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殺戮之都,林秋無敵!(1 / 1)
溫香軟玉入懷,林秋倒是神色如常,只是伸手拍了拍獨孤雁那柔若無骨的後背。
“行了,還沒抱夠?”
獨孤雁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俏臉通紅地鬆開手,卻並沒有退得太遠,那雙紫金色的眸子裡,早已沒了初見時的警惕,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崇拜與愛慕。
哪怕林秋現在讓她去死,她估計都會毫不猶豫。
旁邊,葉泠泠雖然性子清冷,此刻也是滿眼感激。她走到林秋面前,深深一福。
“泠泠這條命,以後就是殿下的。”
“我要你們的命做什麼?”
林秋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我要的是能跟上我腳步的隊友。收拾一下,回武魂城。”
……
時光荏苒。
數月時間,對於凡人來說或許漫長,但對於沉浸在修煉中的魂師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
武魂城,專屬訓練場。
轟!
一道金色的身影如流光般穿梭在場中。
胡列娜、獨孤雁、葉泠泠三人呈品字形站位。
胡列娜天狐武魂附體,魅惑全開,試圖干擾那道身影。獨孤雁則是釋放出紫金色的毒霧,封鎖空間。葉泠泠手中的九心海棠隨時準備支援。
但那道金色身影實在太快了。
沒有任何花哨的魂技,僅僅是憑藉肉身的速度與力量,便輕易撕開了三人的防線。
砰!砰!砰!
三聲悶響。
三女幾乎同時倒飛而出,卻又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穩穩落地。
“配合有點樣子了,但還是太慢。”
林秋身形顯現,連大氣都沒喘一口。
“殿下,您這就是欺負人!”獨孤雁揉著肩膀,嗔怪道,“不用武魂也就罷了,連魂力都不用,光靠身體撞我們就受不了。”
“就是。”胡列娜也是一臉幽怨,“你的身體到底是什麼做的?比萬年魂獸還硬。”
這段時間的相處,幾女與林秋的關係早已親密無間。
林秋雖然平時話不多,看似高冷,但對她們的指點卻是毫無保留。再加上那逆天的顏值和時不時展露出的霸道護短,早已將這幾位天之嬌女的心俘獲。
哪怕是性格最冷的葉泠泠,此刻也是拿著毛巾走上前,輕輕替林秋擦拭著額頭上那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林秋享受著美人的服侍,心情頗為舒暢。
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肉身大成,觸發毀滅神第八考!】
【考核內容:前往殺戮之都,擊敗修羅神傳承者。】
【任務獎勵:毀滅神源一縷,源天書殘卷。】
林秋微微一怔。
毀滅神第八考?
在這個系統眼裡,那個所謂的“修羅神傳承者”,大概就是某個墮落的小魔頭吧。
不過……修羅神傳承者?
林秋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
唐晨。
也就是現在的殺戮之王。
那個被血紅九頭蝙蝠王寄生的倒黴蛋,勉強也算是個半吊子的傳承者。
“有點意思。”
林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正好最近骨頭有點癢,去那個鬼地方鬆鬆筋骨也不錯。”
“殿下,您在笑什麼?”葉泠泠輕聲問道。
“沒什麼。”
林秋捉住葉泠泠的手,輕輕捏了捏那柔嫩的指尖,“我要出一趟遠門,去個髒地方。你們幾個乖乖待在武魂城修煉,別偷懶。”
“髒地方?”胡列娜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很危險嗎?”
“對你們來說,是絕地。”
林秋鬆開手,轉身看向北方,眼眸中金光流轉。
“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稍微有點吵鬧的遊樂場罷了。”
……
殺戮之都。
這是一座充滿了罪惡與鮮血的地下城市。天空永遠是壓抑的暗紅色,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這裡沒有規則。
唯一的規則,就是殺戮。
林秋披著一件寬大的黑袍,走進了一家位於外城的酒館。
酒館內光線昏暗,嘈雜聲、叫罵聲、淫笑聲混雜在一起。幾十個面目猙獰的墮落者正大口喝著一種猩紅色的液體——黃泉露,也就是人血。
當林秋推門而入的那一刻,原本喧鬧的酒館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這個一身黑袍、氣質出塵的少年身上。
在這個充滿汙穢的地方,林秋那乾淨的衣物,以及那俊美得如同謫仙般的容貌,顯得格格不入。
就像是一隻誤入狼群的小綿羊。
“喲,哪來的雛兒?”
一個滿臉刀疤的大漢放下手中的頭骨酒杯,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眼中滿是淫邪與貪婪,“長得比娘們兒還帶勁,細皮嫩肉的。”
“哈哈哈,老三,這可是上好的貨色。”
滿臉刀疤的大漢見那個漂亮的黑袍少年沒有反應,以為是被嚇傻了,嘴角的獰笑愈發猖狂。他伸出滿是黑泥與油汙的大手,直接抓向少年的肩膀。
“啞巴了?那大爺我就先驗驗貨!”
周圍的墮落者們發出一陣鬨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等著看那一身好皮囊被撕碎的場面。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突兀地截斷了所有的嘈雜。
那隻伸向少年的粗壯手臂,在半空中呈現出一個詭異的直角扭曲。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膚,鮮血尚未噴濺,整條手臂便軟塌塌地垂了下去。
刀疤大漢愣了一下。
直到那鑽心的劇痛傳遞到大腦皮層,他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我的手!!”
林秋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他嫌棄地甩了甩手,就像是剛才不小心碰到了一塊腐爛的豬肉。
“太吵。”
林秋輕聲吐出兩個字。
下一瞬,他抬起右手,食指輕輕在那大漢的額頭點了一下。
噗。
就像是用手指戳破了一個熟透的西瓜。
紅白之物在半空中炸開,濺射在周圍幾個看客的臉上。刀疤大漢甚至來不及發出第二聲慘叫,那顆猙獰的頭顱便憑空消失了一半,剩下半截身軀晃了兩晃,重重砸在滿是油汙的地板上。
酒館內瞬間死寂。
那些原本還在起鬨的墮落者們,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