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尷尬的會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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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今天早早完成了東宮的課業,快到年關了,他打算去一趟英國公府邸,和張懋學兩手武技。

弘治皇帝也沒拒絕,英國公張懋他還是很器重的,自己麒麟子喜歡舞槍弄棒,就讓張懋得空帶著教一下。

不指望朱厚照成為什麼高手,能強身健體也不錯。

反正比在東宮鬥雞遛狗強。

張懋老來得孫,此時正在書房教孫子張侖學習學問,見到太子朱厚照來後,立刻帶著一家子去拜謁太子。

行了大禮後,朱厚照才恢復如常,笑著道:“張叔教孫子呢?”

張懋頭大如鬥,嘆道:“教個屁,這就是個榆木疙瘩。”

“俺都被他氣的找不著北了。”

“殿下你來的巧,你幫俺帶著教一會,俺去給你弄點點心來,一會兒再將演武房收拾收拾,咱倆練兩招。”

朱厚照嘿嘿道:“好哇!”

等張懋離去後,朱厚照揹著手,一副大哥哥的樣子站在張侖身後,道:“小屁孩子,給哥讀論語來聽聽。”

“噢。”

“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有朋自,遠方來乎不亦,樂乎?”

“呼呼呼。”

朱厚照頭腦都是乎,他忽然發現自己都快不認識這個字了。

這叫什麼亂七八糟的?

“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

朱厚照頭也大了,端著茶水隨口問道:“啥意思?”

張侖磕磕巴巴的道:“我天天審視自己,發現我是一個人。”

噗!

朱厚照一口茶全部噴了出去,捂著額頭道:“伱不是人還能是豬?”

真有你的!

難怪張叔會頭疼,你是真牛逼!

他不再繼續指點張侖了,沒這個本事。

和張懋在演武房練了一會兒武,張懋問朱厚照道:“俺這孫子咋樣?”

“呵呵。”

朱厚照齜牙笑了一下:“本宮還有事,改日再聊。”

說完後,他撅屁股就跑了,這張府以後少來為妙,最好不要再接觸張懋這孫子。

朱厚照離開張府,帶著劉瑾在街上溜達,發現《再生緣》的著作者還沒寫第三冊不由有些失落。

劉瑾想去找東廠查人,不過被朱厚照拒絕了,他淡淡的道:“有緣總會見到。”

劉瑾不懂,問道:“爺,這為啥啊?”

朱厚照神秘兮兮,又帶著三分嚮往的表情,淡淡的道:“緣,妙不可言。”

“你不懂。”

“走吧,去看看小老弟在做什麼。”

劉瑾:“噢。”

……

槐花衚衕,李珍帶著幾名錦衣衛小旗來到陳策院落門前,小旗惡狠狠的威脅聶氏,日後她再敢繼續在陳策院落擾亂,將她也抓詔獄去。

陳策問錦衣衛小旗為什麼要等以後?現在不行嗎?

錦衣衛的幾名小旗:“……”

本來以為這溫文爾雅的公子看上去宅心仁厚,沒想到比他們錦衣衛的人還要狠啊。

於是小旗們不由分說的將聶氏給抓走了。

李珍苦笑,心道這對母子也是倒了黴,無緣無故得罪陳公子做什麼?

陳策請李珍來中廳喝茶,李珍卻之不恭,看他心思重重心不在焉的樣子,陳策問道:“李大人怎麼啦?”

李珍苦笑道:“陳公子你是讀書人,在下是個武夫,有些道理不太懂,還真有點東西想請教請教,看看你可否有什麼對策。”

陳策點點頭,微笑道:“說說看,不過我也未必會懂。”

“嗯,多個人多個主意,沒關係。”

他剛要開口,就聽院落外大咧咧聲音響起,道:“陳老弟,你在做什麼,讓我猜猜,這是來客人了是不是?”

朱厚照揹著手走了進來,然後就看到北鎮撫司的指揮同知李珍。

李珍呆住了,太子殿下稱呼陳公子什麼?老弟?

他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抱拳行禮,朱厚照嚇了一跳,過去摟著李珍的肩膀,道:“老李,同僚一場,你怎麼這麼見外?”

“你給我行了禮,我還要給你還禮,多麻煩啊!”

李珍明白了,太子這是不想暴露自己身份,想以平常身份和陳公子相處。

陳策配合朱厚照演戲,故作不知的道:“你們不都是同知嗎?怎麼看起來不是很熟啊?”

朱厚照道:“不熟嗎?我都喚他老李了。”

“那你呢?”陳策看著李珍。

李珍汗流浹背。

大哥,要不要這麼執著,稱呼這個問題沒必要細問吧?

我怎麼稱呼太子?小,小朱?

我還要命嗎?

朱厚照噢了一聲,道:“你莫看我年紀小,我武技可是遠遠勝過他的,他平常都要叫我一聲朱哥的。”

陳策差點一口茶噴出來。

真有你的,確實像豬哥的樣子。

“莫管我了,你們剛才在聊什麼,繼續聊啊。”

朱厚照熟絡的坐下,然後點評一番陳策的小院裝修的不賴,將他的話聽進去了之類的。

“聊啊,繼續剛才話題。”朱厚照對李珍道。

李珍尷尬的嗯了一聲,小心翼翼對陳策道:“是,是這樣的。”

“額,我,我可以說實話嗎?”

朱厚照蹙眉道:“你可不可以說實話我怎麼知道?但你要說謊話那我肯定能知道。”

李珍一臉苦澀,老老實實的問陳策道:“是這樣的陳公子。”

“我北鎮撫司有一名同知明年開年要退下了。”

“下面有三名正四品的指揮僉事,其中一名我比較欣賞,但指揮使大人未必會欣賞他,我想提拔他上來,卻又不知如何提點他在競爭中勝出。”

陳策蹙眉看著李珍,忽然問道:“你們錦衣衛指揮同知不是兩個人嗎?”

“你和朱大人兩個?明年誰要退了?”

李珍汗流浹背了。

朱厚照也呆住了,心道李珍你是不是蠢豬啊?

他圓場道:“小老弟,這你就不懂了,大明的官場很多都沒有定例的,你比如這個錦衣衛指揮同知,就設了三個人,退的是另外一個老同知。”

陳策故作恍然道:“原來如此。”

朱厚照也很好奇,他問陳策道:“李大人欣賞的那個僉事也是我欣賞的,但上面還有指揮使壓著,你說他該怎麼在競爭中出頭?”

陳策示意兩人喝茶,然後端著茶水道:“這不難。”

啊?

這不難?

朱厚照和李珍都驚愕的看著陳策。這很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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