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林秋面見玉小剛!又找虐了!(1 / 1)
雪星親王恨恨地甩袖,坐回了位置。
“一百萬一次,一百萬兩次……成交!”
隨著拍賣錘落下,這場鬧劇塵埃落定。
……
片刻後。
拍賣會散場。
林秋手裡把玩著那塊剛送來的“龍紋黑金殘片”,指尖摩挲著上面天然生成的紋路,感受著那股沉甸甸的質感。
雖然只有指甲蓋大小,但重量卻堪比一座小山。
也就是他擁有荒古聖體,氣血如龍,換做普通的封號鬥羅,恐怕都拿不起來。
“林秋哥哥,我們走吧?”
千仞雪此時已經恢復了清冷的模樣,只是看向林秋的眼神依舊溫柔。
“不急。”
林秋隨手將龍紋黑金收起,目光投向包廂門口。
“有人來送錢了。”
話音剛落。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並沒有等裡面的人回應,包廂門便被推開。
寧風致帶著劍鬥羅和骨鬥羅走了進來,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個面色尷尬的人。
正是雪星親王,以及天鬥帝國的四皇子,雪崩。
雪星親王原本是想來找寧風致理論一番,順便看看能不能透過交涉把那瀚海乾坤罩買回去。
可當他走進包廂,看清坐在主位上的那個少年時,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少年一身黑底金紋的長袍,神情慵懶,翹著二郎腿。
那張臉,哪怕化成灰他也認識!
武魂殿聖子,林秋!
那個在魂師大賽預選賽上,一巴掌把天鬥皇家戰隊隊長玉天恆拍暈的狠人!
更讓他驚悚的是。
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寧風致,還有那兩位威震天下的封號鬥羅,竟然是站在這個少年身側的!
那種站位,分明就是下屬覲見上位的姿態!
“這……”
雪星親王感覺喉嚨有些發乾,原本準備好的興師問罪的說辭,瞬間咽回了肚子裡。
他是個聰明人,更是個懂得審時度勢的老狐狸。
連七寶琉璃宗都這般恭敬,他一個並無實權的親王,若是敢擺架子,怕是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雪星親王臉上瞬間堆起笑容,快步上前,對著林秋微微躬身。
“沒想到聖子殿下也在此處,雪星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一旁的雪崩皇子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眼神閃爍。
他平日裡裝紈絝,但這會兒是真的怕。
林秋眼皮微抬,掃了兩人一眼。
“有事?”
簡短兩個字,卻帶著一股拒人千里的高傲。
雪星親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賠笑道:
“實不相瞞,本王是為了那瀚海乾坤罩而來。”
“此物乃是我天鬥皇室傳承之物,只是多年流落在外,今日被寧宗主拍得,特來……特來……”
他看了看寧風致,又看了看林秋,語氣變得有些卑微。
“特來懇請寧宗主割愛,皇室願出雙倍價格。”
寧風致沒有說話,只是看向林秋。
現在這東西,雖然錢是他出的,但在他心裡,已經是林秋的了。
林秋卻笑出了聲。
他伸出手。
寧風致極有眼力見地將那個裝著瀚海乾坤罩的錦盒遞到了他手上。
林秋隨手開啟盒子,將那個被天鬥皇室視若珍寶、被海神視為傳承信物的藍色三角體拿了出來。
像是拋石子一樣,在手裡拋了兩下。
雪星親王看得心驚肉跳,生怕林秋一個不小心給摔碎了。
“就這破玩意兒?”
林秋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
“也不知是哪個手藝低劣的工匠,拿這種劣質水晶隨便刻畫了幾道鬼畫符,居然也能被當成寶?”
劣質水晶?
鬼畫符?
雪星親王嘴角抽搐。
這可是傳說中能庇護國運的神物啊!
他忍不住辯解道:
“聖子殿下,此物……名為瀚海乾坤罩,擁有不可思議的威能。”
“不僅能隱匿身形,連封號鬥羅的精神力都無法探查,更能在危急時刻,釋放出一個堅不可摧的護罩,即便是封號鬥羅的全力一擊,也未必能打破!”
“這乃是一件頂級的魂導器啊!”
說到這裡,雪星親王眼中閃過一絲自豪。
這就是底蘊!
哪怕你武魂殿再強,也不一定見過這種級別的寶物。
然而。
他期待中的震驚並沒有出現在林秋臉上。
相反。
林秋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魂導器?”
林秋搖了搖頭,隨手將那瀚海乾坤罩扔回給寧風致,就像是扔垃圾一樣。
“只有弱者,才會依賴這種外物來苟且偷生。”
“真正的強者,一力破萬法。”
“身似烘爐,氣血如龍,萬法不侵。”
“區區隱匿,區區護罩,在我眼裡,不過是孩童的玩具罷了。”
林秋站起身,身上並沒有釋放魂力,但那股源自生命層次的壓迫感,卻讓雪星親王和雪崩皇子感到一陣窒息。
他走到雪星親王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想要?”
“讓雪夜那老頭自己來拿。”
說罷。
林秋不再理會這群人,對著千仞雪招了招手。
“走了,這地方空氣太濁,待著不舒服。”
兩人徑直走出包廂。
留下雪星親王和雪崩兩人,面面相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寧風致看著手中的瀚海乾坤罩,心中也是一陣苦笑。
一百萬金魂幣買的東西,在聖子殿下眼裡,竟然只是“孩童的玩具”?
不過,這也更加堅定了他跟隨林秋的決心。
能視此等重寶如草芥,說明聖子殿下所處的境界,早已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
夜色深沉。
拍賣場外的街道上,行人稀少。
林秋帶著千仞雪,漫步在青石板路上。
千仞雪挽著林秋的手臂,輕聲道:
“那個雪星,很是討厭。”
“要不要我讓人……”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林秋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臉頰。
“幾隻螞蟻而已。”
正說著。
林秋腳步突然一頓。
前方的陰影處,兩道人影緩緩走了出來,擋住了去路。
左邊那個,身材魁梧,帶著一副黑框眼鏡,下巴呈鞋底狀,此時正是一臉的糾結和無奈。
右邊那個,留著寸頭,鬍子拉碴,雙眼佈滿血絲,死死盯著林秋,眼中燃燒著名為“嫉妒”與“仇恨”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