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玉小剛小丑!教皇令!(1 / 1)
聽著這兩人的咆哮,林秋差點笑出聲來。
這就是所謂的“大師”和“院長”?
打不過就是別人用了邪術,輸了就是別人用了外物。
這雙標玩得,還真是爐火純青。
“指點我?”
林秋搖了搖頭,目光憐憫地看著如同小丑般的兩人:
“你們也配?”
“別說是你們兩個,就算是千道流站在這裡,也不敢說指點我。”
“狂妄!”
玉小剛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秋的手指都在哆嗦:
“小小年紀,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連大供奉的名諱都敢直呼!”
“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靠著比比東寵愛的一個倖進之輩!”
這時候,城門口的守衛終於反應了過來。
一隊身穿鐵甲計程車兵手持長矛,迅速圍了上來,將林秋團團包圍。
領頭的守衛隊長看著這劍拔弩張的場面,厲聲喝道:
“大膽!”
“竟敢在天斗城門口公然行兇!都給我拿下!”
看到官兵介入,玉小剛和弗蘭德心中一喜。
這就是機會!
不管林秋有什麼背景,在這裡打了人,那就是觸犯了天鬥帝國的法律。
哪怕是武魂殿,在明面上也得給天鬥皇室幾分面子。
只要把事情鬧大,讓這小子被抓進去關幾天,這口惡氣就算是出了!
“長官!我是魂聖弗蘭德!”
弗蘭德忍著劇痛,大聲喊道:
“此子當街行兇,手段殘忍,而且還使用了某種不知名的邪惡魂導器,嚴重威脅到了周圍百姓的安全!”
“請務必嚴查此人!”
那守衛隊長一聽是魂聖,臉色頓時變了變,看向林秋的目光也變得不善起來。
“束手就擒吧,跟我們走一趟!”
長矛前指,寒光閃爍。
林秋看著這一幕,無奈地嘆了口氣。
本來只想安安靜靜地進個城,怎麼就這麼難呢?
既然不想讓路,那就跪著吧。
他在懷裡摸索了一下。
玉小剛和弗蘭德緊緊盯著他的動作,生怕他又掏出什麼攻擊性的寶物。
然而。
林秋並沒有掏出武器。
只是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
令牌通體呈燦金色,上面雕刻著六個圖案,象徵著武魂殿的六種強大武魂。
而在令牌的正中央,赫然刻著一個令所有魂師都心驚膽戰的“令”字。
教皇令!
而且是等級最高的那一種,見令如見教皇親臨!
林秋隨手一拋。
那塊令牌在空中劃過一道金色的弧線,精準地落在了那名守衛隊長的懷裡。
守衛隊長下意識地接住,低頭一看。
只是一眼。
他手中的長矛便“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整個人如同觸電般顫抖起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膝蓋一軟,當場就跪了下去。
“參……參見大人!”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所有計程車兵都懵了。
但看著自家隊長那恐懼到極點的模樣,他們也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年的身份絕對恐怖。
嘩啦啦!
一片甲冑碰撞的聲音。
幾十名士兵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頭都不敢抬。
林秋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是輕輕一拉韁繩: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守衛隊長把頭磕在地上,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
“當……當然!大人請!請!”
黑馬邁動蹄子,從跪伏計程車兵中間緩緩走過。
林秋路過呆若木雞的弗蘭德和玉小剛身邊時,甚至連餘光都沒有給他們一個。
那種徹頭徹尾的無視,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直到林秋的背影消失在城門洞裡,弗蘭德才回過神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弗蘭德看著那一地跪著計程車兵,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玉小剛卻是死死盯著那個守衛隊長手中的令牌,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他猛地衝過去,想要看清那令牌的模樣。
守衛隊長趕緊把令牌收好,像是護著祖宗牌位一樣,一臉警惕地看著玉小剛:
“你想幹什麼?這可是教皇令!”
“教皇令?哈哈哈哈!”
玉小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假的!那是假的!”
“弗蘭德,你聽到了嗎?他說那是教皇令!”
弗蘭德也是一臉懵:“怎麼說?”
玉小剛眼神篤定,擺出一副學術權威的架勢,大聲分析道:
“教皇令只有武魂殿的長老才有資格持有!”
“而武魂殿的長老,哪一個不是封號鬥羅級別的強者?”
“那個林秋才多大?十二歲?十三歲?”
“你見過十幾歲的封號鬥羅嗎?你見過十幾歲的長老嗎?”
“這根本不符合魂師界的理論!也不符合邏輯!”
聽完這番分析,弗蘭德眼睛一亮。
對啊!
就算是打孃胎裡開始修煉,也不可能在這個年紀成為長老啊。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他是偷的?或者是偽造的?”弗蘭德猜測道。
“必然如此!”
玉小剛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小子膽大包天,竟然敢偽造教皇令招搖撞騙!”
“這可是死罪!滅九族的死罪!”
說到這裡,玉小剛臉上的頹廢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了真相的亢奮。
“走!我們跟上去!”
“這種彌天大謊,撐不了多久的。”
“等會兒天鬥皇室的人來了,我看他怎麼收場!”
天鬥皇宮,太子偏殿。
殿內金碧輝煌,四角立著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豔的綻放,青色的紗簾隨風而漾。
林秋坐在紫檀木雕花大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沏好的香茗。
茶香嫋嫋,熱氣騰騰。
他對面坐著一位青年,面如冠玉,氣度儒雅,一身潔淨的太子常服,正是天鬥帝國的太子,雪清河。
或者說,千仞雪。
此時的雪清河,並沒有平日裡那般溫和謙遜的模樣,那雙眸子正死死盯著林秋,眼神複雜。
有審視,有嫉妒,也有一絲藏得很深的驚豔。
“母親把教皇令都給你了。”
雪清河開口,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林秋輕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盞,發出噠的一聲輕響。
“怎麼?羨慕?”
林秋身子後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雪清河身上打量:
“你要是想要,我可以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