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林秋草字劍訣!一劍斬天!(1 / 1)
所有人都以為林秋會欣然答應。
畢竟,技多不壓身,更何況是這種頂級的傳承。
林秋卻笑了。
他笑得很開心,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要教我用劍?”
林秋看著塵心,眼中沒有嘲諷,只有一種名為“憐憫”的情緒。
“老頭,你的自信我很欣賞。”
“但你的劍……”
林秋搖了搖頭,“太弱了。”
“弱?”
塵心愣住了。
他這一輩子,聽過無數評價。
有人說他的劍霸道,有人說他的劍凌厲,有人說他的劍無情。
但從來沒有人,敢說他的劍“弱”。
“老夫的七殺劍,攻擊力冠絕天下!”塵心有些不服氣,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就算是教皇冕下,若不動用那根棍子,也不敢硬接老夫全力一劍!”
林秋嘆了口氣。
這斗羅大陸的土著,眼界實在是太窄了。
他們所謂的劍道,不過是靠著魂力堆砌起來的能量釋放。
比起遮天世界那些一株草斬盡日月星辰的無上劍意,簡直就像是幼兒園小朋友拿著樹枝在打架。
“既然你不服。”
林秋隨手從衣袖上扯下一根線頭。
是的,一根普普通通的線頭。
“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劍。”
林秋兩根手指捏著那根細若遊絲的線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
“看好了。”
“我只演示一次。”
話音落下的瞬間。
林秋身上的氣質,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個懶散的貴公子。
那麼此刻的他,就是一柄出鞘的絕世神鋒。
一股蒼涼、古老、浩瀚的意境,瞬間籠罩了整個教皇殿廣場。
並沒有驚天動地的魂力波動。
也沒有光彩奪目的武魂特效。
林秋只是輕輕抬起手,捏著那根線頭,對著天空,輕輕一劃。
這一劃。
很慢。
慢到每個人都能看清他的動作。
但這一劃,又很快。
快到連光線似乎都來不及逃逸。
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那根軟綿綿的線頭,在這一刻彷彿化作了一株通天徹地的劍草。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虛影。
但那種彷彿要將天地切開,將萬古斬斷的恐怖劍意,讓在場所有人的靈魂都感到了一陣戰慄。
尤其是身為劍修的塵心。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在他的感知中,世界消失了。
只剩下那一線寒光。
那不是魂技。
那是道!
是劍之大道!
撕拉——!
一聲極其細微的輕響。
眾人抬起頭,驚恐地發現。
天空上的雲層。
那厚達千米的雲層,竟然被整整齊齊地切開了一道長達數千米的裂縫!
陽光順著裂縫灑落下來,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幕。
一根線頭。
斬斷了雲海。
沒有魂環閃爍。
沒有魂力激盪。
這就是純粹的劍意。
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比剛才比比東一棍子砸飛封號鬥羅還要寂靜。
因為這一幕,已經超出了他們對力量體系的認知。
這不是魂師能做到的事情!
塵心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手中的七殺劍武魂,不知何時已經自動消散了。
他的身體在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信仰崩塌後的迷茫。
在這驚豔萬古的一劍面前。
他的七殺劍,確實如同林秋所說的那樣。
太弱了。
就像是螢火與皓月的區別。
“這……這是什麼劍法?”
塵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他感覺自己這幾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草字劍訣。”
林秋隨手丟掉那根已經化為飛灰的線頭,淡淡地說道,“也就是隨便練練,登不上大雅之堂。”
隨便練練?
登不上大雅之堂?
在場的人都想跪下來給這位爺磕一個。
把天都捅破了,你管這叫隨便練練?
角落裡。
史萊克學院的隊伍早就縮成了一團。
朱竹清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亮得嚇人。
她死死地盯著高臺上的林秋,眼中滿是無法抑制的崇拜與嚮往。
這才是強者!
這才是她夢寐以求的力量!
相比之下,那個只知道逃避、只知道尋花問柳的未婚夫戴沐白,簡直就是一坨爛泥。
而戴沐白。
此時正躲在趙無極身後,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他的臉白得像一張紙,牙齒不住地打顫。
剛才林秋那一劍,讓他想起了那個眼神。
那個殺死他大哥戴維斯的眼神。
太可怕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人?
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林秋,生怕被對方注意到。
他現在只想趕緊逃離武魂殿,逃得越遠越好。
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這個魔鬼!
甚至連剛才還在炫耀九寶琉璃塔的寧榮榮,此時也張大了小嘴,連手裡的果核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林秋哥哥……原來這麼厲害啊……”
寧榮榮喃喃自語,小臉上滿是紅暈,“比爸爸說的什麼封號鬥羅厲害一萬倍!”
比比東站在一旁,看著兒子大發神威,心中的驕傲簡直快要溢位來了。
她走上前,輕輕幫林秋整理了一下衣領。
動作溫柔得像是換了個人。
“累了吧?”
比比東柔聲問道,“跟這群井底之蛙也沒什麼好說的,回去休息吧。”
林秋點了點頭。
裝逼也是個力氣活。
剛才那一下雖然看似輕鬆,但他動用的是系統獎勵的“草字劍訣體驗卡”,精神消耗還是挺大的。
“各位。”
比比東轉過身,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教皇威嚴。
“今日的鬧劇,到此為止。”
“七寶琉璃宗若是不服,隨時可以來戰。”
“不過下次……”
比比東冷冷一笑,“就不是砸兩個坑這麼簡單了。”
說罷。
她牽著林秋的手,在一眾封號鬥羅敬畏的目光中,轉身走進了教皇殿。
直到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
廣場上的眾人才感覺壓在心頭的那座大山終於移開了。
“呼……”
寧風致長出了一口氣,發現後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他看著身旁失魂落魄的塵心,苦笑了一聲。
“劍叔,我們走吧。”
“這武魂殿……變天了。”
……
教皇殿深處。
林秋舒服地躺在那張寬大的軟塌上。
比比東親自剝了一顆葡萄,喂到他嘴裡。
“秋兒,剛才那一招,真的只是隨便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