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兵器大師,武神兵(1 / 1)
感受到溫熱的力量流入自己的四肢百骸,徐凡都想要輕吟一聲。
這種感覺真的非常爽。
有這肉身的增幅,徐凡如今的肉身都已經來到了兩萬五千年左右。
而他的第三魂環就是這個年限的。
至於能力兵器大師,顧名思義就是徐凡如今是一位兵器大師,任何的兵器都可以使用。
並且不弱。
配合上徐凡剛剛得到的第三魂技,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徐凡的第三魂技名為武神兵。
使用後,可以凝聚一柄武神兵,武神兵可以隨意變形,變成適合自己的武器。
武神兵擁有五種強大的特性。
不滅:武神兵不會被敵人擊碎。
增幅:增幅自己的進攻,普通攻擊、魂技等等,只要算是進攻都算。
解放:消耗三成魂力,施展出最強一擊,一擊之後武神兵破碎。
汲取:攻擊汲取敵人魂力。
壓制:被攻擊到的敵人,增幅全消。
五種特性簡單粗暴,讓徐凡的戰鬥能力又上升了一大截。
配合上徐凡36級的魂力,如今戰鬥力堪比魂王,甚至一部分魂帝都不會是徐凡的對手。
武神軀,不……系統太強了!
隨後徐凡在等待的過程中,將阿銀種植在了冰火兩儀眼邊上。
“這裡可以幫助你快點成長,過段時間我還會再來的,如果你已經復活,希望你不要去任何地方。”徐凡撫摸著阿銀的葉子。
阿銀感受到了這裡對於自己的好處,用葉子蹭蹭徐凡的手指,表示她知道了。
“唉……等到你復活之後,我帶你去見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聞言,阿銀召喚出一些藍銀藤蔓纏繞在徐凡的手指上。
徐凡輕笑兩聲:“我還是希望你快點復活,這樣的話,我們還能去藍銀森林將你的那些族人給搬到這裡來。
這樣不僅能幫助你們藍銀草一族快速成長,還能幫我解決大患。”
阿銀清楚徐凡口中的大患,就是唐三。
唐三雖然靈魂不是自己的孩子,但他的身體是,所以他也是擁有藍銀皇血脈的。
他如果前往藍銀森林的話,藍銀王看在他的血脈份上,肯定是為他覺醒藍銀皇血脈的。
兩天後。
獨孤雁和朱竹清獲取魂環回來。
“徐凡,你看我,我已經四十七級了。”獨孤雁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這一次性提升了十級左右的魂力,實在是太香了。
“我也三十六級了。”朱竹清輕聲道。
“提升的真多啊。”徐凡都震驚了,沒想到這麼誇張嗎,這才一株仙草。
“可能和她們的魂環有關係。雁雁和竹清的魂環都變成了最少一千年。”獨孤博說道。
徐凡微微驚訝,看向獨孤雁。
獨孤雁沒有多說,直接將自己紫紫紫黑四道魂環亮了出來。
“雁雁說應該是仙草的作用。”
聞言,徐凡瞭然。
這不是仙草的作用,而是系統的偉力。
這些仙草之中就沒有可以提升魂環年限的。
更不用說自己給二人的仙草了。
所以就只能是系統搞的鬼。
為什麼兩個人都有呢,兩個人難道作對了同一件事情?
想到這裡,徐凡忽然想到了什麼,眼中含笑。
原來是這樣。
系統啊,系統,你可真會玩啊。
既然親就可以獲得獎勵,那其他過分的事情呢?
用手,用嘴,用各種地方呢?
嘶……有能力的話,可以試一試,這樣可以快速提升她們的實力,也是很不錯的。
“徐凡,竹清,你們接下來要去哪裡?”獨孤雁問道。
朱竹清看向徐凡:“看徐凡吧。”
徐凡沉思片刻:“我們大機率要去天斗城,因為我們還需要加入一個學院,參加魂師大賽,作為魂師,不能參加魂師大賽有些浪費了。”
獨孤雁眼前一亮,立刻說道:“那就和我一起去天斗城吧,我在天鬥皇家學院,我帶你們去學院裡,以你們的天賦可比學院裡的那些貴族要厲害多了。”
“天鬥皇家學院也是天鬥帝國的第一學院,是可以直接免去預選賽的。”
“你們現在也沒有地方去。”
徐凡頷首:“好吧。”
“哈哈哈,既然如此,我就將我們家邊上的那個房子給你們。”獨孤博笑道。
“好。”徐凡沒有拒絕,他和朱竹清確實是需要有住的地方。
“獨孤爺爺,這冰火兩儀眼就拜託你了,我在這裡種下了一個藍銀草,獨孤爺爺幫我照看好。”
“藍銀草?”獨孤博微微一愣,但也沒有多問。
“放心。”
隨後徐凡三人離開了冰火兩儀眼,前往天斗城。
好在獨孤雁來的時候是有馬車的。
這馬車還在這裡,直接坐著馬車回去就好了。
徐凡坐在馬車正中,身姿有些僵硬。
主要是因為左右兩側,分別坐著獨孤雁與朱竹清。
兩人捱得都不算太近,但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夾在中間一樣。
拉車的馬匹並非凡物,而是一種性情溫和聰慧異常的百年魂獸。
不僅腳程快而穩,更能識途認路,無需車伕駕馭。
它正自覺地拉著車廂,平穩地朝著天斗城的方向行進。
獨孤雁坐在徐凡左邊,她側著臉,目光在朱竹清和徐凡身上來回掃視。
紫色的短髮輕微晃動,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紅潤的嘴唇不自覺地撅了起來。
這兩個人……一個冷得像冰塊,一個悶得像木頭,真不知道前世是怎麼湊成一對的,怕不是相對無言過一輩子?
看來,還得本小姐出馬,給你們這潭死水攪起點波瀾才行!
獨孤雁心中嘀咕著。
想著,獨孤雁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她忽然伸出左手,動作迅速,一把抓住了徐凡放在身側的手掌,十指相扣。
“!”徐凡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詫異地轉頭看向獨孤雁。
朱竹清的視線也被吸引了過來,落在了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雁雁姐,你……你幹嘛?”徐凡試圖抽回手,但獨孤雁握得很緊,他也不敢太用力。
獨孤雁捋了捋自己耳畔的短髮,臉上浮現出一抹嬌羞。
理直氣壯地說道:“幹嘛?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難道還不能玩玩你的手?”
她甚至故意用指尖在徐凡手背上輕輕劃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