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寧榮榮:黑的白色我都能穿!(1 / 1)
皇宮大殿內,編鐘古樂悠揚婉轉,可落在寧榮榮耳中,卻無異於喪鐘齊鳴。
她的視線已經模糊,腦海中不斷迴響著日記裡那字字泣血的描述。
然而…
林聖的日記還在繼續著!
【劍鬥羅塵心…確實是個人物,那一晚,為了護住宗門根基,他以一己之力獨鬥武魂殿四名封號鬥羅。】
【雖然他臨陣突破到了九十七級,卻也付出了一條手臂的代價,可悲的是,這斷臂雖然換來了暫時的突破,卻也讓他此生徹底斷絕了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終生無法突破至九十八級了。】
【但這還不是終點,在後來的嘉陵關神戰中,唐三已經掛了,塵心與古榕聯手,抱著必死的決心,就為了搶回來唐三的屍體。】
【他們二人的全力一擊,雖說恐怖無比,試圖以凡人之軀硬抗神祇的怒火,下場是悽慘的…】
【比比東僅僅是隨手一擊,曾經名震天下的七殺劍寸寸崩裂,骨龍化作漫天骨屑。兩位封號鬥羅形神俱滅,甚至沒能留下全屍。】
【那一夜,寧風致瞬間白頭,七寶琉璃宗的榮耀,在那一刻被徹底踩進了塵埃。】
“不……不要……”
寧榮榮嬌軀劇顫,她下意識地死死捂住嘴巴,才沒讓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尖叫出聲。
塵心和古榕被比比東直接秒殺!
就連全屍都沒有留下。
“這一切…竟然只是為了搶唐三的屍體?!”
千仞雪,葉泠泠,朱竹清大驚失色。
這唐三…
是真的害人啊!!
……
這一段文字像是一場真實的噩夢,將寧榮榮身為大小姐的所有驕傲瞬間碾碎。
“爸爸…劍爺爺…”
“我不會讓這一切發生,一定不會!”
她轉過頭,看著正坐在寧風致身旁,神色淡然地飲酒的塵心…
她無法想象,這柄劍斷裂的那一天。
寧風致該有多絕望。
此時,不遠處的雪清河同樣指尖發寒。
“隨手一擊,斬殺兩名超級鬥羅……”
千仞雪在心中呢喃,雖然她對七寶琉璃宗並無好感,但比比東展現出的那種近乎冷酷的神性力量,讓她的心情也複雜。
那是她的母親。
可未來的她,竟然和最痛恨的比比東站在一邊,最終的下場…
就是兩個人被唐三滅了!
“唐三…一切都是唐三…”
……
武魂城,教皇殿。
比比東盯著日記中隨手一擊幹掉塵心的內容,絕美的俏臉上非但沒有喜色。
反而佈滿了陰雲。
“殺個塵心算什麼?最後還不是被唐三那個掛逼給弄死了。”
比比東冷哼一聲,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
奶奶的。
未來的自己成神了,為什麼她一點開心不起來呢?!
該死的唐三!
日記帶來的資訊越全,她對未來的危機感就越重!
就在這時,大殿中央空間扭曲,月關與鬼魅的身影緩緩浮現。
“稟教皇冕下。”
月關尖細的聲音中透著一抹邀功的喜色。
“幸不辱命,我們在索托城那所名為史萊克的野雞學院裡,的確尋到了那個叫唐三的少年,以及……玉小剛。”
聽到那個魂牽夢繞的名字,比比東的呼吸瞬間亂了一瞬。
她的眸光中閃過複雜的情色…
那是愛恨交織…權力與初戀在心中劇烈博弈後的顫動。
“小剛,我們已經很多年沒見了…”
然而,僅僅是片刻。
林聖在日記裡提到的武魂殿覆滅…自己慘死替女擋刀…的畫面。
瞬間衝散了那點可憐的春心!
“小剛……”
比比東閉上雙眼,再次睜開時,已是一片徹骨的冰寒。
“既然你教匯出的弟子是毀我基業的罪魁禍首,那我也留你不得。”
“鬼魅,月關!”
比比東猛地站起身,羅剎神力的氣息讓大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傳我法旨,不惜一切代價,秘密處決唐三!絕不能讓他活下去!”
“至於玉小剛……若他阻攔,一併處理了吧。”
她必須在命運收網之前,親手剪斷那根關鍵的絲線。
鬼魅和月關大驚失色。
比比東…
竟然如此狠心?
而且那唐三究竟什麼來歷,比比東竟然讓他們兩個封號鬥羅動手?!
……
天鬥皇宮,御花園。
宴席過半,林聖以酒力不勝為由。
獨自一人走到了偏僻的漢白玉憑欄處透風。
“果然還是外面比較好。”
夜晚的涼風吹過,讓他略顯燥熱的身體清醒了不少。
他在心中卻在思考著接下來去落日森林的細節。
“希望冰火兩儀眼,能夠出現適合誅仙劍的仙草吧。”林聖沉聲說道。
“林聖兄,好興致啊。”
這時,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林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一笑:“雪太子不去陪大帝喝酒,跑來找我這個小魂師,就不怕陛下怪罪?”
雪清河走到他身側,與他並肩而立。
此時的千仞雪,心中充滿了對林聖的探究欲!
“林聖,你到底想做什麼?”
雪清河開門見山,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你把這些事情公之於眾……可曾想過會發生些什麼?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她已經預設林聖知道她在看日記。
林聖轉過頭,看著這張即便在月光下也毫無瑕疵的假臉,輕笑道。
“代價?我想要的代價…便是探究未來的命運,我很好奇,在你們已經知曉了未來的事情後。”
“究竟會做些什麼,才能改變必死的命運?”
林聖衝著雪清河含笑道。
“你這沒穿白絲,我不想跟你說話。”
“你!”雪清河氣急敗壞。
而不遠處的假山後,寧榮榮正死死地捏著裙角。
她本來想衝過去向林聖祈求庇護,卻被雪清河搶了先!
看著林聖與雪清河交談的背影。
寧榮榮的眼中閃過一抹前所未有的堅毅。
“既然我已經知道了未來,我就不能坐以待斃,哪怕林聖有奇怪的癖好,只要能救宗門,我也要徹底靠上他這棵大樹!”
“不就是白絲嘛!黑的白的紅的黃的我都能穿!誰怕誰?!”
她沒有驚動兩人,而是悄無聲息地退入了黑暗之中,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