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直面虞鳳鈴(1 / 1)
陸陽走在宣城八中的校道上,不疾不徐。
只是他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回來的訊息,也一傳十,十傳百傳播開來。
樹欲靜而風不止。
“陸陽?他怎麼來了?”
“我還以為他會躲一輩子呢。”
空氣瀰漫著異樣的氣氛,有驚愕,有鄙夷,有惋惜,還有幸災樂禍的竊竊私語。
“契約了那隻災星魅魔,通天聖院的擬錄取資格都被取消了。”
“估計也是因為這個,這幾天,他才不斷地騷擾虞大校花。”
“沒想到,他居然敢回來,這不找抽嗎?張浩那幾個人,整天叫著,要給虞校花討個公道。”
這些議論聲鑽入耳中,陸陽皺了皺眉頭。
任誰被造謠,傳謠,心裡都不可能好受。
“喂!姓陸的!”
一道囂張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陸陽腳步一頓,側頭看去。
來人,他有點印象,好像是天才班的。
不過只覺醒了B級御獸,算是天才班墊底的那一批。
張浩斜睨著陸陽,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聽說你這幾天,一直糾纏著我們班的虞鳳鈴同學?”
他身旁的張博君立刻附和,陰陽怪氣地起鬨:“自己前途盡毀,想攀高枝吃軟飯啊?”
有兩位天才班學員挑食。
周圍的學生頓時圍了上來,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管他們是真想為虞鳳鈴打抱不平,還是單純欺負陸陽,有好戲看就是了。
眾人圍觀,張浩更是得意。
他伸手想去推搡陸陽,語氣愈發囂張。
“我警告你,離虞鳳鈴遠點!她可不是你這種廢人能惦記的!識相的……”
話沒說完,陸陽冷冷拍開了張浩的手。
陸陽嗤笑一聲,眼神裡的輕蔑毫不掩飾。
“怎麼?你是虞鳳鈴的舔狗,舔又舔不到,跑這來跟我狗叫?”
“你找死!”
張浩被戳中痛處,怒上心頭。
“召喚!遁地鼠!”
刺目的光芒閃過,一隻渾身佈滿尖刺的土黃色老鼠出現在他身前,尖利的爪子刨著地面,發出威脅的嘶鳴。
“別忘了!老子現在是一階御獸師,比你這個廢物不知道強多少倍!”
張浩指著陸陽的鼻子,言語裡盡是得意。
“敢不敢跟我去演武場?打贏我,今天的事就算了!要是慫了,就跪下喊我爺爺!”
張博君也在一旁煽風點火:“對,誰慫誰孫子!”
周圍的起鬨聲更盛。
陸陽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張浩和張博文二人。
B級御獸,一階御獸師,氣血值堪堪才十點的貨色。
……
幾乎是同一時間,訊息傳回了高三7班。
“龍哥!大事不好了!”
一個男生氣喘吁吁地衝進教室。
“剛剛陸哥回來了,但是天才班的張浩挑事,要和陸哥在演武場約架,關鍵陸哥還答應了!”
林真龍還盤算著今天該是陸陽回來的時候。
一聽這話,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
“媽的!這群狗東西欺人太甚!”
林真龍一拍桌子,怒吼出聲。
7班的學生瞬間炸了鍋。
“草!張浩那孫子算個什麼東西!”
“以前被陸哥按在地上摩擦,現在敢跳出來耀武揚威了?”
“走!去演武場!乾死這群天才班的雜碎!”
群情激憤,7班的學生呼啦啦湧出教室,一窩蜂地朝著演武場狂奔而去。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演武場周圍已經圍得水洩不通。
可奇怪的是,本該喧囂嘈雜的現場,此刻卻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擂臺上。
林真龍心頭一緊,以為陸陽吃了虧,擠開人群就往裡衝。
“讓開!都給我讓開!老陸!”
話音未落。
他看清擂臺上的景象,瞬間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擂臺上。
陸陽面色冰冷。
而他的身前,張浩和張博君被他一人一隻手掐著脖子,像拎小雞似的懸空拎著。
兩人的臉漲成豬肝色,舌頭都快吐出來了,雙手徒勞地拍打著陸陽的手臂。
地面上,那隻遁地鼠和張博君召喚出來的B級御獸鋼牙狼。
早已癱成了兩灘爛泥,氣息奄奄,進氣少出氣多。
“臥……臥槽!”
林真龍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這還是那個契約魅魔後,應該虛弱不堪的陸陽嗎?
他可是親身體驗過,模擬契約弱化版的魅魔,之後整整兩個星期,渾身上下都硬不起來。
可眼前的陸陽,龍精虎猛,單手拎起一個百斤重的大活人,跟玩似的!
陸陽察覺到林真龍的目光,微微頷首示意。
直到張浩和張博君的眼珠子都快翻白了,他才像是丟垃圾似的,隨手一甩。
“嘭!”
兩人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們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看向陸陽的眼神裡,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狂傲,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陸陽居高臨下,看向眾人,面色冰冷。
“你們都覺得我廢了,都想趁機趁我一腳,顯著自己能耐。”
“來,今天我給你們機會,一塊上,也免得麻煩。”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誰都知道,B級御獸在普通人裡,已經算是佼佼者。
A級是一流天才,而在場的絕大多數學生,覺醒的都只是C級御獸。
可就是這樣,兩個B級一階御獸師一起上,在陸陽手裡,竟然連一個回合都撐不過。
更恐怖的是,陸陽自始至終,都沒有召喚過自己的御獸!
單憑肉身之力,他依舊是那個讓人望塵莫及的存在!
陸陽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眼神冷冽如刀。
被他目光掃過的學生,紛紛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好!”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叫好聲打破了寂靜。
林真龍率先反應過來,激動得滿臉通紅,振臂高呼。
緊接著,7班的學生們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喝彩。
“陸哥牛逼!!!”
“天才班的雜碎,也配和陸哥叫板?”
歡呼聲中,陸陽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演武場邊緣。
那裡,虞鳳鈴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站在人群裡,清純可人,楚楚可憐。
陸陽揚了揚下巴,聲音冷得像冰:“虞鳳鈴。”
三個字落下,人群嘩啦一下,自動分開了一條通道。
陸陽盯著她,眼神銳利如鷹:“別人一直在說我騷擾你,你也說我這些天聯絡過你。”
他被如此抹黑,虞鳳鈴功不可沒,定然有意為之。
那日的簡訊,後來林真龍幫忙查過,是李麗發的,這可是虞鳳鈴的好閨蜜。
陸陽聲音陡然拔高。
“我倒要看看,我是怎麼聯絡你的!”
虞鳳鈴貝齒輕咬著嘴唇,一步步走上擂臺,煞是可憐。
她抬起頭,語氣裡寫滿了委屈。
“陸陽同學,念及往日,我本來想給你留幾分薄面。”
“但你一而再,再而三騷擾我,我只能讓大家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如果說先前還是謠言,那現在虞鳳鈴開口,就直接坐實了陸陽對虞鳳鈴的騷擾,糾纏。
周圍的議論聲再次響起,看向陸陽的目光,多了幾分鄙夷和厭惡。
陸陽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笑了。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被氣笑。
這哪裡是清純可人,不諳世事的小白花。
這分明是心思歹毒的罌粟花。
無冤無仇,卻要在他落難之時,踩上一腳,將他徹底釘死在泥潭裡!
陸陽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眼神冷得嚇人。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