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小舞解開了迷夢中的困惑!大明的鱗!(1 / 1)
緩了好一會兒,林青才直起身。
他盯著唐昊消失的方向眯起眼睛。
“不對勁,九分有十分不對勁!”
唐昊剛才那一下絕對不是普通魂技和領域能解釋的。
連續炸了九個魂環,魂骨也廢了一個,魂力等級最起碼掉十級。
按常理,他現在能站著都算意志力堅強了。
可那瞬間爆發的速度……
林青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原著劇情。
唐昊有這個技能嗎?
好像沒有。
殺神領域的效果是增幅和削弱,沒聽說能用來逃跑啊。
除非…一個名字浮現在腦海。
修羅神!
林青心裡“咯噔”一下。
如果是那位神王插手,哪怕只是一絲意念也足夠唐昊逃出生天了。
畢竟那一位可是出了名的愛管閒事,連靈魂轉生都敢搞。
“神二代了不起啊?”
林青忍不住吐槽:“不對,這算神爹罩著?”
他搖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
現在想這些沒用。
唐昊的殺神領域力量可能來自修羅神。
但剛剛不一定是修羅神出手,而是某種後手。
否則一位神王出手他哪裡還能活著?
而失去左臂與左臂骨,唐昊的魂技至少是得掉落到10級到魂鬥羅境界,已經不足為懼。
當務之急是確認另一件事。
林青轉身朝著千米外那棵大樹走去。
林青走得很慢。
不是他不想快,是快不起來。
副作用還在持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感覺自己現在像個剛通關高難度副本的玩家,血藍全空,還掛著七八個負面狀態。
走了一會,那棵樹出現在視野裡。
陽光從縫隙漏下來,在樹下投出一片斑駁的光影。
光影裡蜷著一個小小的人影。
小舞把臉埋在膝蓋裡,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
她不敢抬頭,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戰鬥的餘波現在還在地面迴盪。
她能感覺到土地在微微震顫,像巨獸臨死前的抽搐。
封號鬥羅!
小舞腦子裡反覆滾動著這四個字。
對她這種還沒成熟的化形魂獸來說,封號鬥羅就是天災的代名詞。是能隨手捏死她的存在。
逃?
往哪兒逃?
剛才那股恐怖的威壓鎖定整片森林,她連動根手指都做不到。
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除了等死,什麼都做不了。
“噠噠…”
腳步聲由遠及近。
很慢,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
小舞渾身一僵。
是誰?
小舞腦子亂成一團。
戰鬥好像結束了,現在來找她的是勝利者。
勝利者會怎麼處置戰利品?
魂獸在人類眼裡就是一塊會走路的魂環魂骨。
哪怕自己是化形魂獸。
“嗚嗚…”
眼淚開始往外湧。
小舞死死咬住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
可眼淚止不住一顆接一顆砸在膝蓋上,浸溼了布料。
“噠。”
腳步聲停了。
就在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
小舞顫抖著抬起頭。
逆光,看不清臉,只能看見一個高大的輪廓,還有那雙眼睛在陰影裡泛著淡淡的金色。
“!!!”
小舞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又幹又澀。
“別怕。”
小舞愣住了。
是最初把自己抓走的人,可聲音比她想象中溫和。
“我並不是專門來抓你的。”
林青又說。
他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友善點,但效果有限。
小舞眨眨眼,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她沒聽懂。
或者說,不敢相信。
人類魂師見到十萬年魂獸,第一反應不都是獵殺嗎?
林青看出她的疑惑,乾脆直接拋重點:“小舞,是大明讓我來的。”
“大明?”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劈進小舞腦子裡。
她猛地瞪大眼睛。
大明?
天青牛蟒大明?
他怎麼會…不對,大明認識這個人類?
“因為得知你被一個很厲害的封號鬥羅盯上了,就是剛剛那個,所以大明讓我來救你。”
林青繼續說,語速不快,每個字都清晰。
“那個封號鬥羅叫做唐昊,是唐三的父親。”
唐三的…父親?
小舞腦子“嗡”的一聲。
資訊量太大,她一時處理不過來。
大明認識這個人類!
唐三是唐昊的兒子!
唐昊是個封號鬥羅!
無數個問題在腦子裡炸開,炸得她頭暈目眩。
小舞想起那個夢。
夢裡有個和她長得很像讓她非常親近的小女孩,總是拼命對她喊:“媽媽,唐三很危險!”
當時她沒懂。
現在有些懂了。
“她是在提醒我唐三的父親是封號鬥羅已經盯上我了嗎?”
後怕像冰冷的蛇,順著脊椎往上爬。
她渾身發冷,牙齒開始打顫。
如果今天林青沒來,如果她一直不知曉唐昊的存在,豈不是要生活在監視與覬覦之中?
“你…你真的認識大明?”小舞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還帶著哭腔。
她需要確認,必須確認。
不可能因為林青的一面之詞就信任。
林青笑了笑。
他臉還疼,所以笑容有點扭曲。
但在小舞看來這笑容反而更真實——如果是偽裝,應該會更完美才對。
“當然。”
他說。
“我不久前還在生命之湖,那時候我們聊了很多,我還教了大明喝酒。”
“喝酒?”
小舞腦子裡閃過大明和二明用小酒罈子狂飲的畫面,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
那畫面太過滑稽。
“哦,對了。”
讓氛圍變得輕鬆後,林青在懷裡摸了摸,掏出一塊東西。
巴掌大小,泛著青玉般溫潤的青澀光澤。
形狀不規則,邊緣有細密的紋路。
月光照在上面,那些紋路就像活過來一樣,緩緩流動。
是鱗片!
天青牛蟒的鱗片!
“這是…大明的氣息?!”
小舞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太熟悉這個氣息了。
厚重,深沉,帶著生命之湖的水汽和青草香。
是大明沒錯。
只有大明身上的鱗片才會有這種獨一無二的氣息。
“大明……”
眼淚“譁”地湧出來。
不是害怕,是委屈,是後怕,是劫後餘生的崩潰。
緊繃的神經驟然鬆開,小舞“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哭得撕心裂肺。
她蜷在地上,肩膀劇烈抖動,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砸。
哭聲在寂靜的森林裡迴盪,驚起幾隻夜鳥。
林青沒在這時不識趣的搭話。
主動退開兩步,靠在一棵樹上安靜地看著。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任誰經歷剛才那種生死一線的恐怖都得崩潰。
森林裡只剩下哭聲,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