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殺戮之都,狩獵!(1 / 1)
整個殺戮之都的外城,在短短几個呼吸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所有的罪惡、骯髒、血腥,都在這極致的毀滅之力下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林秋收回手,看著眼前這片乾淨的虛無,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
一股奇異的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周圍明明已經被他夷為平地,但此刻卻憑空湧現出無數白色的氣流。這些氣流中蘊含著極致的殺意,卻又純粹得不帶一絲邪念。
它們瘋狂地鑽入林秋的體內,在他的眉心處凝聚。
【叮!】
【檢測到宿主徹底摧毀殺戮之都根基,以此殺伐證道,獲得特殊領域:殺神領域(進階版)。】
【評價:比修羅神預設的試煉更徹底的殺戮。】
林秋並沒有感到意外。
他毀了這個地方,這裡的殺戮規則自然會尋找最強的載體,那就是他。
與此同時。
在那個遙不可及的神界。
一座宏偉的血色宮殿內。
一位身穿暗紅魔紋鎧甲的男子猛地睜開了雙眼。他的目光彷彿穿越了層層空間,直接投射到了斗羅大陸的這片廢墟之上。
修羅神。
“好純粹的毀滅氣息……好霸道的手段。”
修羅神那雙看慣了生死的眼中,此刻竟流露出一絲驚豔,“唐晨那個廢物之後,終於又出現了一個好苗子嗎?而且,他似乎直接領悟了殺戮的真諦,不拘泥於形式,直接毀掉了我的試煉場……”
對於神來說,一個凡間的試煉場毀了就毀了,能找到一個完美的繼承人才是大事。
“此子,可承載吾之修羅神位。”
修羅神剛想降下一道神念,去接觸這個名為林秋的年輕人。
突然。
林秋腦海中的系統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刺耳警報。
【警告!警告!】
【檢測到“祭道”級生靈的目光注視!】
【來源:遮天世界·高原盡頭。】
【因宿主頻繁使用荒古聖體與真龍寶術,並展現出超越此界限的毀滅法則,已引起某位始祖級存在的注意!】
林秋原本淡然的神色,終於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絲波動。
祭道?
那可是遮天世界戰力的天花板,超越了仙帝,那是能在時光長河中隨意撈人、一念生滅諸天的恐怖存在。
相比之下,剛才那個想要探查他的修羅神,簡直就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嬰兒。
“玩大了?”
林秋眉頭微挑。
但很快,系統提示再次響起。
【系統已啟動因果遮蔽功能。】
【當前世界壁壘堅固,且兩界法則差異巨大,祭道生靈無法直接干涉,僅為目光投射。】
【遮蔽成功。對方已移開目光,判定為“諸天萬界中的一朵相似的花”。】
呼。
林秋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稍微鬆了一下。
他倒不是怕死,主要是現在還沒發育完全,真要被那種級別的大佬盯上,哪怕是隔著幾百個世界吹口氣,斗羅大陸恐怕都得原地蒸發。
至於那個剛剛想要湊熱鬧的修羅神?
林秋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在感受到那股來自高原盡頭的恐怖視線掃過後,修羅神的神念就像是被驚雷嚇到的兔子,瞬間縮回了神界,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神界的執法者?也就這點出息。”
林秋嘲弄地收回目光。
所謂的修羅神位,給唐三那種人當個寶還行,在他這裡,連備胎都算不上。
他的路,是遮天法,是以身為種,是橫推萬古。
哪怕是神王,以後也不過是他成道路上的一塊墊腳石罷了。
“走了。”
林秋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被徹底淨化的土地,背後那對巨大的紫黑色羽翼——十萬年外附魂骨·毀滅之翼轟然展開。
雙翼一振,空間撕裂。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天際。
……
數日後。
武魂城,教皇殿偏殿。
這裡是比比東特意為林秋安排的住所,奢華程度甚至不亞於她自己的寢宮。
林秋慵懶地靠在鋪著雪白獸皮的躺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枚晶瑩剔透的葡萄。
毀滅與生命的雙重權柄已經被他完美收斂入體,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貴族少年,只有那雙偶爾閃過金芒的眸子,昭示著他的不凡。
“少主。”
一名身穿黑衣的敏攻系魂鬥羅單膝跪在林秋面前,語氣恭敬到了極點。
他是武魂殿情報網的負責人之一,直接聽命於比比東,現在被指派來專門服務林秋。
“那隻老蝙蝠的事情處理乾淨了?”林秋將葡萄扔進嘴裡,漫不經心地問道。
“回少主,已經確認。殺戮之都……完全消失了。現在大陸上各大勢力都在探查此事,但沒人知道是您做的。”
那名魂鬥羅在說到“完全消失”這幾個字時,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那可是存在了上千年的禁地啊。
就這麼被人從地圖上抹去了。
“嗯,這種小事不用多說。”林秋擺了擺手,“我讓你查的另一件事呢?”
“查到了。”
黑衣魂鬥羅連忙從懷中掏出一份密報,雙手呈上,“那個叫玉小剛的廢物,帶著史萊克學院的那幾個學員,並沒有按照往年的慣例去索托城,而是轉道去了諾丁城。”
“諾丁城?”
林秋眉毛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倒是有點意思。
按照原著的時間線,史萊克七怪應該是在索托城大斗魂場揚名立萬才對。怎麼這會兒跑回諾丁城那種新手村去了?
“據探子回報,好像是因為玉小剛想要去諾丁初級魂師學院取回什麼東西,或者是想在那裡的初級鬥魂場讓學員們找找自信……具體原因不明。”
“找自信?”
林秋忍不住笑出了聲。
也是。
以史萊克那個草臺班子的現狀,除了唐三有著雙生武魂和暗器掛,戴沐白也就是個只會玩女人的病老虎,馬紅俊那隻草雞現在估計還在為邪火發愁。
去索托城那種殘酷的地方,搞不好真會被打得懷疑人生。
回諾丁城虐菜,確實符合玉小剛那種欺軟怕硬的性格。
“唐三現在多少級了?”林秋問道。
“剛突破三十級不久,應該是在去星斗大森林獵殺魂獸回來的路上,順道去的諾丁城。”
三十級。
林秋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擊著椅子的扶手。
那也就是剛剛獲得外附魂骨八蛛矛的時候。
這可是個好東西。
雖然在他眼裡,那所謂的八蛛矛脆弱得像牙籤,但畢竟是唐三前期的核心外掛之一。
如果在這個時候,當著唐三的面,把他引以為傲的八蛛矛一根根折斷,再把他那個只會紙上談兵的老師踩在腳下……
那畫面,想必會非常賞心悅目。
“還有,那個十萬年流氓兔也在吧?”
“您是說……小舞?”黑衣魂鬥羅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在的,那個小女孩一直跟在唐三身邊,形影不離。”
林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身上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去,通知胡列娜。”
林秋走到窗前,眺望著遠方,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山巒,落在了那個不知名的小城上。
“告訴她,別在訓練場跟那些木樁子較勁了。”
“我帶她去個好地方。”
“去見見所謂的大師,順便……”
林秋嘴角勾起,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笑容燦爛卻透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去獵兔。”
諾丁城,初級鬥魂場。
喧囂聲幾乎要將穹頂掀翻。
這裡本只是個偏遠小城的鬥魂場,平日裡只有些低階魂師菜雞互啄,觀眾也多是些輸紅了眼的賭徒,沒什麼大場面可看。
但這兩天不一樣。
一隻名為“史萊克”的戰隊橫空出世,雖然成員年紀不大,等級也算不上頂尖,但那股狠勁和配合,硬是把諾丁城原本的那些老牌隊伍打得落花流水。
“還有誰!”
擂臺上,戴沐白仰天咆哮,身上的肌肉隨著虎嘯聲隆起,白虎金剛變的餘威還未散去,那一雙異瞳裡滿是野性的狂傲。
在他身後,唐三默默收回了掌心的藍銀草,臉上掛著一貫謙遜實則自矜的淡笑。
馬紅俊正衝著臺下的女觀眾吹口哨,奧斯卡則是一臉賤笑地推銷著他的香腸。
二樓包廂內。
弗蘭德推了推鼻樑上的水晶眼鏡,手指快速撥動著算盤,聽著那清脆的響聲,那張鞋拔子臉上笑開了花。
“小剛,你這一招絕了。”
弗蘭德抓起一把金魂幣,在手裡掂了掂,“來諾丁城這種地方‘特訓’,不僅能讓小怪物們找回自信,還能順便賺上一大筆。看看現在的賠率,史萊克已經是大熱門了。”
玉小剛揹負雙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擂臺上享受歡呼的學生們。
他那張僵硬的臉上,難得地舒展了幾分。
“索托城的挫折只是一時的。”
玉小剛語氣平緩,卻透著一股指點江山的自信,“唐三他們需要的是勝利的積累。諾丁城雖然水準低,但正如搭建高樓需要堅實的地基,只有在這裡把配合練到極致,把心態調整到巔峰,他們才能真正成為怪物。”
“而且……”
玉小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也證明了我的理論。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哪怕是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只要戰術得當,越級挑戰也如吃飯喝水般簡單。”
弗蘭德連連點頭:“是是是,大師說得對。照這個勢頭下去,不出三天,史萊克的名字就能傳遍整個法斯諾行省。”
兩人正沉浸在美好的暢想中。
鬥魂場大門處。
幾名身穿鐵甲的護衛正粗暴地攔住了一個少年的去路。
“站住!沒長眼睛嗎?”
領頭的護衛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少年。
白衣勝雪,氣質出塵,但這年紀看著也就十幾歲,身邊連個隨從都沒有,一看就不像是來消費的大金主,反倒像是那些想混進去看白戲的窮學生。
“今天的票賣完了,想看比賽明天趕早排隊!”護衛不耐煩地揮手驅趕。
林秋停下腳步。
他並沒有生氣,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在這些護衛身上停留片刻。
那種感覺,就像是行走在路上的巨人,根本不會在意腳邊的螞蟻是否擋了路。
“叫你們管事的出來。”
林秋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瀾。
“嘿?你小子聽不懂人話是吧?”
那護衛被林秋這種無視的態度激怒了,伸手就想去推搡林秋的肩膀,“叫管事的?你算哪根蔥?就算是城主府的公子來了,也得……”
啪。
一聲脆響。
不是巴掌聲,而是一塊純金打造的令牌被隨手扔在了那護衛的胸甲上,然後彈落在地。
令牌正面,刻著兩個古樸的大字:天鬥。
背面,則是一個象徵著皇室最高威儀的雪色天鵝徽章,周圍環繞著複雜的魂導紋路。
那護衛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就在這時,一道胖碩的身影從裡面滿頭大汗地跑了出來。
他是這諾丁鬥魂場的負責人,原本正陪著一位貴客喝酒,卻突然感應到了門外傳來的一股特殊魂力波動——那是天鬥皇室核心成員才能持有的令牌所特有的波動。
“住手!都給我住手!”
胖負責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了門口,一腳將那個愣神的護衛踹翻在地。
當他看到地上那塊令牌時,原本紅潤的肥臉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如同篩糠般顫抖起來。
那是親王令!
不,比親王令還要高階,上面的魂導紋路顯示,持有者擁有調動皇室供奉的權力!
這種級別的大人物,怎麼會出現在諾丁城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胖負責人顧不上擦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捧起那塊令牌,高舉過頭頂。
“小人眼拙,不知……不知尊駕蒞臨!”
“這些下人不懂規矩,冒犯了尊駕,小人這就把他們拖下去餵狗!求尊駕開恩!”
這一幕,瞬間讓周圍那些原本準備看熱鬧的觀眾傻了眼。
這胖子平時在諾丁城可是橫著走的主,連城主都要給他幾分面子,現在竟然對著一個少年行如此大禮?
林秋伸手拿回令牌,在指尖輕輕轉動。
“不用那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