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比比東曝光(1 / 1)
天幕並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那猩紅的字型繼續向下滾動,揭露著這位第五名強者的恐怖底蘊。
【能力評價:】
【雙生武魂的完美駕馭者,斗羅大陸歷史上最年輕的封號鬥羅,最年輕的九十九級極限鬥羅。】
【擁有兩個十萬年魂環,魂骨全滿。】
【殺神領域、死亡領域雙重加持。】
【羅剎神考第九考進行中,已獲得羅剎神裝,可借用羅剎神力。】
【羅剎魔鐮一出,生靈塗炭,怨念不息。】
【綜合戰力:足以獨自抗衡半個神界之下(未成神前),一旦成神,將掌控世間一切邪惡與怨念。】
這一行行文字,就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碧姬看著那“兩個十萬年魂環”的字樣,臉色有些蒼白。
她是魂獸。
十萬年魂環意味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
那意味著至少有兩位她的同族,慘死在這個女人手中。
而且,“羅剎神”三個字,更是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神。
那是所有魂獸終其一生都無法觸及,卻又深深敬畏的領域。
“半神之軀……”
雪帝站在溫迪身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自問在極北之地無敵,哪怕是帝天來了,藉助地利也能鬥上一鬥。
可面對天幕描述中的這個女人,她竟然生不出一絲對抗的念頭。
那種層次的力量,已經超出了凡俗的理解。
就在眾人震驚於這些資料時,天幕上的畫面再次變幻。
原本的文字緩緩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壓抑到了極致的灰暗天空。
【名場面播放:羅剎降臨·吞噬蒼穹】
畫面中。
那是一座巍峨的宮殿,象徵著武魂殿最高權力的教皇殿。
但此刻,這座神聖的殿堂卻被一層紫黑色的霧氣所籠罩。
一個身影,正緩緩從教皇殿深處走出。
那是一個女人。
她身穿一身燦金色的長裙,那是教皇的禮服,華貴而威嚴。
她的容貌極美,歲月似乎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賦予了她一種驚心動魄的成熟韻味。
高貴、典雅、恬淡。
單看外表,誰也無法將她與“羅剎”、“死亡”這些詞聯絡在一起。
但她的眼睛。
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人類該有的情感。
只有無盡的冰冷和瘋狂。
畫面中,她緩緩抬起手。
在她身後,光影扭曲。
一隻巨大的、猙獰的紫色蜘蛛虛影,憑空浮現。
那蜘蛛通體覆蓋著宛如甲冑般的紫黑色甲殼,八條長腿如同利矛般刺入虛空,每一次晃動,都在空間上劃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縫。
“那是……死亡蛛皇!”
冰帝失聲喊道。
哪怕隔著天幕,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恐懼感,依舊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畫面繼續流轉。
比比東並沒有停下腳步。
她每走一步,腳下的地面就會瞬間變成一片焦黑,原本生機勃勃的花草樹木,在頃刻間枯萎、腐爛,化作灰燼。
“這個世界……太髒了。”
畫面中,比比東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柔和而富有磁性,但說出的話語,卻讓人如墜冰窟。
“既然髒了,那就毀掉吧。”
“用我的方式,重新清洗這一切。”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轟!
一股紫黑色的氣浪,以她為中心,瞬間爆發。
那不是魂力。
那是純粹的邪念。
畫面中的天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無數冤魂的哀嚎聲,透過天幕,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緊接著。
比比東身上的教皇禮服炸裂開來。
一層紫黑色的甲冑,迅速覆蓋了她的全身。
那甲冑猙獰而恐怖,上面佈滿了倒刺和詭異的花紋,每一道花紋都在緩緩蠕動,彷彿活物一般。
一把巨大的紫黑色鐮刀,悄然出現在她的手中。
羅剎魔鐮!
當這把神器出現的瞬間,畫面中的空間似乎承受不住這股重量,開始大面積坍塌。
比比東手持魔鐮,緩緩懸浮在半空。
她背後的八根蛛矛張開,如同一尊來自地獄的魔神,俯瞰著腳下的芸芸眾生。
“羅剎神力,聽我號令。”
她低吟一句。
剎那間。
方圓百里的生靈,無論人畜,都在同一時間感覺到體內的生命力在飛速流逝。
無數道灰色的氣流,從大地、從森林、從城市中升起,匯聚向空中的那個紫色身影。
她在吞噬。
吞噬這片天地間的怨念與生命。
畫面給了一個特寫。
那是一張精緻到極點,卻又扭曲到極點的臉龐。
她在笑。
嘴角裂開一個誇張的弧度,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那笑容中,沒有一絲快樂,只有對這個世界徹頭徹尾的嘲弄與憎恨。
“武魂殿所屬聽令。”
“即刻起,建立武魂帝國。”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要讓這斗羅大陸的每一寸土地,都插上我的旗幟!”
畫面在這一刻定格。
定格在比比東高舉魔鐮,身後萬千冤魂繚繞,宛如滅世魔主般的那一瞬間。
天幕的光芒逐漸收斂。
但那股恐怖的威壓,卻依然殘留在眾人的心頭,久久無法散去。
神風城頭。
冷風呼嘯。
所有人都保持著沉默,連大氣都不敢喘。
太強了。
也太瘋了。
那種為了毀滅一切而不顧後果的瘋狂,比單純的力量更讓人感到恐懼。
“這就是……第五名。”
雪帝喃喃自語,臉色蒼白得像是一張紙。
她看向溫迪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擔憂。
“冕下……這等存在……”
她想問,溫迪能不能打得過。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畢竟,剛剛畫面中的比比東,給人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那簡直就是行走的毀滅法則。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打破了這份死寂。
溫迪收回手,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容。
“哎呀呀。”
“這大嬸的起床氣可真大。”
“不就是想要統一大陸嗎?至於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的嗎?”
“那些花花草草多無辜啊。”
溫迪一邊說著,一邊心疼地看著天幕畫面中那些枯萎的植物。
這輕鬆的語氣,就像是一陣清風,瞬間吹散了眾人心頭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