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成別人的孫子了?(1 / 1)
荀立三人離開大牢後,見到了外面等候的李棣。
看到李棣平安無事,三人鬆了一口氣,秦羽好奇詢問:“老大,你是用什麼辦法救出的我們?”
“我夜探靖安侯府,和昨日見到的那名少婦聊了聊,的確是她陷害的我們,威脅了她,這才讓她放人。”李棣說道。
三人聽後驚歎不已。
隨即荀立擔心道:“那名夫人會不會伺機報復?”
李棣道:“我留了些手段,她有些忌憚,暫時不會。而且她也不敢賭,她知道殺不了我們的後果,我能摸到她床邊一次,便能殺她無數次。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咱們要找個安全的地方。客棧就不住了,直接包個院子,住著方便。”
“行!”三人沒有異議。
隨後,四人牽著馬去尋找住所,一番尋找後,找到了一個合適院子,有三間乾淨的房子,關鍵是僻靜。
安頓好後,荀立和秦羽外出閒逛,瞭解京都的各種情況,打探武科舉的訊息。
往利青魚則去買生活必需品和蔬菜,負責伙食。
而李棣則拿著郭藏巨的親筆書信,前往兵部右侍郎的府邸。
打聽後,李棣找到了兵部右侍郎張懷安的府邸,剛剛靠近,就被警戒的護衛警告:“停下!不得靠近!”
李棣表明來意:“我想求見張侍郎。”
“可有拜帖或者請帖?”護衛問道。
李棣回道:“沒有拜帖和請帖,但我有一封信,張侍郎見到後必會見我。”
護衛不為所動,說道:“我們只認拜帖或者請帖,請你立即離開。不然的話,我們只能驅趕你。”
這就是官宦人家的規矩,想憑藉一封信見到張懷安,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李棣也明白這一點,他只是想試一試這兩位護衛的態度。
正所謂有什麼樣的主人,便有什麼樣的奴才。
倘若兩名護衛態度傲慢,那這個張懷安也不見得是什麼善茬。而如今來看,兩名護衛公事公辦,並無任何傲慢之色。
於是乎,李棣走近一些。
看到這一幕,兩名護衛的手掌立即按在了刀柄上,面露警惕之色。
下一刻,李棣拿出了一錠銀子,笑著說道:“見不到張侍郎沒關係,能否求見府中管事?煩勞二位幫忙傳話。”
護衛這才放鬆警覺,然後指了指後面,說道:“後門。”
李棣拱了拱手,立即前往後門。
像這麼大的府邸,有正門、側門、偏門、後門,以李棣的身份,顯然是別想從正門進去,哪怕是偏門,都沒有資格。
這是現實,是這個世道的規矩,你改變不了尊卑的規矩,就只能去提升自己,讓自己變得厲害,這樣你再來時,人家才會開中門迎接。
李棣來到後門等了一盞茶的時間,後門才開啟,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正是府中管事。
不愧是四品官員的府邸,府中管事都穿著藏青色的錦衣,一臉的富態貴氣。
他打量著李棣,問道:“聽說你要見我?我看你面生,咱倆應該從未見過面吧。”
李棣沒有說話,先掏銀子。
哪怕他有鐧打黃河兩岸的能力,此時也得先掏錢孝敬。
誰知管事拒絕道:“不必!倘若想透過我見到侍郎,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
他一臉正色,對李棣的銀子不為所動。
李棣便拿出了郭藏巨的信件,將漆印呈給他,說道:“護衛不認得這漆印代表什麼,想來管事應該知道。”
府中管事微微皺眉,當他目光掃到漆印時,瞳孔一縮,連忙抬起手接過信件,端詳。
只見漆印上刻著四個銘文:“忠孝傳家”。
“你從何處而來?”府中管事問道。
李棣回道:“雲州夢縣!”
“那這封信誰給你的?”府中管事又問。
李棣道:“郭大都護。”
“稍等!”府中管事轉身進府,腳步匆匆。
途經迴廊時,一名青年看到行色匆匆的府中管事,笑著詢問:“趙管事,何時如何著急?”
趙管事拱了拱手,恭敬道:“拜見文公子,一些瑣事而已。有什麼事需要小人效勞的嗎?”
青年笑道:“我母親正和姑母閒聊,我覺得無趣,便出來走走。姑父他還在處理公務嗎?可有空閒?”
“回稟文公子,小人何德何能,豈會知曉老爺有沒有空閒,文公子真是折煞小人了。”趙管事滴水不漏。
青年還要說什麼,突然,他的目光掃過趙管事手中的信件。
恍惚間,他看到了上面的漆印,等他想要仔細觀察時,趙管事已經將信件收入袖中,然後道:“若無其他事情,小人便去忙了。”
“哦,好。”青年回過神來,應道。
趙管事不再耽擱,立即前往書房方向。
青年目送其離開,自語道:“是我看錯了嗎?”
書房內。
兵部左侍郎張懷安正在處理公務,這時候,趙管事求見。
張懷安在忙於公務時,不允許任何人打擾,這是府中的規矩,哪怕是結髮妻子的親侄子相見,他都不見。
所以趙管事來打擾,必有要事。
張懷安讓自己進來,問道:“出了何事?”
趙管事不敢怠慢,將書信送上。
張懷安看到漆印上的銘文後,一眼認出,這是郭藏巨的私人印章,而“忠孝傳家”四個字乃是郭家十六字祖訓的前四個字。
郭藏巨和他寫信,向來是公事,哪怕兩人有深厚的交集,哪怕他把郭藏巨視作恩師,郭藏巨也很少來私信。
這是避嫌,也是保護張懷安。
作為鎮守邊關的大都護,哪怕郭藏巨一心為國,在朝中也有無數敵人。
所以他不和張懷安親近,是保護他。
但他張懷安已經不是當年羸弱的遊擊校尉!
“何人送來的書信?”張懷安立即問道。
趙管事道:“是一名青年,來自雲州夢縣。”
“雲州夢縣…現在郭公恰好在雲西軍鎮,沒有錯。青年人呢?”張懷安又問。
趙管事回道:“在後門。”
張懷安皺眉道:“趙金,你也是郭府的老人了,我的規矩不清楚嗎?為何不把人請進來?”
“回稟老爺,小人也是從安全考慮。”趙管事惶恐道。
張懷安沒有責怪趙管事,而是開啟書信,快速檢視內容。
書信的內容很少,只有寥寥幾十個字,並且不是公事,而是私事,確切地說,是求他辦事。
“郭公求我辦事…這青年何許人也?難道是郭公流落在外的孫子?”
張懷安喃喃自語,而後立即奔了出去。
趙管事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暗暗自惱,隨即追了上去。
而兩人不知道的是,剛剛的文姓公子正在窗外,他模糊聽到了張懷安的聲音,此時震驚道:“竟然是郭藏巨的孫子!他的子孫不都為國戰死了嗎?竟然又跳出個孫子出來…這真是一個讓京都城都震盪的訊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