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吻戲你來真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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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韓鋒的聲音落下,收斂了所有的情緒。

將自己變成了一個只會說臺詞的機器人。

好的演員之間是會相互帶動的,但他只是一個搭戲的,能說臺詞就行了。

要是再配合存子,那對其他人來說確實有點不公平了。

而柳浩存,原本只是想著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沒想到韓鋒居然真的同意給自己搭戲了。

不敢置信的同時,心底是抑制不住的喜悅,幾次抿嘴角,也沒能壓下臉上的笑容。

此時聽到韓鋒的話,她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但很快就睜開了,再次吸氣,閉眼,但還是沒能進入狀態。

韓鋒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這就是他為什麼會覺得,讓他搭戲,未必是一個好的選擇的原因。

網上黑黑哥們得了,現實中看到哥們這張帥臉,誰不想急頭白臉的要個簽名啊?

柳浩存又深呼吸了幾次後,終於進入了狀態。

當她再次睜開時,整個人的氣場發生了微妙而顯著的變化。

剛剛臉上那喜悅,緊張等情緒如同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十七歲少女的,混合著天真,執拗,以及某種豁出去的勇敢。

她微微揚起臉,看向韓鋒的眼神,準確的說,是看向“漫畫男主”的眼神中藏著深深的依偎與愛意。

嘖,有點意思啊。

別的不說,這眼神拿捏的還是很到位的。

至少看懂了女主對男主並不是那種單純的喜歡,還有著那種類似於對長輩的依偎。

韓鋒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不愧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天賦,有時候真是不講道理。

像小田那笨蛋,就很難處理好這種細節方面的東西。

當然,小田也有她自己的優勢,那就是她對他的喜歡根本不用演,收著點,本色出演就行了。

這時,柳浩存站定在韓鋒面前,兩人距離不過一臂。

她仰著頭,看著眼前這個高大、沉默、非人的存在。

問出了那句在漫畫中承接了巨大情感鋪墊,但單拎出來顯得有些突兀的臺詞:

“哥哥,拔劍之後……你是不是真的會變成一把掃帚啊?”

這臺詞乍一聽很沙避,但在漫畫劇情裡,女主開口之前,韓鋒飾演的男主應該有一段很煽情的臺詞的。

因為男主知道拔劍後自己就會死,所以說了一大堆“遺言”,搞得氣氛很沉重。

女主察覺到了異樣,所以才這麼半開玩笑,半是試探地問道。

不過眼下是柳浩存的試鏡,又不是韓鋒自己的試鏡,所以他當然不需要說這一段詞。

他只是充當一個沒有感情的讀詞機器:“不會的。”

得到這個否定的回答,柳浩存似乎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那就好,”她點點頭,像是說服自己,也像是宣告。

“那我就……開始拔劍了。”

說著,她的目光下移,緊緊地“盯”住了韓鋒胸口偏左的位置。

那裡,是漫畫中男主被詛咒之劍刺入的地方。

以她165公分的身高,視線剛好平齊韓鋒的胸口。

她緩緩地伸出了雙手,慢慢接近韓鋒的胸口。

如果真的在拍戲,韓鋒這時候就該閉眼,享受柳浩存的抽插大寶劍了。

不過因為是試鏡,他需要看存子的表演,所以始終睜著眼睛。

只見存子神情專注地盯著他的胸口,長長的睫毛不斷顫抖著。

在確認了那柄“劍”的位置和輪廓後,雙手用力一握,卻握了個空。

她的眉頭困惑地蹙起,驚訝與錯愕在臉上交織。

嗯……這地方詮釋的嫩了點。

韓鋒在心裡搖了搖頭。

光表現除困惑不解了,卻沒有表現出那種慌亂。

要知道女主作為鬼怪的新娘,唯一的作用就是”拔劍“。

然而這劍卻像舔狗的女神似的——只能看不能碰,那她作為鬼怪新娘唯一的作用也沒了,怎麼可能不慌?

這時柳浩存開始了她的第二輪拔劍。

這一次,她更用力地伸手去“抓”,動作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而有些變形。

一個不慎,直接撲進了韓鋒的懷裡的。

這下韓鋒不能坐視不理了,漫畫裡這一段劇情,只是沒收住力,手碰到了他的胸膛才對。

怎麼這人都直接撲自己懷裡來了?

這可是另外的價錢!

他低頭看向柳浩存,發現這妮子眼裡也露出慌亂,顯然這一段並不在她的設計之中。

就在他以為這一段要整段垮掉的時候,柳浩存居然就這麼演了下去。

“哥哥,我能看見那把劍,就在你胸口……”

柳浩存不動聲色地站直身體,指著韓鋒的胸口,聲音裡帶著困惑。

至於剛剛情緒上差的那一絲“慌亂”,反倒因為剛才的失誤彌補上了。

“可是為什麼抓不到呢?明明能看到,怎麼會抓不到?”

這就是天命之子嗎?

韓鋒扭頭朝評委席看了一眼,發現包括姜聞在內,都沒看出柳浩存的失誤。

一個個看的興致勃勃的,顯然還以為這是柳浩存自己設計的橋段呢。

這也行?

韓鋒哭笑不得。

別管存子為什麼慌亂,你就說情緒到沒到位吧?

因為表演失誤而“慌亂”,和女主沒拔出劍而“慌亂”,這不都是一個“慌亂”嗎?

都是“慌亂”,有誰比誰更高貴一說嗎?

踏馬的,還真是老天都在幫你啊。

當然了,光有運氣也是不夠的。

柳浩存自己的臨場反應也是不錯的,至少除他外,評委席那幾個都沒看出破綻。

原本韓鋒只是抱著“配合試鏡,順便近距離觀察”的心態,此刻卻被勾起了幾分興趣。

他倒想看看,在他的高壓下,這小妮子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

於是,他不再僅僅做一個機械念臺詞的“工具人”,拿出了幾分真本事。

他看著眼前焦急又困惑的少女,眼中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不用立刻消失,還能陪著眼前少女的慶幸。

有對她明明能看見這把劍,去無法觸碰的疑惑。

也有淡淡的,沒能結束自己生命的失落。

“你……用力了嗎?”

只是簡簡單單幾個字,語調也談不上多麼跌宕起伏。

但那種舉重若輕的質感,那種將浩瀚情感濃縮於平淡一問中的功力,瞬間就讓柳浩存感受到了巨大的不同。

如果說剛才的韓鋒(金信)像一尊精緻但缺乏溫度的雕塑。

那麼此刻,這尊雕塑彷彿被注入了真實的氣息。

他不再僅僅是一個“戲搭子”,而是真的變成了那個站在初雪中。

內心掀起驚濤駭浪卻依舊維持表面平靜的“鬼怪”金信。

好演員是真的能相互帶動的。

但是在兩者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下,當兩者差距太大,一個是大佬,一個是弱雞的時候,就會演變成另外一種情況。

被壓戲,或者接不住戲。

柳浩存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對面傳來,站在她面前,似乎真的變成了那個活了千年的妖怪。

她大腦一片空白,連下一句臺詞是什麼都有些忘了。

只能靠本能接話道:“我……我再試一下。”

這話一出,柳浩存臉色瞬間褪去。

少說了一句臺詞!

鋒哥應該不會發現吧?

怎麼可能啊!

他可是原作者,還是導演和編劇,怎麼可能不知道臺詞是什麼!

丸辣,丸辣!

柳浩存啊柳浩存,你在家準備了那麼久,都準備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快想一想,怎麼才能挽救眼下這局面,死腦,你快轉啊!

她大腦一邊瘋狂運轉,一邊賣力地演著。

她雙手再次伸出,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彷彿真的在對抗某種看不見的屏障,去抓取那柄關乎宿命的劍。

然而,結果依舊徒勞。

她有些洩氣地放下手,臉上因為努力和挫敗而泛起更明顯的紅暈。

為了掩飾這尷尬,她下意識地在韓鋒的西裝外套上,輕輕拍打了幾下,替他拂去身上並不存在的雪花。

咦?

這個小設計倒是不錯。

把那種人在尷尬的時候,會假裝自己很忙全都表現出來了。

韓鋒眼前一亮,但隨即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一下柳浩存。

這動作確實不錯,但有必要這麼用力嗎?

這丫頭不會是趁機佔便宜呢吧?

怎麼手一直在他胸肌,腹肌等戰略要地徘徊呢?

似乎感受到頭頂的視線,劉浩存抬起頭,撞上韓鋒的目光,臉突然紅了一下。

剛才想的有點太入神了,手有點不受控制了。

接二連三的失誤,讓她快要哭出來了。

但此時,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演下去。

“哥哥,你剛才說過的,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是我的錯!你會要反悔吧?”

踏馬的,還真是故意的。

韓鋒一眼就看出了柳浩存的心虛。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存子。

這你以後不來給我打白工,那可真有點說不過去了。

柳浩存的失誤,其實在他的意料之中。

從他認真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預見到現在這種情況了。

他無非是想看看柳浩存的極限在哪。

有一說一,小丫頭雖沒接住戲,但沒放棄,直到現在都沒破罐子破摔,已經很不錯了。

他適可而止,沒再繼續加壓。

收起了“千面影帝”模式,又恢復成了剛才麼得感情的讀詞“機器人”。

“你碰不到劍,也就是說……你根本不是鬼怪的新娘?”

咦?

鋒哥怎麼突然又這樣了?

不會是對自己失望了吧?

也是,自己表現的那麼差,鋒哥提不起來興趣也是正常的。

柳浩存本就忐忑的心情,瞬間變得更涼了。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來都來了,就算當不上女主,也不能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

必須讓鋒哥對自己產生足夠深刻的印象,以後有什麼角色才能第一時間想到她。

想到接下來自己的臺詞和戲份,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想法,劈進她的腦海。

如果……如果是那樣的話……

只是稍稍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她就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激動得渾身都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

如果真能成功……就算這次沒選上,也絕對不虧啊!

不,何止不吃虧!簡直是血賺!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壓不下去。

它像野火一樣在她心裡燎原,燒掉了最後一絲怯懦和猶豫。

就這麼幹!

她深吸一口氣,趕緊說臺詞。

“都說了不許反悔的,所以別說了,我比你還驚慌呢!”

嗯?

這也是設計嗎?

這情緒完全不對啊?

這緊張中帶著期待是什麼?

難道自己剛才給的壓力太大了?

韓鋒在心裡犯嘀咕,但也不影響他繼續說臺詞。

“我這不還什麼都沒說呢嗎?剛才我說過的話都不作數了,我……”

“我知道了!”柳浩存打斷了他,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我懂了!”

韓鋒:“什麼?”

柳浩存看著他,猛地向前一步,縮短了本就不遠的距離,幾乎要貼到韓鋒身上。

仰著小臉,帶著少女獨有的羞澀與勇敢:“就是……童話故事裡那樣的那種。”

“那種什麼?”

下一秒,柳浩存沒有再解釋。

她忽然伸出手,一把緊緊抓住了韓鋒外套的前襟,然後踮起了腳尖。

那雙小鹿般清澈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孤注一擲的決絕,以及青澀的勇氣。

“親親。”

她輕聲解釋,但更像是說給自己聽。

然後,在韓鋒震驚的目光中,柳浩存閉上了眼睛,有些笨拙卻無比堅定的,將自己的嘴唇,印上了他的嘴唇。

柔軟,溫熱。

帶著一絲淡淡的,屬於少女的馨香。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韓鋒徹底僵住,大腦有瞬間的空白。

這下真不是演出來的“震驚”,這是真實的錯愕。

不是?

這……這!

原時空中,不是說這丫頭拍偶像劇吻戲的時候都借位的嘛?搞得不少導演都苦不堪言。

這也沒那麼清高啊。

還是說這丫頭想要出賣色相,來換取這個機會?

那就拿這個考驗幹部?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啊?

一瞬間,韓鋒腦海中閃過許多雜七雜八的念頭。

幾乎是本能地,他抬手按住劉浩存的肩膀,將她從自己身上推開,拉開距離。

“你……”他剛要開口。

然而,當他看清被推開後,踉蹌一步站穩的柳浩存時,到了嘴邊的質問又卡住了。

只見此時的柳浩存臉紅得像要滴血,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剛才的舉動也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但她的眼睛……卻亮得驚人,小鹿般的眼睛中,滿是刺激後的興奮。

得,想到強吻之前的“強摸”,他算是明白了,這丫頭純粹是逮著機會過癮來了。

踏馬的!

韓鋒在心裡罵了一句,哭笑不得。

現在這幫小粉絲套路都這麼深了嗎?

演戲是假,佔便宜是真?

一著不慎啊!

他張了張嘴,想批評她兩句。

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能說什麼呢?

批評她擅自加戲,不按劇本,行為出格?

關鍵人家也沒“加戲”啊,漫畫裡,女主在說完“親親”之後,下一個分鏡就是吻上去了。

雖然漫畫用了唯美的畫面和“初雪”遮擋了具體接觸,但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柳浩存只是非常“寫實”地,一絲不苟地“還原”了漫畫情節。

她能說人家演錯了嗎?

很顯然不能。

你還得說人家敬業呢,人家演得確實太“投入”、太“實在”了。

“咳。”

這時,一聲清晰的,帶著愉悅的輕咳,從評委席傳來。

姜聞老臉上強憋著笑意,目光在韓鋒和柳浩存身上來回掃了掃。

“我覺得吧……”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但眼底那點看好戲的笑意幾乎要藏不住了。

“這丫頭……是踏馬的不錯。”

“有靈性,有想法。”

“也有膽量。”

說到這,他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但多少還要點臉,沒有太過分。

笑了一陣後,他摸了摸下巴,終於給出了一個相對正經的評價。

“而且氣質很好,長得很乾淨,有點年輕時候張子怡的意思,我覺得會是老謀子喜歡的型別。”

最後,他身體往後一靠,帶著點唯恐天下不亂的語氣總結道:“我支援她,誰贊成,誰反對?”

你支援你大爸呢!

韓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姜聞坦然回視,甚至還對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個堪稱“慈祥”,在韓鋒看來卻十分欠揍的笑容。

韓鋒懶得再理這個看戲上頭的傢伙,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重新面對事件的“始作俑者”。

看著柳浩存演都不演了,興奮的就差飛起來了,他原本想要輕拿輕放的想法,被不爽所取代。

你演一演,認個錯,道個歉,當場籤個賣身合同,我還能放你一馬。

你在這昂首挺胸,搖頭晃腦的是什麼意思?

“柳浩存是吧?能說說你怎麼想的嗎?”

韓鋒開口,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

“這只是試鏡,你應該知道,這種程度的親密戲份,在試鏡階段,通常是不需要真的接觸吧?”

柳浩存此刻正是“親也親了,爽也爽了”的狀態。

那股破釜沉舟的勁兒還沒完全消退,甚至因為完成了“壯舉”而有點飄飄然。

加上姜聞剛才那番明顯偏向她的“支援”,讓她膽子更肥了些。

聽到韓鋒的問話,她一改剛進門時那副扭扭捏捏,怯生生的“小白花”模樣。

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但眼神卻變得理直氣壯起來,甚至帶著點“我都是為了藝術”的凜然。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韓導,我不知道啊。”

“我只是覺得作為一個演員,信念感是非常重要的,我始終認為,我們應該認真對待每一次表演機會。

要把每一次試鏡,都當成是真正的演戲!

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調動自己的情緒,展現出最真實,最有感染力的一面!”

她越說越順,眼睛也越來越亮:“所以,在那個情境下,我覺得就該真親,如果當時只是借位,或者做個樣子。

那我的信念就會斷掉,情緒也會不連貫,出來的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這是對角色、對劇本、對這場戲的不尊重!”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擲地有聲。

“說得好!”

姜聞在一旁立刻撫掌,大聲喝彩,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讚賞,和看戲的愉悅。

“聽聽!這覺悟!這信念!這才是好演員的苗子!”

韓鋒被氣笑了,雖然他不吃虧,甚至在某些人眼裡他這還是佔了便宜。

但踏馬的,這是強吻啊!

這要是傳出去,他韓某人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啊?

試想一下,他以後參加個什麼活動之類的。

是個人都上來調侃兩句,“喲,韓導,聽說你被一個小丫頭強吻了?”。

這話一出,讓他這個“千面影帝”,“國際天王”的面子往哪擱?

“說得還挺像那麼回事的,那我問你,如果是姜聞導演給你當戲搭子,你也會這麼‘尊重機會’嗎?”

“……”

柳浩存瞬間卡殼了。

她臉上的“凜然正氣”凝固了,眼神裡閃過一絲明顯的慌亂。

在心裡,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拒絕。

姜聞那年紀都快能當她爺了,親上去需要克服的心理障礙,和需要付出的“藝術犧牲”也太大了吧!

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她就覺得頭皮發麻。

但是!話已經放出去了,姜導還在旁邊看著呢,剛才還“支援”了她!

現在要是慫了,豈不是自己打自己臉?

前面那番“信念感”的慷慨陳詞也成了笑話!

電光石火之間,柳浩存把心一橫。

硬著頭皮,臉上擠出一個無比“堅定”、“視死如歸”的表情,用力點頭:“當然了!”

“無論是哪位導演搭戲,只要是劇情需要,是角色驅動,我都會一視同仁,演員的信念感不分物件!”

“好好好!說得好!”

韓鋒鼓了鼓掌,臉上的笑容加深了。

“行,有覺悟!”

“既然你這麼有信念感,那再給你個機會,剛才的表演不合格,你和聞哥再來一遍吧。

要是這遍效果不錯,我就讓你透過第一輪的篩選,切忌,我要看到‘信念感’!”

“……”

柳浩存臉上的“視死如歸”瞬間崩塌,變成了呆滯,然後是不可置信,最後是肉眼可見的驚恐。

看到她這副模樣,韓鋒爽了。

小丫頭,跟我鬥?

韓鋒自然不會真讓柳浩存再來一遍,但不耽誤他嚇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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