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劉備的高光,呂布發財了(1 / 1)
就在呂布於揚州掀起腥風血雨,將那些世家大族連根拔起之時,遠在千里之外的荊州新野,那個飄零半生的劉玄德,也終於迎來了他人生中的高光時刻。
北方,曹操為了在決戰袁紹前掃清側翼威脅,特派大將曹仁,率精兵兩萬,氣勢洶洶地殺奔新野而來。
新野城外,塵土飛揚。
曹仁並未直接攻城,而是在平原之上擺下了一座極其複雜的陣勢。
旌旗獵獵,鼓聲震天,兩萬大軍隨著令旗變動,如同一隻盤踞的巨蟒,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殺氣。
新野城頭,劉備扶著垛口,看著城外那變幻莫測的陣法,早已急得團團轉,額頭上滿是冷汗。
“這就是曹軍精銳嗎?如此陣勢,我軍如何能破?”
劉備心中充滿了無力感,他這半輩子,要麼是在逃跑,要麼是在準備逃跑的路上。
如今好不容易在劉表這裡借了一塊地皮安身,難道又要被曹操趕得像喪家之犬一樣四處流竄?
一旁的張飛早已按捺不住,哇哇大叫。
“大哥!管他什麼鳥陣!給俺老張三千兵馬,俺直接衝進去戳他個透明窟窿!”
“三弟不可魯莽!”劉備急忙喝止。
“此陣暗藏殺機,若不得其法,衝進去便是送死。”
就在劉備一籌莫展之際,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主公莫慌,此乃八門金鎖陣也。”
劉備回頭,只見新拜的軍師徐庶,此刻正羽扇綸巾,神色自若地看著城外的大陣,嘴角掛著一抹自信的微笑。
“八門金鎖陣?”劉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軍師既知此陣,可有破敵之策?”
徐庶輕輕搖了搖羽扇,指著城外的大陣說道:“此陣雖名為金鎖,看似固若金湯,實則曹仁欺我不識陣法,布得徒有其表。”
“主公請看,八門者: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如從生門、景門、開門而入則吉;從傷門、驚門、休門而入則傷;從杜門、死門而入則亡。”
徐庶的手指在空中虛畫一圈,最後定格在陣勢的東南角。
“如今曹仁這八門雖布得整齊,但中間的主持卻亂了章法。只需令趙雲將軍引五百精騎,從東南角生門殺入,往西從景門殺出,其陣必亂!”
“當真?”劉備大喜過望。
“軍中無戲言。”徐庶淡然道。
“子龍!”劉備當即轉身,將令箭遞給了一旁早已躍躍欲試的趙雲。
“末將在!”
白袍銀甲的趙雲接過令箭,眼中戰意高昂。
“依軍師之計,破陣!”
城門大開,趙雲一馬當先,率領五百精騎如同一把尖刀,直直插向曹軍陣勢的東南角。
正如徐庶所言,趙雲剛衝入東南角,原本看似堅不可摧的曹軍防線竟然瞬間出現了鬆動。
“殺!”
趙雲手中龍膽亮銀槍上下翻飛,如入無人之境。
曹軍士兵想要阻攔,卻發現自己的陣型在對方的衝擊下變得滯澀無比,原本的互相支援變成了互相擁擠。
趙雲謹記徐庶教誨,不與敵糾纏,一路向西猛衝。
待他從西門景門殺出之時,那座不可一世的八門金鎖陣,竟真的從內部開始瓦解,轟然倒塌。
“大陣已亂!翼德、雲長,出擊!”
城樓上,徐庶手中羽扇一揮。
早已等得不耐煩的關羽和張飛,如同兩頭下山的猛虎,率領主力殺出。
失去陣法依託的曹軍,在關張趙三員絕世猛將的衝擊下,瞬間潰不成軍。
曹仁雖然勇猛,但也抵擋不住這等攻勢,只能丟盔棄甲,帶著殘兵敗將狼狽逃回許昌。
……
當晚,新野縣衙,慶功宴。
劉備喝得酩酊大醉,但他並沒有去休息,而是緊緊拉著徐庶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軍師……軍師啊!”
劉備涕淚橫流,聲音哽咽。
“備半生飄零,雖有關張之勇,卻屢戰屢敗,如沒頭蒼蠅一般亂撞。今日方知有軍師之妙啊!”
這一刻,劉備終於體會到了那種智商碾壓的快感。
以前打仗,他是靠兄弟們的命去拼;現在打仗,是靠腦子去贏。這種感覺,太爽了,也太讓他心酸了。
若是早得軍師,何至於蹉跎半生?
……
與此同時,淮南,壽春太守府。
相比於劉備那邊的喜極而泣,這裡的氣氛則顯得有些詭異。
陳宮和魯肅兩人跪坐在下首,面前堆滿了剛剛統計出來的賬冊。兩人的表情既興奮,又帶著深深的憂慮。
“主公,統計出來了。”
陳宮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恐懼。
“此次查抄八大豪族及數十個中小世家,共得黃金二十萬斤,銅錢數以億計,糧草五百萬石,布匹、絲綢、鹽鐵更是堆積如山……”
魯肅在一旁補充道,嚥了口唾沫。
“這筆財富足夠我揚州擴軍至十萬,並維持整個揚州所有百姓吃上十年!”
這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呂布這把火,不僅燒掉了世家的根,更是直接把揚州的國庫給撐爆了。這些世家幾百年的積累,如今全姓了呂。
然而,彙報完這些令人咋舌的數字後,陳宮和魯肅的臉上並沒有太多喜色,反而眉頭緊鎖。
“主公,錢糧雖足,但這代價……”
陳宮嘆了口氣,看著在那優哉遊哉擦拭畫戟的呂布,苦澀道:“經此一役,主公算是徹底站在了天下世家的對立面。”
“如今訊息恐怕已經傳出去了。在那些士族口中,主公怕是已經成了比董卓還要殘暴十倍的國賊、獨夫。”
魯肅也是憂心忡忡:“是啊主公。”
“錢糧可以用盡,但名聲一旦臭了,日後想要招攬人才,恐怕難如登天。”
“天下讀書人,怕是都會視我揚州為虎狼之地,避之不及啊。”
他們不擔心現在,擔心的是未來。
沒有世家支援,沒有讀書人投效,光靠搶來的錢和分了田的泥腿子,真的能打下這天下嗎?
呂布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名聲?”
“那是弱者才需要在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