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一戰，細封氏第一勇士！（1 / 1）
住所內。
荀立將調查到的情況告訴了李棣。
“正如拓跋銳所說，拓跋無戈經營著大庭內最大的商團，產業涉及糧食、牛羊馬、布匹，甚至是鐵料，和很多部落有利益往來，交易的物件包括後唐國、蜀國和突厥，甚至西域諸國。”
“拓跋無戈從不過問羌族政事，和拓跋銳的感情很深厚，拓跋銳父親去世時，拓跋無戈茶飯不思，因為悲痛而昏厥。”
“他除了卓越的經商天賦，才智也很高，可惜他母親是奴隸女，而且不知為何拓跋雄不喜歡他，所以他無緣繼承拓跋氏首領之位。”
“因為時間短，再加上人生地不熟，所以調查到的情報有限。但依我之見，這個拓跋無戈絕不甘心只做一名商人。”
“老大，你懷疑他是幕後黑手之一？”
面對荀立的詢問，李棣點了點頭。
他不熟悉拓跋無戈，卻熟悉人性，熟悉人性對權勢的貪婪。
再加上拓跋銳父親的意外去世，以及拓跋銳向拓跋無戈透露過自己的身份，所以李棣越發覺得此人有問題。
“接下來，我要參加摩壘八部，你們尋找機會，在深挖一下拓跋無戈。”李棣提議道。
荀立眼中精光一閃，說道：“老大，咱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自己調查很難發現有價值的線索，不如打草驚蛇。”
“可以，但要注意安全。”李棣提醒後，又道，“拓跋晴和拓跋無戈的關係並不親近，我決定把我們的計劃告訴拓跋晴，有她的支援，你們更好行動。”
“老大，你不考慮一下拓跋晴？”荀立打趣道。
李棣搖了搖頭。
等他出人頭地，什麼女人沒有。
隨後，李棣去找拓跋晴，把對拓跋無戈的懷疑說了出來。
拓跋晴聽後，不僅沒有意外和震驚，反而說出了內心的懷疑。
“不瞞郎君，我一直都覺得拓跋無戈表裡不一，城府極深。也就我那憨厚的哥哥相信他。所以關於你們的計劃，大膽去做，需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拓跋晴鄭重道。
作為拓跋氏的公主，拓跋晴從來不是柔弱的小花。
這也是李棣不願意招惹拓跋晴的原因，真要睡了她，會平添麻煩，而現在這種狀態最合適。
李棣笑道：“你不覺得我們心思不純就好！”
“怎麼會呢，我相信你！”拓跋晴目光灼灼。
這句話已經將她的心意表露出來。
李棣回道：“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把你，還有你哥哥，當成最好的朋友和知己。”
拓跋晴聽後，心中嘟囔一聲榆木疙瘩，隨即又擔心道：“對了，摩壘八部的時間已經確定了，後日便開始，你需要準備什麼嗎？我替你去準備。”
“不需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李棣笑了笑，自信張揚。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三天。
此次摩壘八部的考核，定在了藍湖旁邊。
蔚藍色的河水和天空一色，勾勒出一幅美輪美奐的風景。
因為大肆宣揚的原因，再加上是第一個外族人參加摩壘八部，無數羌人都趕了過來，密密麻麻，足有數千人，都來觀看這場盛會。
拓跋雄不得不出兵警戒。
當李棣出現時，所有人都看向了他，這一刻的李棣萬眾矚目。
他今日沒有穿羌族服飾，而是一件白色的武士袍，將他的身軀襯托得格外挺拔魁梧，再加上帥氣的外表，威猛中帶著俊秀，惹得無數羌族女子議論紛紛。
“見過大酋豪，見過大釋比，見過諸位首領！”
李棣不卑不亢地向眾人行禮，毫無怯色。
拓跋雄展露笑容。
單論相貌和膽識，李棣的表現就已經獲得了他的認可。自家孫女心儀他，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大釋比則對李棣點了點頭，他的臉上畫著複雜的圖騰圖案，一雙眼神深邃，看不出他對李棣的態度。
甚至於此人到底是好是壞，別說李棣，哪怕是拓跋雄，都有些拿捏不準。
其他部落首領打量著李棣，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敵意，唯獨房當氏首領房當逵冷哼一聲，敵意十足。
他看似是提醒，實則是敲打警告：“李棣，主動放棄，還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不勞房當氏首領費心，能死在摩壘八部的考核中，這是我的榮幸。”李棣回道。
這番話立即引得頗超索的認可，他說道：“就憑這句話，我收起對你的輕視，我倒要看看你的能力配不配得上你的勇氣。”
之前這傢伙叫囂得厲害，不給拓跋雄面子，和拓跋雄對著幹。本以為是惡人，現在來看是高看他了，完全就是張飛一類人。
李棣反而覺得頗超索有意思，於是拱手道：“那就請頗超氏首領拭目以待！”
“好！”頗超索點了點頭。
簡短交流後，拓跋雄看向大釋比，說道：“大釋比，開始吧。”
大釋比便朝祭臺走去。
他頭戴插著五彩羽毛的猴頭帽，身著羊皮法衣，一手持神杖，一手搖鈴鐺，神情莊重而肅穆。
在他身後，跟著很多壯年男子，他們穿著色彩豔麗的羌族長衫，腰繫羌繡圍腰，敲擊著羊皮鼓，邁著沉穩、粗獷的步伐。
鼓點聲在藍湖邊迴盪，彷彿是與神靈溝通的密碼。
摩壘八部是羌族最神聖的儀式之一，所以舉辦前，要舉行祭祀儀式。
到達祭臺後，大釋比誦唸經詞，他的聲音高亢，在寂靜的藍湖迴盪。羌族百姓全都跪了下來，低著頭祈禱，神情虔誠而專注。
一眼望去，唯獨李棣站在那裡。
接下來，便是祭祀，宰羊殺牛，獻給信奉的神靈。
整個祭祀古老且莊嚴，李棣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他感覺到了震撼，甚至被感染，感覺回到了遠古時期。
祭祀之後，摩壘八部正式開始。
拓跋雄掃視一眾首領，沉聲詢問：“諸位首領，哪一部先來？”
其餘七部首領對視一眼，這時候，細封氏首領率先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我是急性子，不如讓我們細封氏的兒郎先來。”
其他首領自然沒有異議。
拓跋雄便道：“好！那就由細封氏先來。”
細封氏首領看向自己的部落，大手一揮，下一刻，人群中走出來一位極其高大強壯的漢子，好似一座肉山。
李棣身高八尺有餘，這裡的八尺，用的是周代的尺寸，擱在前世，一米八多。而現在走出的壯漢，身高超過兩米，體重超過了兩百五十斤。
看到這樣一座肉山，圍觀的羌族百姓倒吸一口冷氣，議論紛紛。
“他是細封霸山，細封氏第一勇士，力大無窮，能舉起一頭牛！”
“瞧！後唐國的小兒在細封霸山面前，就像個小羊羔，不會被細封霸山捏死吧。”
“細封霸山，拗斷他的脖子！”
“殺了他!”
"..."
歡呼聲響起，所以人都期待著細封霸山虐殺李棣。
八部首領看到細封霸山後，表情也變得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