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夜襲!局勢逆轉!(1 / 1)
時間一晃,過去了四天。
按照騎兵的行軍速度,李棣和拓跋銳已經遠在四百里外,因為出兵而人心躁動的大庭也恢復了往日平靜。
這天晚上,風很急很冷,月亮藏了起來,也沒有星星,真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
大庭王宮內一如過往的平靜,護衛正在巡視。
就在這時。
街道上傳來細碎的聲音,越來越近,直至密密麻麻的黑影如潮水中湧來,朝著王宮逼近。
“何人靠近!立即止步!”
巡視的護衛很快發現動靜,立即出聲警告。
誰知下一刻,密集的箭矢射來,籠罩了護衛們,將他們射殺,慘叫聲響起。
伴隨著火把的搖曳,照亮了黑影,竟然是一個個刺客。
他們頭蒙黑布,只露森冷雙目。身穿皮甲,手持弓箭、腰間佩刀,好似一群暗夜幽靈。他們跨過護衛的屍體,朝著王宮內部殺去。
慘叫聲吸引了宮內護衛,護衛們立即警戒,正好和刺客正面交鋒。
殺!
雙方好似心照不宣,沒有任何言語糾纏,直接廝殺。刺客們狠辣,護衛們驍勇,雙方一時間難分勝負。
如果刺客只是這種水平和手段,那此次進攻王宮,還真是自不量力。
但顯然,刺客的手段不僅僅於此。
“嗖...”
突然,刺客中響起一聲嘹亮的口哨。
好似是訊號。
下一刻,護衛中突然有人面目猙獰,竟然反水!
反水的護衛舉起刀,殺向了昔日同僚,明晃晃的尖刀刺入同僚的身體內,鮮血飛濺在他們猙獰可怖的臉上。
受傷的同僚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然後在絕望中失去了生命。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讓所有護衛措手不及。
更可怕的是,更多的刺客衝入宮內,密密麻麻如蝗蟲,數量之多,直接超過了護衛。
護衛的處境瞬間堪憂。
護衛統領匆匆面見拓跋雄,急聲說道:“大酋豪,屬下立即護送你離開王宮吧,刺客太多,又有護衛反水,現在情況很危險。”
拓跋雄卻反問道:“你覺得外面就安全了?對方這是有備而來。”
說罷,拓跋雄來到了交戰的戰場。
一眼看去,護衛防線正在節節敗退,不斷收縮防線,反觀刺客越來越多。
而從這些刺客廝殺的武藝來看,拓跋雄一眼認出這些人是軍中將士假扮。
想到這兒,拓跋雄憤怒地大聲一吼:
“你們是哪個部落的將士?藏頭露面,像一群老鼠!”
“膽敢造反,不敢承認嗎?”
質問聲如驚雷一炸,竟然讓廝殺的雙方驟然停頓。
趁此機會,護衛們快速後退,護在了拓跋雄身前。
這時候,刺客們自動繞開一條通道,一道身影從後方緩緩走上前來。
“拓跋雄,你沒有資格擔任大酋豪!為了羌族的未來,今晚我便要撥亂反正!”
男子一臉猙獰,回應拓跋雄的質問,同時為自己的行為找藉口。
火把照亮男子的面容,讓他猙獰的表情忽明忽暗。
“果然是你,房當逵!”
拓跋雄咬牙切齒,有些意外,卻又在意料之中。
房當逵提著刀,回道:“的確是我!羌族在你手中只會走向滅亡,你該退位了。”
“你想殺我?可沒有那麼容易!”拓跋雄回道。
房當逵大笑了起來,說道:“拓跋雄,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準備的暗手嗎?你在大庭內藏匿了三千精兵,都是拓跋氏最精銳的將士,其目的,就是等我起兵,從而將我一網打盡,我沒說錯吧。”
此話一出,拓跋雄眼眸猛縮。
房當逵見他不說話,便知道自己說對了,於是得意笑道:
“看來我沒有說錯!你在等我上鉤,我現在來了,但你覺得你的三千精兵還會來救你嗎?”
“不怕告訴你,那三千精兵的將領已經全部被我收服,他們不會領兵來救你的!”
“不信的話,你可以釋放訊號,看他們回不回來。”
“不僅如此,其他部落的首領,費聽奴、米擒褐等人,也在今日離開了大庭,返回各自的部落處理緊急事務。”
“所以我可以準確地告訴你,不管這裡發生什麼驚變,死多人,沒有人會來救你!而你只有眼前這幾百人,他們會陪著你下地獄!”
“…”
不得不說,房當逵還真是機關算計,為了能殺拓跋雄,做了這麼多準備。
拓跋雄冷著臉,又問:“你殺了我,你覺得你能做大酋豪嗎?”
“我做不了大酋豪,但別人能做。”房當逵回道。
拓跋雄質問:“他是誰!我知道有人與你狼狽為奸!事到如今了,還不敢現身嗎?只敢做懦夫嗎?”
房當逵回道:“哪有其他人,就算有,你也不配知道。拓跋雄,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主動自刎,我可以放過這些護衛。你不自刎,那我就只能送你們下地獄了。”
面對房當逵的險惡用心,拓跋雄冷笑一聲,說道:“等你砍下我的腦袋時,在得意吧。”
“冥頑不化!那我就親自殺了你!上!”房當逵怒喝一聲,立即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這些刺客都是房當部的將士,他們深知這一戰贏了,那便是飛黃騰達,所以聽到進攻的號令後,一個個開始了衝殺。
反觀拓跋雄的護衛們不斷收縮防禦,岌岌可危。
按照這個局勢來看,堅持不了多久。
“哈哈哈…拓跋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誰也救不了你!”
房當逵發出長嘯。
他目光熱切,好似看到了房當氏取代拓跋氏,成為党項八部中最強的存在。
“嗖…”
突然,一道恐怖的破風聲撕裂黑夜,衝向房當逵。
竟是一道箭矢!
房當逵大驚,下意識閃避。
箭矢擦過他的臉頰,劃出深深的血痕,然後射掉了他的耳朵,最後射中了他身後的一名刺客。
房當逵目露駭然之色。
他顧不得疼痛,看向箭矢射來的方向。
下一刻,他眼中的駭然更大,甚至瀰漫著恐懼。
只見身穿白構袍的李棣騎著夜騅,手持強弓,從黑夜中現身。
在李棣的身後,還跟著費聽奴、米擒褐兩位首領,以及密密麻麻的羌族將士。
拓跋雄看向李棣後,兩人相視而笑。
“李…棣!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走了嗎?”
房當逵怒聲大叫,一臉的意外。他為什麼等了四天才行動,就是為了確定李棣、拓跋銳真正地離開才下手。
面對房當逵的咆哮,李棣笑道:“我們早就猜到會有人不安分,所以假裝離開,從而讓暗中的老鼠主動跳出來。房當逵,你的同夥呢?怎麼還藏在暗處,把你當槍使啊。”
面對李棣的嘲諷,房當逵怒道:“你回來又如何,今晚你們都要死!給我殺!殺!”
歇斯底里的咆哮,說明了房當逵心中的恐懼。
房當氏的將士繼續衝殺。
李棣冷哼一聲,雙鐧揮舞,好似持鐧的魔神,收割著一條條性命。同時費聽奴、米擒褐兩位首領也率領將士加入了戰鬥中。
交戰的局勢立即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