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河南大旱!徐妙雲:爺爺,我也想學學怎麼揍朱棣!(1 / 1)
李善長府上的議事還在繼續。
文官們正為朱元璋荒廢朝政的事而憂愁。
一名身著風塵僕僕官袍的中年官員站起身,臉上滿是焦急:
“李大人、宋大人,諸位同僚,在下今日趕回應天府,本就是為了進宮向陛下稟報一件緊急大事,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方才的話題打斷了。”
“緊急大事?”李善長和宋濂對視一眼,眉頭同時皺起,“張大人,你剛從河南迴來,莫非河南出了變故?”
這位張大人正是河南布政使張秉。
他點點頭,語氣沉重地說道:
“正是!如今已是五月,再過三個月便是秋收!”
“可河南境內多個州縣都出現了嚴重乾旱,河床見底,莊稼馬上都要收了,現在卻半死不活的。”
“河南本是大明的產糧大省,若是旱情持續下去,秋收必定大幅歉收,甚至可能顆粒無收!”
“河南人口稠密,一旦糧食短缺,極有可能引發饑荒,到時候百姓流離失所,恐生民變啊!”
這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客廳裡瞬間炸開了鍋。
“竟然出了這等大事!”一名老臣驚得站起身,“旱情關乎國本,絕不能拖延!”
“這定然是上天示警,不滿陛下沉迷長生、荒廢朝政,才降下旱情懲戒啊!”
“說得對!”之前痛心疾首的張御史立刻附和,“陛下若是再不清醒,專心治理朝政,向上天祈雨,安撫百姓,大明江山危矣!”
“明日上朝,我等不僅要勸諫陛下遠離道人,更要力諫陛下重視河南旱情,即刻派遣官員前往賑災,舉辦祭天大典祈雨!”
眾文官紛紛響應。
宋濂沉思片刻,對著張秉說道:
“張大人,事不宜遲,你現在立刻詳細撰寫奏疏,把河南旱情的範圍、嚴重程度、百姓現狀一一寫明,務必詳實準確,明日一早我們一同上朝,面呈陛下!”
“下官遵命!”張秉連忙躬身應下,轉身就去準備奏疏。
.........
與此同時,皇宮太清殿內,卻是一派熱鬧祥和的景象。
徐妙雲快步踏入殿門,剛一進來,就看到朱棣正弓著身子,無比殷勤地給朱五四捶背揉肩,嘴裡還唸唸有詞:
“爺爺,力道怎麼樣?要不要再重點?”
“您要是覺得舒服,孫兒天天給您捶背,比宮裡的太監伺候得還周到!”
朱元璋瞪了朱棣一眼,恨鐵不成鋼道:
“看看你小子那點德行!”
“堂堂燕王,跟那些豬狗不如的太監比?”
“老子怎麼就生下你這麼個憊懶貨!”
朱棣絲毫不在意自己父皇的話,反而更加殷勤的給朱五四捶背。
徐妙雲再往旁邊一看,徐達正端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小几上擺著一壺老酒、一盤燒鵝,他手裡拿著一隻油光鋥亮的鵝腿。
正跟朱元璋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得興起,臉上紅光滿面。
“爹!”徐妙雲瞬間瞪大了眼睛,快步衝到徐達面前,先是對著朱元璋躬身行了一禮,隨即轉頭瞪著父親,語氣中滿是急切和心疼。
“您怎麼還喝酒啊?”
“您那背癰那麼嚴重,太醫們千叮萬囑,讓您忌口,不能吃肉,更不能喝酒,您倒好,又是大口吃燒鵝,又是大口喝酒,您怎麼這麼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啊!”
說著說著,眼淚就順著眼眶滾落下來,她從小就心疼父親,知道父親征戰一生落下不少傷病,這次背癰更是差點要了命。
徐達嘴裡正叼著鵝腿,被女兒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一愣,手裡的鵝腿都差點掉在地上。
看著女兒心疼落淚的樣子,他頓時手足無措,結結巴巴地說道:
“妙雲,別哭別哭,爹的背癰已經徹底好了,真的!不信你看!”
說著,他放下鵝腿和酒杯,站起身,當著眾人的面活動了一下胳膊腿,然後乾脆轉過身,掀起後背的衣袍,露出光潔的後背。
原本紅腫化膿的癰瘡早已消失不見,只留下淡淡的淺痕,皮膚光滑平整,哪裡還有半分病容。
“這……這怎麼可能?”徐妙雲震驚地捂住嘴巴,眼淚瞬間止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隨即轉憂為喜,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笑著說:“爹,您那背癰那麼嚴重,太醫都說凶多吉少,這才多久,居然完全好了?簡直就是神蹟!”
“這可都得感謝仁祖皇帝!”徐達又鄭重的向朱五四行了一禮,“要不是他老人家出手救助,我的病怎麼可能這麼快好轉?”
徐妙雲立即反應過來,連忙轉身朝著朱五四的方向躬身行禮,正要跪下叩謝,一股柔和的靈力卻托住了她的膝蓋,讓她無法下跪。
“妙雲,不必多禮。”朱五四溫和的聲音響起,“你是咱的孫媳婦,你爹是咱朱家的親家,更是大明的開國功臣,咱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他看著徐妙雲,眼中滿是讚許:
“你這孩子,既賢良淑德,又孝順懂事,棣兒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也是咱朱家的福氣。”
“咱可是聽說了,你輔佐棣兒鎮守北平,內外打理得井井有條,讓他外出打仗的時候無後顧之憂,這份能耐和心性,可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
被朱五四這般誇讚,徐妙雲臉頰微紅,連忙說道:
“爺爺過獎了,這都是孫媳分內之事。”
“分內之事能做到這份上,已是難得。”朱五四笑了笑,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巧的玉盒,“咱身為爺爺,還沒給你準備見面禮,這裡面是一粒固元丹,能滋養氣血,穩固心神,對你的身體大有裨益。”
徐妙雲眼睛一轉,目光瞥了眼還在給朱五四捶背的朱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對著朱五四躬身說道:“爺爺,孫媳感念您的心意,但禮物就不用了。”
“孫媳近來跟著幾位將領學了些拳法,這次來除了看望父親,也是想向父皇學學訣竅,能不能讓父皇再揍燕王一頓,給孫媳做個示範?”
“好讓妙雲該怎麼揍燕王才能讓他像昨日那樣!”
說著說著,徐妙雲臉頓時紅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大膽。
“哈哈哈!”朱五四聞言,當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好你個妙雲,居然還有這心思!”
朱元璋和徐達對視一眼,也跟著大笑起來。
朱元璋捏著手指,指節噼啪作響,臉上滿是笑意:
“老四啊,這可不是父皇想揍你,是妙雲的心意,咱得成全!”
只有朱棣,還保持著捶背的姿勢,整個人徹底懵了,呆呆地看著徐妙雲,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懵逼。
“妙雲,你怎麼真去學拳了?”
“我朱棣堂堂男子漢大丈夫,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啊!妙雲,你要相信我!”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昨天被誤會的小癖好,居然讓妙雲真的去學了拳。
還要親眼看著父皇揍自己學訣竅,這要是傳出去,自己燕王的臉面往哪兒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