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咖哩棒(1 / 1)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驚。
“那是鬥鎧,還是完整的鬥凱?”謝邂驚呼道。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和自己同齡的人,竟然已經擁有了一件完整的鬥鎧,成為了一名鬥凱師。
“不止,那不是一字鬥鎧,它是直接從體內出現覆蓋在身上的。”
唐舞麟作為鍛造師,看得更加清楚。
只有二字鬥鎧才能夠直接融入體內,需要用靈鍛金屬鍛造才行。
知道對方的出身,唐舞麟對於對方能夠擁有對於普通人來說難以企及的靈鍛金屬。
但是,二字鬥鎧需要六環以上的修為才能駕馭。
先前他分明看到白浮生只有四環的修為,竟然能夠擁有二字鬥鎧。
這也就意味著,他在不使用鬥鎧的情況下,他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普通的六環魂師。
唐舞麟目不轉睛地看著白浮生身上的鬥鎧,有些如痴如醉,那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
白浮生的鬥鎧主調冰藍與鎏金,線條凌厲如鋒刃,兼具華美與肅殺之氣。
肩甲展翼似颶風捲浪,冰藍水紋疊著鎏金風刃紋路,極致之光與極致之暗的力量內斂於紋路間隙,僅在魂力流轉時,才會透出極淡的金墨微光。
胸甲嵌水滴狀深海藍晶與某種風屬性的青色晶體雕刻而成的核心,晶內旋著一縷鎏金風息,周邊銀絲荊棘紋暗含金墨雙色細線。
腕甲鰭狀開合,靴尖破浪生風,冠飾銀翼垂冰藍色紋路,中央晶石隱現一點深邃的幽光。
蔡老的眼中同樣露出驚色,不光是因為白浮生的二字鬥鎧。
更是因為白浮生的態度,她讓白浮生展示自己的特長,白浮生直接亮出了一字鬥鎧。
他這麼做只有一個意思,我沒有別的特長,只有絕對的天賦與實力。
“小傢伙,你的二字鬥鎧確實足夠強大,以你的年齡你的天賦也確實稱得上大陸頂點。”
蔡老絲毫不吝嗇對白浮生的讚美:“但是,我還是想看看,你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白浮生看了一眼蔡老,“所以,我可以對您出劍嗎?”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淡笑,他想起來一件事,蔡月兒好像在原著之中刁難過古月娜。
他現在有這樣的身份,何不替古月娜找回這個場子?
蔡月兒微微錯愕,她沒有想到白浮生竟然這般大膽。
她在史萊克向來以性情古怪著稱,幾乎沒有人敢以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
但是,聯想到白浮生和古月娜的背景,這兩個孩子身後站著整個戰神殿,他有資格能說這樣的話。
“行,我還真想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你們都到旁邊去。”
所有人都撤到一邊,給白浮生讓開了位置,沈熠更是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地看著白浮生。
那可是九十七級的超級鬥羅,站在整個大陸頂端的強者,白浮生如今連魂王都不是,竟然敢向超級鬥羅出劍。
古月娜看著白浮生笑著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白浮生伸出手來,不屈的命定之冠握在手中,身下升起四個藍金色的魂環。
前三個魂環依次亮起,一把虛幻之劍出現在他的背後,他的氣息瞬間提升了一截。
然後是第二把,第三把,當三把完全不同色彩的劍出現在白浮生身後的時候。
他的氣息瞬間膨脹,原本穿上鬥鎧氣息已經等同於魂帝的他,此時的氣息已經徹底來到了魂聖的層次。
不僅如此,他的氣血之力,精神力,乃至魂力都出現了全方位的提高。
他身上散發的氣息此時已經直逼近魂鬥羅的層次。
“這是什麼魂技?竟然能夠直接跨過三環以上的修為差距?”蔡月兒感覺到白浮生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更加驚訝。
白浮生緩緩舉起了手中的不屈的命定之冠,劍氣瞬間直衝上穹頂,激起了穹頂之上的能量護罩。
那是足以抵擋封號鬥羅層次攻擊的護罩,此時卻被白浮生的劍氣衝的不斷震盪。
“乖乖,我怎麼感覺,他可以一劍斬了我呢?”沈熠忍不住出聲。
謝邂吞了口口水,看向沈熠,“阿姨,史萊克學院的弟子都像這麼誇張嗎?”
沈熠搖了搖頭,“沒有,哪怕是在內院,也一個都沒有,他所展現出來的天賦完全不是這個年齡可以企及的。”
白浮生對自己的定位從來都不是所謂的天才,怪物,而是真正的妖孽。
他覺得,哪怕是鬥四的小龍神在神境之前也不過如他這般而已。
白浮生朝著還坐在椅子上的蔡月兒,揮出了這一劍,暴風與狂潮交織的力量化作巨大的光柱直接將蔡月兒淹沒。
唐舞麟在感受到那力量的一瞬間,汗毛倒豎,那種感覺,是他老師舞長空都無法帶給他的壓迫感。
但是蔡月兒終究是九十七級的超級鬥羅,銀色的護體魂力化作凝實的護罩,直接擋住了光柱,整個人依舊坐在那裡紋絲不動。
封號鬥羅,九十級之上一級便是一個全新的境界,而九十五級之上的超級鬥羅更是堪稱一境一重天。
到了九十七級便可稱絕世,足以輕鬆壓制九十六九十五級的超級鬥羅。
白浮生眼中閃過一抹墨色,咖哩棒交織的力量中也多出了一股黑暗之力,瞬間力量再翻了數成。
這一下,便是蔡月兒的魂力護罩都有些支撐不住,開始震動,再進一步出現了裂紋,就要被擊碎。
蔡月兒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哪怕沒有使用武魂,但是她可是九十七級。
若是換做別的魂師,她僅憑威壓便足以壓死一個四環魂師,可是,此時的白浮生竟然要擊破她的護體魂力了。
他到底有多少魂力可以支撐自己的魂技?!
這要是真的被破了護體魂力,這臉可就丟大發了,蔡月兒只能釋放了自己的武魂。
一輪銀月自她身後升起,隨著武魂的釋放,蔡月兒就要重新穩住魂力護罩。
但是白浮生既然出手,又豈會是這麼簡單?
白浮生的眼中劃過奇異的光芒,下一刻,蔡月兒感覺到自己身下的椅子開始了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