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比比東(1 / 1)
溫迪此時就陷在裡面。
他脫了鞋。
毫無坐相地癱著。
一隻腳搭在扶手上,手裡晃著酒杯。
這才是生活。
打打殺殺什麼的,太累了。
穿越者就該幹穿越者該乾的事。
“力度輕了。”
溫迪哼了一聲。
站在他身後的比比東手上一頓。
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武魂殿教皇,此刻早已卸下了那一身威嚴的冕服。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薄紗長裙。
領口開得很低。
裙襬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雙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
那是羅剎神裝的變體。
只不過,去掉了所有的防禦屬性,只保留了視覺上的衝擊力。
聽到溫迪的不滿。
比比東咬了咬下唇。
那雙原本總是透著高傲與陰毒的眸子,此刻卻只剩下一片慌亂。
“是……奴婢知錯。”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不僅是因為恐懼。
更是因為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刺激。
她堂堂教皇,雙神位擁有者,此刻竟然在給人捏肩。
而且……
她還要和一個她最討厭的人競爭。
比比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精準地按壓在溫迪的斜方肌上,同時不忘低聲嘲諷:
“有些人,如果是沒吃飯,就下去歇著。”
“這種伺候人的活,不是誰都能幹的。”
溫迪的腿邊。
千仞雪正跪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身上穿著那套標誌性的金色天使神裝。
但背後的六翼已經收起。
那原本象徵著神聖不可侵犯的戰裙,此刻卻成了某種情趣的點綴。
她赤著足。
腳踝上繫著兩個金色的小鈴鐺。
隨著她身體的起伏,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聽到比比東的嘲諷,千仞雪手上的動作沒停。
她握著空心拳,不輕不重地在溫迪的小腿肌肉上敲擊著。
節奏完美。
每一次落下,都能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不用你操心。”
千仞雪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蛋上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倔強。
她一邊捶腿,一邊將臉頰貼在溫迪的膝蓋上。
像只求歡的小貓一樣蹭了蹭。
“師尊喜歡我的力道。”
“倒是你,一把年紀了,手上的繭子那麼厚,別刮壞了師尊的皮膚。”
“你!”
比比東氣結。
手上的力道差點失控。
溫迪皺了皺眉。
“吵什麼?”
“要吵出去吵。”
淡淡的一句話。
瞬間讓兩個原本劍拔弩張的女人閉上了嘴。
比比東立刻低下頭,手指變得更加輕柔,順著溫迪的脖頸慢慢向下滑動。
千仞雪也乖巧地閉上嘴,專心致志地對付那條腿。
只是兩人的眼神還在空中交匯,火花四濺。
這種母女間的修羅場。
溫迪看得很爽。
但他沒說話。
因為懷裡還有個更難纏的。
古月娜。
銀龍王。
這位魂獸共主,此刻正側身躺在溫迪的懷裡。
她沒有像比比東和千仞雪那樣做些捶腿捏肩的粗活。
她是王。
即便臣服,也是高傲的。
她霸佔了溫迪胸膛前最舒適的位置。
一頭銀髮鋪散開來,像是流動的月光。
那雙紫色的眸子半眯著,帶著一股慵懶的魅惑。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
此時正在溫迪的胸口畫著圈。
指尖透過薄薄的衣料,在溫迪的胸肌上輕輕刮擦。
“她們太吵了。”
古月娜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獨有的磁性。
她抬起一條腿,直接壓在了溫迪的腰上。
那是一條毫無瑕疵的美腿。
白皙、緊緻。
大腿內側的肌膚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這個姿勢。
充滿了佔有慾。
就像是巨龍在守護自己的財寶。
“還是我比較乖,對不對?”
古月娜湊到溫迪耳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溫迪的耳垂。
溼熱。
柔軟。
溫迪感覺半邊身子都麻了一下。
他伸手摟住古月娜纖細的腰肢,在那光滑的皮膚上摩挲了一把。
手感極佳。
像是摸在最上等的暖玉上。
“你乖?”
溫迪輕笑一聲。
“剛才誰差點把酒撒我身上的?”
古月娜臉一紅。
那是她剛才為了搶位置,不小心碰到的。
她哼了一聲,把臉埋進溫迪的胸口,不再說話。
只是摟著溫迪脖子的手,收得更緊了。
這時。
一隻微微顫抖的小手,伸到了溫迪嘴邊。
指尖捏著一顆剝了皮的葡萄。
果肉晶瑩剔透,汁水飽滿。
但那根手指卻更加誘人。
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著淡淡的粉色。
那是朱竹清。
她跪伏在王座的扶手旁。
整個人縮成一團。
她沒有比比東的氣場,也沒有古月娜的霸道。
她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
頭頂上,一對黑色的貓耳正因為緊張而微微抖動。
身後那條長長的貓尾巴,不安地在地毯上掃來掃去。
“神……神主……”
朱竹清的聲音細若蚊蠅。
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她不敢抬頭。
只能憑著感覺,將葡萄送到溫迪嘴邊。
溫迪低下頭。
張口。
含住了那顆葡萄。
順便。
也含住了那根纖細的手指。
“唔!”
朱竹清渾身猛地一顫。
就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
那一瞬間。
溫迪舌尖的觸感,溫熱、溼潤,甚至帶著一絲粗糙。
順著她的指尖,一直傳到了她的心裡。
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
但又不敢。
只能僵在那裡,任由溫迪像品嚐美味一樣,輕輕吮吸著她的指尖。
那種羞恥感。
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眼角甚至滲出了一絲淚花。
“甜嗎?”
溫迪鬆開嘴,嚥下葡萄。
看著朱竹清那副快要暈過去的樣子,惡趣味地問道。
朱竹清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只能拼命點頭。
也不知道是在說葡萄甜,還是別的什麼。
她慌亂地低下頭,繼續去剝下一顆葡萄。
只是那雙手,抖得更厲害了。
“行了。”
溫迪拍了拍朱竹清的腦袋,那對貓耳在他手心蹭了蹭,軟乎乎的。
他轉過頭。
看向大殿下方的空地。
那裡。
風雪正在交織。
水冰兒已經換下了一身破碎的隊服,穿上了一襲冰藍色的舞裙。
那是真正的舞裙。
輕薄、飄逸。
隨著她的旋轉,裙襬如同盛開的冰蓮。
在她身邊。
是同樣一身青衣的白沉香。
兩人一冰一風。
正在演繹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舞蹈。
沒有伴奏。
呼嘯的風聲和冰晶碎裂的聲音,就是最好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