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美少婦的狠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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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棣見過很多美人,或貌美或靚麗,但論雍容華貴的格調,都不及眼前從馬車中走出來的少婦。

她的矜貴是由內而外,就像是明豔的玫瑰,是從小精心培養,而不是長大後才修剪。

名門閨秀和小家碧玉真是一眼就能分辨。

而在李棣打量中,少婦也在觀察李棣。

她掃了一眼李棣的打扮,便知道是偏遠地區來的,雖然不是窮人,但家境也一般。

但李棣的眼神,卻讓她感覺意外。

怎麼形容呢。

很膽大很直接,給人一種...天不怕,地不怕。

沒錯,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覺,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畏懼。

看到少婦走了過來,叫季景行的玉面公子立即端正態度,說道:“大嫂,我沒仗勢欺人,我是真喜歡這匹馬,而且一千兩的價格不低了。”

“的確不低,但人家不想賣。你再胡鬧,回去抄寫一百遍家規。”少婦訓斥道。

季景行哦了一聲,隨即打了打身上的灰塵,這才發現摔的地方渾身痠疼。

而後,少婦對李棣歉意道:“我家小叔失禮了,還望郎君見諒。”

嫂嫂和小叔子?

這是什麼組合。

是自己腦海中想到的那種關係吧。

看這玉面公子的慫樣,估計給他膽子也不敢。

李棣便回道:“沒關係,敢問夫人芳名?”

“你問我大嫂芳名作甚,我們來自靖安侯府!你小心點!”季景行警告道。

李棣眉頭一挑。

好傢伙,怪不得這小子如此囂張,竟然出身侯門。

李棣雖然不瞭解京都的勢力,但也聽說過三公六侯八大世家的威名,是京都一等一的權貴。

這麼說來,這小白臉花錢買馬,算是品性忠良。換做其他侯門子弟,恐怕早就仗勢欺人直接開搶了。

想到這兒,李棣便不與他們糾纏,立即上了馬,然後拱了拱手錶示告辭,四人立即出發。

看著夜騅的背影,季景行嘆了一聲,甚是失落。

“很喜歡那匹馬?”

少婦名叫韋紅青,是靖安侯府的長子媳婦,出身於八大世家之一的韋家,而且是韋家嫡女,從小就是貴女。

但可惜,靖安侯戰死後,長子也病逝,如今靖安侯府全靠韋紅青掌管。

今日他們去城外天安寺為已故的靖安侯祈福,回程路上看到了夜騅,這才有了這場交集。

面對韋紅青的詢問,季景行點了點頭,道:“這麼神駿,可遇而不可求。馬上就到大皇子的壽辰,我正愁沒有合適的禮物...”

“我告訴過你,不要和大皇子走得太近。靖安侯府已經今夕不同往日,必須低調。”韋紅青警告道。

季景行感受到大嫂語氣中的敲打,他縮了縮頭,小聲道:“知道了...哪怕不當壽禮,我也喜歡這匹馬,大哥若是在世,肯定也會喜歡。”

此話一出,韋紅青的心中泛起一抹苦澀,嘴上卻嚴厲道:“咱們靖安侯府哪怕沒落,也是侯門,你身為侯府世子,有很多手段去得到那匹馬,卻偏偏選中了最丟臉的方式。”

花錢買馬,這在韋紅青看來,簡直是丟侯門的顏面,說出去後會被恥笑。

說到這兒,韋紅青掃視僕從孫馳,立即給了護衛一個眼神。

護衛上前,拔刀砍下,一刀解決了孫馳。

看到這一幕,季景行嚇了一跳,剛想說話,韋紅青的聲音再次響起:“偷奸耍滑的狗奴才,留著幹什麼!”

“大嫂,我明白了。”季景行乖巧回道。

韋紅青又道:“既然你喜歡那麼匹馬,那就用其他辦法弄到它,明白嗎?”

“什麼辦法?”季景行好奇問道。

韋紅青提醒道:“別忘記了你的身份!”

...

“老大,剛剛那婦人真漂亮。”

前往京都城的路上,秦羽忍不住評價道。

李棣打趣問:“喜歡?”

“只是覺得她漂亮,人家都成親了。”秦羽臉頰一紅,成熟嬌美的少婦對十八歲的少年郎,簡直就是致命毒藥。

李棣笑道:“成親是優點,而不是缺點。”

秦羽面露不解。

李棣沒有過多解釋。

此時路上,明顯看到行人增多,他們的目的相同,都是京都。

一個多時辰後,李棣一行人看到了京都城。

春光掠過渭水,讓這座雄城散發著五彩的光芒,好似一頭沉睡的猛虎,沉靜中透著睥睨天下的氣勢。

夢縣的城低矮、破舊,而眼前的京都城,雄偉壯闊,讓人大開眼界。

四人下了馬排隊,檢查路引後,四人終於走進了明德門。

城內更加熱鬧,讓四人目不暇接。

正當李棣提議找個客棧住下時,突然間,一群捕快直奔而來圍住了李棣四人。

荀立和秦羽一愣。

往利青魚則將手放在了刀上。

李棣沒想到初到京都,就有麻煩纏身,於是問道:“幾位差爺,有何貴幹?”

為首的捕快喝道:“你們涉嫌一樁命案,跟我們走吧!”

命案?

李棣也很意外,便道:“差爺,是不是誤會了。”

“沒有誤會!跟我們走!而等若是抗捕,可將你們就地格殺!”捕快喝道。

李棣環顧四周,四名捕快而已,兩個呼吸之間,他能解決了他們。只是不遠處就是城門,那裡可都是守城士兵。

無奈之下,李棣只能給荀立三人使個眼色,跟著捕快離開。

來到長安縣衙,李棣四人的行囊都被收走,四人也被關進了監牢中。

監牢內臟亂,散發著酸臭氣味,不時響起其他犯人呻吟哀嚎聲。夜幕也降臨,只有角落點著一盞油燈,一片昏暗。

往利青魚清理出一塊區域,並收拾乾草鋪在地上,說道:“郎君,坐在這裡。”

李棣叫著荀立、秦羽坐了下來。

“我們沒有殺人,憑什麼抓我們!”秦羽納悶道。

李棣看向荀立,問道:“你覺得呢,是誰算計我們?”

“應該是白天遇到的靖安侯府的人。”荀立說道。

秦羽驚訝道:“是他們!為什麼啊?”

“找回顏面,同時搶走夜騅。”李棣平靜道,他知道那個美少婦不簡單,只是沒想到如此狠毒。

秦羽氣憤道:“為了搶走夜騅,竟然如此陷害我們!豈有此理!”

“這才是世家權貴啊,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讓我們身陷囹圄,甚至於一輩子都關在這裡。”李棣平靜道。

他為什麼要出人頭地,就是因為只有出人頭地,才能不被欺負。

秦羽擔心道:“那我們該如何出去?”

荀立也皺起眉頭,是啊,深陷大牢怎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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