歌,也就彭建有幸能見到吧。

她問自己是她什麼人,彭建猛地抱起琥珀,用腳關上門,按倒在沙發上就來個世紀長吻。

吻完彭建還振振有詞的說:“我這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你咱倆的關係。”

琥珀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回味了一下,原來男人的味道是這樣的。

活了三十一年,還未曾接觸過男人的琥珀,自然不知她這個小動作對男人意味著什麼。

彭建又摟過琥珀,有些不太敢強硬的試探著,“不然我們去樓上在感受一下?”

他以為琥珀一定會拒絕,或者是,他還要哄一會才能得到美人的接受。

可讓彭建沒有想到的,琥珀竟然快速的點點頭,還主動先站起身,並拉起他。

女人他以前有過幾個,可像琥珀這樣不懂的矜持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再怎麼急著要男人,也該掩飾一下吧。

琥珀現在這個樣子,彭建真有些懷疑她這段時間的逃避玩的是欲擒故縱。

不管如何,上了再說,不然這段時間白白浪費了。

琥珀是處/女,這個他有些沒想到,這麼開放的女人,又這麼大年齡了,怎可能。

一定是假的,對,她那層膜一定是人工後補上的。

彭建抱著這樣的心態,怎麼可能帶給琥珀快樂。

琥珀咬著牙,眼淚汪汪的忍受彭建釋放完,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接吻是甜的,做/愛是痛的。

見琥珀小臉冷冷的,實際這時的彭建已經有了離開的意思。

琥珀看看彭建,低下頭,聲音小小的說:“我不太喜歡做/愛。”實際她還想說,想讓他給她些時間適應。

可接下來彭建的回答,完全出乎琥珀的預料。

“實際我也不喜歡和你做/愛,那咱們就到此為止吧,好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都無需負什麼責。”

“啊?”琥珀驚呆了。他在報復自己?這是琥珀明白過來唯一能想到的。

實際琥珀呆呆萌萌迷茫的眼神,彭建有過一閃念的後悔。

可大話都說出去了,作為男人,苦追他做到了,放手他毅然能做到。

都怪自己事先把琥珀想的太完美了,如今這麼隨便的女人,他實在沒辦法把她和自己心中那個女神聯絡在一起。

彭建穿好了衣褲,看了一眼呆坐在床上的琥珀,無比失望的轉身就走。

不,這不是真的,“彭,”建字還沒喊出來,那個男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琥珀握緊了雙拳,恨恨的砸向床,她為什麼要相信彭建,為什麼相信她的愛情就是這個男人。

床上那枚血花跡刺的她雙眼生疼。

她終於開啟心扉想接納一個人了,可這個人卻對著她的心狠狠的刺了一劍。

彭建,彭賤人,她會記住這個名字這個人。

琥珀咬牙切齒的下了床,來自身體上的痛遠遠不敵心裡的痛。

琥珀一邊哭,一邊把床上的東西發瘋似的捲起來,通通扔進垃圾袋裡。

第二天,琥珀突然離開公司,離開北京,留給秘書小吳就一句話,“我出去散散心,該回來的時候我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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