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眾王懵逼！這老頭是誰？（1 / 1）
朱標看著朱棣一臉懵逼、彷彿被雷劈懵的模樣，強忍著笑意，板起臉說道：
“老四，別愣著了。”
“父皇在承德殿擺了筵席，給你們接風洗塵，你趕緊帶著弟妹和孩子們過去，務必要儘早到，別讓父皇等急了。”
“大哥，那……那您之前說的事兒？”朱棣下意識地追問，心裡還惦記著太子之位的提議，實在放不下心。
朱標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
“到了承德殿，你自然就知道了。”
說完，便轉身大步離去，只留下朱棣和姚廣孝在原地面面相覷。
朱標走後，驛館房間內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朱棣緩緩從地上站起來，臉上還殘留著幾分難以置信，心中卻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蠢蠢欲動。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嘴角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住。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平時只敢在夜深人靜時偷偷想一想的事情，竟然有一天會被太子大哥主動提出來，而且看大哥的樣子，還不像是在開玩笑！
若是真能代替大哥當太子，將來繼承皇位，那自己多年的隱忍和抱負，不就都實現了？
還造個屁的反啊？
難道我朱棣自己造自己的反不成？
姚廣孝看著朱棣臉上藏不住的興奮，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臉上滿是疑慮。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涼茶，緩緩開口：
“殿下，此事太過蹊蹺，您可不能被太子殿下的話衝昏了頭腦。”
“按常理來說，方才咱們的談話被太子殿下撞破，涉及謀逆之言，貧僧必死無疑！”
“殿下您就算僥倖不死，也定會受到重罰。”
“可太子殿下不僅沒有降罪，反而提出要讓您當太子，這實在不合常理。”
姚廣孝的目光深邃，帶著幾分凝重：
“依貧僧看來，這背後定然有咱們不知道的隱情，甚至可能是超出咱們理解之外的大事。”
“太子殿下絕非衝動之人，他突然做出這般決定，絕不可能沒有緣由。”
“此次入宮赴宴，殿下務必要小心謹慎，多看少說，萬萬不可輕易表露心跡，更不能被太子殿下的話牽動心神，免得落入什麼圈套。”
朱棣聞言，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輕咳兩聲，強行斂去心中的興奮。
他知道姚廣孝說得有道理，此事確實太過蹊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可一想到太子大哥那認真的神情，他心中的渴望又忍不住冒了出來。
“和尚，你說得對，本王明白。”
朱棣敷衍了一句，不再多想，轉身去徐達府上接徐妙雲和朱高熾他們，一同前往承德殿。
.........
與此同時，承德殿內早已佈置妥當。
殿內並未擺放什麼山珍海味，桌上的菜餚全都是朱元璋特意吩咐尚食監按照兒子、孫子們的喜好做的家常吃食。
秦王朱樉愛吃的油潑面、晉王朱棡鍾愛的醬肘子、朱棣喜歡的清蒸鱸魚，還有孩子們愛吃的桂花糕、糖蒸酥酪，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透著一股濃濃的家庭聚餐氛圍。
而原本應該由朱元璋端坐的主位，此刻卻是朱五四在坐著。
他腰背挺直，雙目微闔，周身縈繞著一股超然物外的清逸之氣，彷彿與殿內的煙火氣格格不入，卻又偏偏讓人不敢生出半分褻瀆之心。
他的道袍雖樸素，卻一塵不染，周身彷彿有淡淡的光暈流轉，眉宇間透著一股歷經歲月沉澱的溫潤與威嚴。
那雙微閉的眼眸偶爾睜開一瞬，目光深邃如潭，彷彿能看透世間萬物，既像是山野間隱世的仙人。
馬皇后坐在老者身旁的側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時不時看向老者，眼神中滿是敬重。
朱元璋則站在老者身側，沒有落座，神色恭敬，完全沒了往日裡洪武大帝的威嚴與霸氣，反倒像是個等候長輩訓示的晚輩。
沒過多久，殿外傳來了腳步聲，秦王朱樉、晉王朱棡等藩王陸續走進承德殿。
朱樉剛一踏入殿內，目光便被主位上的老者吸引住了，腳步瞬間頓住，臉上滿是驚詫。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那可是父皇的主位，換句話說，那可是龍椅！
怎麼會被一個陌生的老頭佔了？
這老頭是誰？
竟敢如此大膽，坐在父皇的龍椅上？
他上下打量著老者，見老者氣質出塵，不似凡人，心中雖有不滿，卻也不敢貿然發作，只是壓下心中的震驚與好奇，訕訕地找了個座位坐下。
坐下後，他還忍不住頻頻偷瞄主位，心裡琢磨著這老頭的來歷，又瞥了眼站在一旁的朱元璋，見父皇神色平靜，更是一頭霧水。
緊隨其後的晉王朱棡，反應與朱樉如出一轍。
他本就驕橫，看到主位上的陌生人，頓時皺起了眉頭，剛想開口質問，卻瞥見站在老者身旁的朱元璋，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讓他震驚的是，平日裡說一不二、威嚴無比的父皇，此刻竟然站在那老者身邊，神色恭敬，連一絲不滿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老頭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讓父皇和母后如此相待？
一眾藩王陸續落座，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相同的震驚與疑惑，時不時偷偷瞥向主位上的老者，又飛快地看向朱元璋，想要從父皇臉上看出些端倪。
可朱元璋始終站在老者身旁，神色平靜，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意思，這讓眾藩王心中的疑竇越來越深，就像有貓爪子在撓一樣，坐立不安。
有幾位年幼些的藩王，忍不住低聲跟身旁的兄弟打聽：
“這老者是誰啊？怎麼坐在父皇的位置上？”
“不清楚啊，看父皇的樣子，好像對他很敬重，說不定是哪位隱世的高人？”
“高人也不能坐父皇的主位啊，這也太不合規矩了！”
“那可是龍椅！”
議論聲不大，卻在寂靜的殿內清晰可聞。
朱元璋聽到了，卻並未斥責，只是對著眾人擺了擺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了朱棣的聲音：
“兒臣朱棣，攜妻徐氏、長子朱高熾、次子朱高煦，參見父皇、母后！”
話音落下，朱棣帶著徐妙雲、胖乎乎的朱高熾和調皮好動的朱高煦走了進來。
徐妙雲身著王妃禮服，端莊得體，對著朱元璋和馬皇后盈盈一拜。
朱高熾緊緊跟在母親身邊，手裡還攥著一塊沒吃完的桂花糕，小臉紅撲撲的。
朱高煦則東張西望，對殿內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尤其是看到主位上的老者，眼睛都亮了起來。
朱棣一進殿，目光便下意識地投向主位，當看到坐在父皇專屬座位上的老者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了原地，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這……這是誰？
竟敢坐在父皇的位置上？
他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朱元璋，看到父皇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恭敬時，心中轟的一聲炸開，無比震撼。
父皇是什麼人？
是大明的開國皇帝，是執掌生殺大權的洪武大帝，何時對人如此恭敬過？
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朱標身上，只見大哥正俯身在那老者面前，低聲說著什麼，態度恭敬至極。
而此時那老者懷裡，竟然抱著一個面色紅潤、眼神靈動的孩童。
不是說皇太孫朱雄英病危，已經到了彌留之際了嗎？
怎麼會好好地待在這老者懷裡，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健康？
朱棣的腦子飛速運轉，無數個問號在他腦海中盤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老者的臉上，越看越心驚。
這老者的眉眼、輪廓，竟然與父皇有七分相似！
尤其是那眼神中的威嚴與沉穩，簡直如出一轍！
一個荒唐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
難道……難道這位老者，是父皇的父親？
是自己那位早已去世多年的親爺爺？
可爺爺不是早就死於饑荒，被父皇和湯和爺爺一起下葬了嗎？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還坐在父皇的主位上，讓父皇和大哥如此恭敬？
難道說，大哥之前跟自己說的那番話，想讓自己幫忙處理朝政、甚至讓自己當太子的荒唐提議，都跟眼前這位神秘的老者有關？
朱棣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臉上的表情被這一連串的震驚和猜測弄得僵硬無比，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心中暗忖，姚廣孝那和尚果然說得沒錯，這背後果然發生了超出他們理解之外的大事！
徐妙雲察覺到朱棣的失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提醒道：
“殿下，別愣著了，快行禮。”
朱棣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帶著妻兒上前，對著朱元璋和馬皇后躬身行禮，目光卻依舊忍不住偷偷瞟向主位上的老者，心中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
朱高煦掙脫母親的手，跑到朱標身邊，仰著小臉好奇地問道：
“大伯，這位老爺爺是誰呀？”
“他怎麼抱著雄英哥哥？”
“雄英哥哥不是生病了嗎？”
朱高煦的聲音清脆響亮，打破了殿內的沉寂，所有藩王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朱五四身上，等待著一個答案。
朱元璋見狀，知道是時候介紹自己老爹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