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五色鸞鳥的褪羽!(1 / 1)
這是系統上個月獎勵的。
【五色鸞鳥的褪羽】。
按照系統的說法,這是遮天世界中,一種名為五色鸞鳥的兇禽掉落的羽毛。
在林秋看來。
這玩意兒既然來自遮天世界,哪怕是一根毛,在這個玄幻地板磚的鬥羅世界,應該也是了不得的東西。
送一根給千仞雪做個念想也不錯。
千仞雪看著那根羽毛。
有些哭笑不得。
就這?
還寶貝?
還要保護我?
我是去當太子,身邊有封號鬥羅保護,難道還需要這一根鳥毛來保護?
這小傻瓜,真是天真得可愛。
不過。
看著林秋那認真的眼神。
千仞雪心中最柔軟的地方,還是被觸動了。
她伸出手,鄭重地接過那根羽毛。
指尖觸碰到羽毛的一瞬間。
一股溫熱的感覺傳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她感覺體內的六翼天使武魂,竟然在這一刻微微顫動了一下。
產生了一絲極淡極淡的……敬畏?
敬畏?
怎麼可能?
她的武魂可是神級武魂!
怎麼會敬畏一根鳥毛?
一定是這幾天太累了,出現幻覺了。
千仞雪搖了搖頭,將這種荒謬的念頭甩出腦海。
她小心翼翼地將羽毛收進貼身的衣袋裡。
然後抬起頭,深深地看了林秋一眼。
像是要將他的模樣,刻進腦海裡。
“好了。”
“東西我收下了。”
“你……回去吧。”
千仞雪轉過身,不敢再看林秋。
她怕再看一眼,自己就捨不得走了。
“我走了。”
說完。
她毅然決然地登上了馬車。
車簾放下。
隔絕了兩個世界。
“出發。”
蛇矛鬥羅一揮馬鞭。
龍鱗馬發出一聲低嘶,拉著黑色的馬車,緩緩駛向遠方。
車輪滾滾,捲起一陣煙塵。
林秋站在原地,看著馬車漸漸消失在視野盡頭。
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雙手插回口袋。
“這一走,就是很多年啊。”
林秋輕聲感嘆。
雖然知道這是劇情發展的必然。
但相處了這麼久,心裡多少還是有點空落落的。
不過。
現在的分別,是為了將來更好的重逢。
等到下次見面。
自己應該已經擁有足夠碾壓一切的實力了吧。
林秋轉過身,朝著武魂殿的方向走去。
步伐輕快。
“系統。”
“開啟屬性面板。”
林秋在心中默唸。
這半年來,雖然他一直在壓制境界,沒有進行武魂覺醒。
但系統的獎勵可沒停過。
吃了那麼多來自遮天世界的天材地寶。
他的體質,早已達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
雖然沒有魂力等級。
但他現在的肉身,堪比純血太古遺種的幼崽。
“沒有武魂,確實挺麻煩的。”
“很多手段施展不出來。”
“不過……”
林秋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陽光正好。
“不知道道經鑄就的道基,會覺醒出個什麼玩意兒來。”
“希望別太嚇人。”
林秋收回目送馬車離去的視線。
他雙手插在褲兜裡,轉身朝著武魂殿深處走去。
腳步輕盈,心情看起來相當不錯。
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半透明光幕展開。
在那光幕的最上方,懸掛著一條顏色猩紅、看起來極度危險的任務條。
【生存任務:在仙台強者的眼皮底下存活兩年半。】
【任務狀態:進行中。】
【任務描述:此界兇險萬分,強者如林,宿主身處險境,需時刻保持警惕,苟住性命,方為上策。】
看著這行字,林秋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系統啊系統。
你真是個大聰明。
所謂的“仙台強者”,在遮天世界那是能摘星拿月、吼碎山河的大能。
要是在那邊,這任務絕對是地獄級難度。
稍微喘口氣不對,可能就被哪個路過的大能一巴掌拍死了。
可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斗羅大陸。
別說仙台大能了。
就算是這裡所謂的神,放到遮天世界去,怕是連個化龍秘境的修士都打不過。
在這個世界“存活”,簡直比喝水還簡單。
他在武魂殿這也就是吃吃喝喝,逗逗千仞雪,順便給比比東當個乖寶寶。
這就叫身處險境?
這就叫苟住性命?
這也太容易了。
林秋看著那剩餘的六個月倒計時,心中若有所思。
根據他對這個傻瓜系統的瞭解。
這種“高難度”的生存任務,獎勵通常都極為豐厚。
而且往往是和體質、本源相關的東西。
他現在雖然肉身強橫,神識敏銳,但畢竟還沒覺醒武魂。
在這個世界,沒有武魂終究是不方便。
如果現在去覺醒,大機率會隨機覺醒一個這具身體自帶的武魂。
可能是把劍,也可能是個錘子。
上限有限。
但如果等到六個月後,任務完成的那一刻去覺醒。
藉助系統的獎勵,是不是能弄出個大傢伙?
比如……
荒古聖體?
或者是蒼天霸血?
再不濟,來個先天道胎也行啊。
想到這裡,林秋心裡有了決斷。
不急。
再等半年。
反正才六歲,晚半年覺醒又不會死人。
林秋打定主意,哼著小曲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這是一座精緻的獨立宮殿,距離比比東的教皇寢宮極近。
剛一進門,一股淡淡的幽香便撲鼻而來。
那是一種混合了蘭花與某種高階香料的味道,清雅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嚴。
但在林秋聞來,這味道只有安心。
大廳的軟榻上,坐著一道曼妙的身影。
比比東。
她今天沒有穿那身繁複隆重的教皇禮服。
而是一身淡紫色的絲綢長裙。
長裙的剪裁極為貼身,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裙襬很長,鋪散在軟榻上,如同盛開的花瓣。
但即便如此,也遮不住那雙修長圓潤的美腿。
她手裡拿著一卷古籍,正隨意地翻看著。
聽到腳步聲,比比東抬起頭。
那張絕美的容顏上,原本帶著的一絲清冷,在看到林秋的瞬間,如冰雪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溫柔與寵溺。
“回來了?”
比比東放下手中的書卷,衝著林秋招了招手。
“雪兒走了?”
聲音輕柔,如同春風拂面。
林秋乖巧地走過去,順勢在比比東身旁坐下。
“嗯,剛送走。”
“姐姐看起來挺有幹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