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昊天宗墊底!唐昊麻了!(1 / 1)
唐昊雖然身有殘疾,但那股霸道的氣勢卻絲毫不減當年。
他怒視著蒼穹,眼中滿是質疑:
“這天幕究竟是何人所為?”
“是在戲耍我昊天宗嗎?”
“我昊天宗怎麼可能只是第六!”
“尋常勢力,給我昊天宗提鞋都不配!”
周圍的昊天宗長老和弟子們也是群情激奮,紛紛叫嚷起來。
“就是!一定是搞錯了!”
“這榜單不公!”
“這是哪個野神開的玩笑吧?”
眾人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就在昊天宗上下質疑聲一片的時候。
天幕之上的金光再次大盛,那威嚴的聲音直接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炸響。
【勢力榜第六名獎勵發放!】
【宗門之主唐嘯,獲神賜獎勵:武魂二次進化——混元錘!】
【宗門唐昊,獲神賜獎勵:完美修復!】
【修復內容:昊天真身反噬、肢體殘缺、陳年暗傷、經脈鬱結……皆完美復原,重回巔峰狀態!】
【其餘昊天宗所屬弟子,全員魂力提升三級!】
隨著聲音落下,數道金色的光柱從天幕中筆直射下,瞬間籠罩了整個昊天宗。
唐嘯只覺得手中的昊天錘驟然滾燙,一股古老而蒼茫的氣息從中覺醒。
原本漆黑的錘身上,浮現出一道道混沌色的紋路,重量更是暴增數倍,一種能夠砸碎虛空的恐怖力量在體內激盪。
混元錘!
超越頂級武魂的存在!
而另一邊,更加驚人的變化發生在唐昊身上。
在金光的沐浴下,唐昊那原本空蕩蕩的袖管和褲腿處,血肉以此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蠕動、生長。
斷臂重生!
斷腿重續!
他體內那些因為常年透支生命、強行使用大須彌錘而留下的暗傷,更是如積雪遇驕陽般迅速消融。
一股強橫到極點的魂力波動,從唐昊體內爆發而出,直衝雲霄!
“吼——!”
唐昊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嘯,嘯聲如雷,震得周圍的山石滾落。
他猛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雙腳踏地,穩如泰山。
雙臂一振,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感。
那個曾經錘撼教皇殿,令武魂殿聞風喪膽的昊天鬥羅,回來了!
而且是全盛時期,沒有任何傷痛拖累的巔峰唐昊!
天穹之上,金光如瀑。
昊天宗駐地,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那幾道從天而降的神賜光柱上,連呼吸都忘了。
唐嘯手中的昊天錘,此刻已然大變樣。
原本漆黑沉重的錘體,此刻流淌著混沌色的光暈,錘頭上那些繁複的紋路彷彿活了過來,每一次閃爍都引得周圍的空間微微塌陷。
那不是魂力的壓迫,而是純粹的、屬於器武魂本身的重量與威嚴。
混元錘!
唐嘯只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強大力量充斥全身,甚至有一種錯覺,彷彿這一錘下去,連天都能砸個窟窿。
但更讓人心神劇顫的,是唐昊。
金光包裹之中,這位曾經的昊天鬥羅,正經歷著一場脫胎換骨的重生。
肉芽瘋狂蠕動,骨骼噼啪作響。
那空蕩蕩的袖管裡,全新的手臂以此驚人的速度生長而出,皮膚如同嬰兒般新生,卻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
斷腿之處,經脈重續,血肉重鑄。
甚至連他那張蒼老頹廢的臉龐,也在金光的滋潤下,皺紋撫平,白髮轉黑,重新變回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壯年模樣。
片刻之後,光芒散去。
唐昊猛地睜開雙眼,兩道精芒如電般射出。
他深吸一口氣,雙腳踏在大地之上,那是久違的踏實感。
沒有任何攙扶,沒有任何顫抖。
他穩穩地站立著,脊背挺得筆直,如同一杆刺破蒼穹的標槍。
體內原本那些讓他痛不欲生的暗傷,此刻蕩然無存。
魂力奔湧如江河,甚至比當年巔峰之時還要凝練幾分。
“這就是……神賜?”
唐嘯顫抖著聲音,看著自己手中的錘子,又看向一旁宛若新生的弟弟。
太不真實了。
僅僅是一個排名,竟然能降下如此逆天的獎勵?
這天幕,究竟是何等偉大的存在?
“大哥。”
唐昊握了握新生的拳頭,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觸感,聲音沙啞卻充滿力量:
“是真的。”
“這金榜,是真的!”
“既然獎勵是真的,那我昊天宗排名第六,也是真的。”
這一刻,昊天宗上下,那些原本叫囂著不公、質疑榜單造假的長老和弟子們,一個個都閉上了嘴。
沒人再敢質疑半句。
相反,一股狂熱的氣氛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第六名就有如此獎勵。
若是能進前三,甚至登頂,那該是何等的光景?
……
神風城,城主府後山。
溫迪依舊躺在草地上,手裡多了一瓶剛開封的蘋果酒。
他舉起酒瓶,對著天空中的金榜晃了晃,像是在隔空敬酒。
“大手筆啊。”
“連肢體再生這種事都能隨手辦到,看來這背後的力量,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
他仰頭灌了一口酒,清冽的酒液順著喉結滑下,帶來一陣舒爽的涼意。
這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雖然刻意放輕了,但又怎能瞞得過風的耳朵?
溫迪沒有回頭,只是慵懶地問了一句:
“香香,這麼急匆匆的,不像你平時的風格啊。”
來人正是白沉香。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勁裝,將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處,背後那一對透明的羽翼並未收起,顯然是一路疾馳而來。
聽到溫迪的聲音,白沉香原本有些急切的臉龐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
她停在溫迪身旁,看著那個躺在草地上、毫無城主架子的少年,眼神中滿是藏不住的傾慕。
即使看了這麼多年,師尊還是這麼好看。
那種隨性灑脫的氣質,就像是抓不住的風,讓人著迷,又讓人患得患失。
“師尊……”
白沉香輕喚了一聲,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小女兒家的嬌羞。
她蹲下身,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幫溫迪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
指尖觸碰到溫迪脖頸處的肌膚,讓她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好啦,別忙活了。”
溫迪笑著坐起身,順手將空了一半的酒瓶放在一旁,那雙翠綠的眸子笑意盈盈地看著白沉香:
“說吧,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