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比比東震撼!唐昊慘敗!(1 / 1)
“手下留人!!”
蒼老而嘶啞的吼聲響起。
那道血影速度極快,眨眼間就擋在了唐昊身前,雙掌推出,一片血色的光幕瞬間成型。
轟!
林秋的一腳踩在血色光幕上。
咔嚓!
光幕僅僅堅持了不到半秒就轟然破碎。
那道血影悶哼一聲,雖然擋住了這一擊,但也被震得連連後退,雙腳在地上犁出了兩道深深的溝壑。
塵土散去。
露出了一張蒼老而猙獰的面孔。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老者,但他此刻的狀態極為悽慘。
雙臂齊肩而斷,傷口處雖然已經結痂,但依然顯得觸目驚心。
他全身上下籠罩在一層詭異的血霧之中,雙眼赤紅,透著一股瘋狂與混亂。
“曾祖?!”
原本已經絕望的唐昊,看清來人後,失聲叫了出來。
來人正是曾經的昊天宗主,如今的殺戮之王,唐晨!
只不過,此刻的唐晨早已沒有了當年的絕世風采,更像是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他死死盯著林秋,眼中既有仇恨,又有深深的忌憚。
前幾日,就是這個少年,單槍匹馬闖入殺戮之都,不僅毀了他的基業,還斬斷了他的雙臂。
若不是他藉著地利僥倖逃脫,恐怕早已是一具屍體。
沒想到,今天又在這裡遇上了。
“哦?”
林秋眉毛一挑,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殘廢老頭。
“我當是誰,原來是那個在陰溝裡玩血的廢物。”
林秋有些意外,“上次讓你跑了,今天居然還敢主動送上門來?”
唐晨咬著牙,沒有理會林秋的嘲諷。
他轉身一把抓起地上的唐昊。
“走!”
沒有任何猶豫。
唐晨身上猛地爆發出刺眼的血光,那是燃燒生命本源換來的極速。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林秋的對手,全盛時期都被吊打,更別說現在雙臂盡失。
唯一的生路,就是逃!
“想走?”
林秋冷哼一聲,手中金光一閃,化作一道金色的劍氣,對著化作血光遁走的唐晨狠狠斬去。
“留下點東西再走!”
噗嗤!
血光中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一大蓬鮮血灑落在林秋腳邊的草地上。
但唐晨畢竟是半神級別的強者,拼了老命要逃,速度確實快得驚人,藉著這一劍的衝擊力,硬是帶著唐昊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林秋並沒有去追。
對於他來說,這兩個人已經是喪家之犬,翻不起什麼大浪。
而且……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土盆。
最重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
“這股生命力……”
林秋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藍銀草的葉片,感受著裡面那股純淨而又脆弱的靈魂波動。
在遮天法中,這種級別的靈物,若是稍加點化,說不定能修成正果。
“系統,這是什麼品級的藥王?”
林秋在心中問道。
腦海中並沒有傳來系統的回答,反而是那一股來自右臂的溫熱感突然變得強烈起來。
那是他在殺戮之都獲得的“生命右臂骨”。
說是魂骨,但林秋一直覺得那是一塊蘊含著生命大道法則的“道骨”。
此刻,這塊道骨似乎受到了這株藍銀草的牽引,竟然自動運轉起來。
磅礴的碧綠色光芒從林秋的右臂湧出,瞬間將手中的藍銀草包裹在內。
“嗯?”
林秋有些詫異。
這股生命能量之浩瀚,簡直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瘋狂地灌注進那株小草體內。
原本只有幾寸高的藍銀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
不僅如此,那金色的紋路也變得越來越清晰,最後竟然脫離了草葉,化作點點金光在空中飛舞。
光芒越來越盛,最後凝聚成了一個人形的輪廓。
林秋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化形?”
“有點意思。”
片刻之後,光芒散去。
一個絕美的女子出現在林秋面前。
她看上去二十歲出頭,一頭湛藍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那曼妙的身軀。
皮膚白皙如玉,五官精緻得挑不出一絲瑕疵,眉心處有著一道金色的紋路,給這份柔美增添了幾分高貴。
阿銀。
藍銀皇。
此時的她,雙眼緩緩睜開。
那是一雙如同藍寶石般純淨的眸子,只是此刻,那雙眸子裡卻是一片迷茫。
像是初生的嬰兒,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她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新生的雙手,最後目光落在了面前這個英俊的少年身上。
一種莫名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那是她的生命本源中,混合了林秋生命右臂骨氣息的緣故。
“你是誰?”
女子的聲音輕柔婉轉,帶著一絲疑惑,“這裡是哪裡?”
“我……又是誰?”
她努力想要回想過去,但腦海中卻是一片空白。
所有的記憶,都在當年獻祭的那一刻破碎了。
如今雖然重塑肉身,但靈魂卻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樣,只剩下一張白紙。
林秋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茫然的絕色女子,心思電轉。
失憶了?
也對。
僅僅是一顆種子復生,能保留靈魂印記就不錯了,記憶缺失很正常。
林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化形”手段確實有獨到之處,這身段,這氣質,比他在遮天見過的那些聖女也不遑多讓。
“你不記得了?”
林秋收起那種凌厲的氣勢,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伸手替女子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長髮,動作自然得就像是在對待自己的私有物品。
阿銀並沒有躲閃,反而本能地在林秋掌心蹭了蹭,那種源自本源的親近感讓她感到安心。
“我是你的主人。”
林秋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而你……”
林秋手指輕輕劃過阿銀那精緻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挑起。
看著那雙迷茫而純淨的藍色眼眸,林秋緩緩吐出兩個字:
“是我的侍女。”
阿銀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消化這個資訊。
夜色如墨,稀疏的星光被茂密的樹冠遮擋,只在地面投下斑駁的陰影。
林秋走在前面,腳步輕快,那件潔白的長衫在夜色中格外顯眼,未染絲毫塵埃。
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阿銀亦步亦趨地跟著。
她赤著雙足,踩在佈滿枯枝敗葉的地面上,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每一腳落下,腳底都會蕩起一圈淡淡的藍金色光暈,將那些可能刺傷肌膚的荊棘輕輕推開。
“走快點。”
林秋頭也不回地說道,“照你這個速度,回到武魂城都要過年了。”
阿銀愣了一下,那雙湛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連忙加快了步伐,像是做錯事的小女孩。
“是……主人。”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剛剛學會說話般的生澀。
林秋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這個曾經的藍銀皇。
現在的她,記憶全無,只是一張白紙,那絕美的容顏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哪裡還有半點曾經身為唐昊妻子的模樣。
有的,只是對眼前這個賦予她新生的男人的絕對服從。
“到了武魂城,少說話,多做事。”
林秋伸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要是被人看出你的本體,我也保不住你被拿去燉湯。”
阿銀吃痛,捂著額頭,眼中滿是委屈,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阿銀知道了。”
林秋滿意地收回手。
帶個十萬年魂獸當侍女,在斗羅大陸這群土著看來簡直是暴殄天物,但在他眼裡,這就跟養盆花沒什麼區別。
只要這盆花長得好看,還能端茶倒水,那就夠了。
……
索托城外,史萊克學院。
夜已經深了,但操場上依舊燈火通明。
沉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像是破舊的風箱在拉動。
戴沐白、奧斯卡、馬紅俊三人揹著裝滿石塊的竹筐,正繞著村子進行最後的衝刺。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們的衣衫,每一步落下,都在泥土裡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不遠處,大師玉小剛雙手背在身後,僵硬的面龐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嚴厲地注視著這群學員。
“快!再快!”
“這就是你們的極限嗎?”
“如果是這樣,你們拿什麼去贏?”
玉小剛的聲音在夜色中迴盪,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自從上次在諾丁城被林秋那個神秘少年帶著三個面具女碾壓後,整個史萊克戰隊計程車氣就跌落到了谷底。
那是恥辱。
也是動力。
為了洗刷這份恥辱,玉小剛制定了這份堪稱魔鬼的訓練計劃。
他不相信所謂的絕對實力,他堅信只要透過科學的訓練和完美的戰術配合,就能彌補魂力上的差距。
隊伍的最後方,唐三臉色蒼白。
他背後的竹筐比其他人都要重上幾分。
汗水順著他紫極魔瞳尚未開啟的眼角流下,刺痛了眼睛,但他連擦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那是肉體的疲憊,更是精神的折磨。
自從那天在小巷裡目睹小舞離開,他的一顆心就始終懸著。
他想要變強。
強到足以保護身邊的人,強到可以把那個叫林秋的傢伙踩在腳下。
突然。
正在奔跑中的唐三腳步猛地一頓,整個人毫無徵兆地向前撲倒。
“小三!”
跑在前面的戴沐白聽到動靜,連忙扔下竹筐衝了過來。
唐三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但他並沒有在意摔破的膝蓋,而是死死地捂住胸口。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
他的心臟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感瞬間席捲全身,就像是有什麼對他至關重要的東西,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那是血脈相連的斷裂。
也是靈魂深處的哀鳴。
“怎麼了?”
玉小剛快步走來,眉頭緊鎖,“是不是身體透支了?”
唐三抬起頭,眼神空洞而迷茫。
“老師……”
“我感覺……我好像失去了什麼。”
唐三的聲音顫抖著,那是一種源自本能的恐慌,“很重要……非常重要的東西。”
玉小剛檢查了一下唐三的身體,發現除了體力透支外並無大礙。
“你太累了。”
玉小剛拍了拍唐三的肩膀,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那個林秋給你的壓力太大,但這正是你突破的契機。”
“休息一下,明天繼續。”
唐三點了點頭,在戴沐白的攙扶下站起身。
他望向北方,那裡一片漆黑。
那種心悸的感覺雖然消失了,但留下的空洞卻怎麼也填不滿。
而在操場的另一邊。
寧榮榮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手裡拿著一根狗尾巴草,百無聊賴地晃悠著兩條腿。
她是輔助系魂師,這種體能訓練對她來說本來是最痛苦的。
但奇怪的是,自從上次見過那個叫林秋的少年後,她發現自己體內似乎多了一股奇怪的氣息,讓她的體質變得異常強悍。
看著累成死狗的奧斯卡等人,寧榮榮撇了撇嘴。
“真是一群笨蛋。”
她丟掉手中的狗尾巴草,託著下巴,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把天鬥皇室令牌當玩具扔的少年。
“林秋……”
“你到底是什麼人呢?”
“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啊,這破地方本小姐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寧榮榮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思念。
比起在這裡像頭驢一樣拉磨,她更想去看看那個少年口中的精彩世界。
……
武魂城,教皇殿。
宏偉的殿堂內,高高的穹頂上鑲嵌著無數寶石,將整個大殿照耀得如同白晝。
比比東端坐在教皇椅上,手中握著權杖,目光落在下方剛剛走進來的少年身上。
原本威嚴冰冷的面孔,在看到少年的瞬間,如同冰雪消融,化作了一池春水。
“回來了?”
比比東放下權杖,並沒有擺什麼教皇的架子,語氣溫柔得讓旁邊的鬼鬥羅和菊鬥羅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嗯,回來了。”
林秋隨意地找了張椅子坐下,完全沒有把這裡當成是大陸魂師心中的聖地,反倒像是回到了自己家客廳。
“這次出去逛了一圈,順便去看了看那位昊天鬥羅。”
提到唐昊,比比東的眼神稍微冷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他死了?”
“沒死,但也差不多了。”
林秋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在說一隻被踩了一腳的螞蟻,“另外,還帶回來一個小玩意兒。”
說著,林秋指了指身後一直低著頭的阿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