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記住,越漂亮的越危險,雪色天鵝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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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金色的靈氣飄來蕩去。

裡頭還裹著絲絲碧綠色的毒霧,慢悠悠打著旋兒。

腳底下踩的青石溫潤潤的,摸上去微涼,舒服得很。

四周石壁上鑲著好幾顆夜明珠,光灑下來跟白天似的,半點不暗。

獨孤博盤腿坐在青石正中央,膝蓋上擱著那枚七萬年的魂骨。

魂骨泛著流光,氣息沉得很。

他瞅著膝頭這東西,心裡頭就嘀咕開了。

‘七萬年…老夫在斗羅大陸摸爬滾打幾十年,這種貨色…當真是極品啊!’

眼熱的同時,他心中思緒萬千。

獨孤博周身碧綠色的魂力運轉,跟老牛反芻似的不緊不慢裹住八蛛矛。

魂力順著經脈溜達一圈。

那魂骨跟見了親爹似的,嗖一下化成流光鑽進他背後。

僅僅是開始融合,獨孤博就感覺魂力運轉起來輕快得不行。

‘嘖,這品質還真不賴,跟老夫的毒屬性武魂搭得挺好,撿大便宜了。’

作為封號鬥羅,融合這魂骨沒有任何的危險,輕鬆得像喝水。

林小雁和獨孤雁那邊可就沒這麼舒坦了。

倆丫頭盤腿坐著,跟前擺著那八蛛矛魂骨,正咬牙較勁呢。

林小雁死死抿著嘴催動魂力,額角那汗珠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滾。

她心裡那個憋屈:‘這破骨頭怎麼這麼倔啊!我催它它還不樂意動?架子也忒大了吧!’

獨孤雁也好不到哪去。

眉頭皺成疙瘩,魂力轉得磕磕絆絆,跟剛學走路的孩子似的。

八蛛矛魂骨在她面前晃悠兩下,愣是不肯往裡鑽。

林青站在旁邊,把倆丫頭的窘態全看在眼裡。

“還是得我來出手啊。”

手指頭輕輕抬了抬。

一縷威壓無聲無息放出去,溫和得跟春日暖陽似的,半點壓迫感都沒有。

可這股力道落在林小雁和獨孤雁身上就成了最精準的推手。

八蛛矛魂骨那股暴躁的魂力被硬生生按住了。

八蛛矛魂骨的魂力順著林青的指引,一層層跟倆丫頭的身軀黏合在一塊。

原本得磨蹭一兩個時辰的活計,眨眼工夫就理順了大半。

林小雁只覺得渾身一輕,那股跟她對著幹的阻力突然沒了。

她心裡頭又驚又喜:‘爸爸也太厲害了吧?這魂骨剛才還跟我耍橫呢,這會兒乖得像小貓咪!’

半柱香剛過。

獨孤博率先收功來到林青身側。

魂骨嵌得嚴絲合縫,獨孤博忍不住嘖了一聲:“這魂骨的品質,老夫活了這麼多年也沒見過幾回,你說送就送,老夫反倒不好意思收了。”

“……”

林青白了他一眼。

融合完了才說不好意思收,無恥。

他擺擺手,隨意道:“我又不練毒功,不使用毒,留著也是落灰,給你們正好。”

獨孤博噎了一下。

堂堂封號鬥羅,收個魂骨還得看人家嫌棄不嫌棄。

他扯扯嘴角:“行,你大方,老夫記下了。”

又半柱香過後。

“嗚——”

兩聲輕吟幾乎同時響起。

林小雁和獨孤雁齊齊睜眼。

背後八根蛛刃嗖地舒展開,筆挺挺立在身後支撐起她們的身體,每根蛛刃上都泛著冷冽冽的寒光。

林小雁騰地蹦起來,回手摸了摸蛛刃,臉上的笑跟開了花似的。

她一把拽住獨孤雁的胳膊,激動地使勁晃:“媽媽媽媽,這八蛛矛也太好使了吧,你快試試,它還能吸魂力呢!”

獨孤雁也忍不住笑,眉眼都舒展了。

她催動魂力,蛛刃嗡地輕顫,

“確實,這魂骨和我武魂的適配性極好,比我想的還要強上數倍。”

她頓了頓,看向林青:“多謝。”

獨孤博也湊過來,

“老夫玩毒玩了大半輩子,頭一回見到這麼對毒系魂師口味的魂骨,簡直跟量身定做的沒兩樣。”

頓了頓,他抬眼看向林青的目光裡多了幾分複雜。

‘這人到底從哪掏出來的這些寶貝?’

林青看著仨人那副眉眼飛揚的勁,嘴角輕輕勾了勾。

“一枚魂骨而已,至於激動成這樣?”

他掌心一翻:“我這還有更適合你們的東西。”

話音落。

一株仙草緩緩浮現在半空中。

外層裹著半透明的黑色重水薄膜,嚴嚴實實的隔絕了所有空氣。

雪色天鵝吻。

通體雪白晶瑩,每片草葉都帶著溼潤的水光,像剛被晨露洗過。

葉身修長彎垂,舒展的姿態跟天鵝揚起的脖頸一模一樣。

葉片飽滿瑩潤,觸感似玉,整株仙草都縈繞著清冽的仙氣。

美得不像話。

獨孤博的目光釘在上頭,眼珠子都忘了轉。

‘我在冰火兩儀眼呆了這麼久,怎麼從沒見過這玩意?’

他眉頭皺起來,下意識往前踏兩步,盯著那株仙草開口:

“這仙草品相惹眼,它到底是啥?有什麼用?”

林青剛剛說這個比外附魂骨八蛛矛還適合他們,是什麼意思?

林青的指尖輕點仙草外層的重水薄膜。

“其名雪色天鵝吻。”

“核心特性就一個——催化毒素。”

“?”

獨孤博豎著耳朵聽。

“跟人皮膚接觸,沾上的病毒毒素會幾何倍數瘋長。”

“直接暴露空氣裡,周遭所有微生物會爆發性擴散,速度極快。”

“最關鍵的是,催化效果絕對不可逆,世間無藥可解。”

“哪怕只沾一丁點皮,沾染的毒素效果也會瞬間擴增千倍。”

“什麼?千倍?!”

獨孤博臉色驟變。

獨孤雁俏臉也刷地白了。

爺孫倆都是玩毒的老手,最清楚這話意味著什麼。

兩人幾乎是同時往後退了兩步。

獨孤博瞪著那株雪白仙草,一時喉嚨發緊。

“不可逆的毒素千倍催化?這玩意比老夫的碧鱗蛇毒還兇殘?毒中至尊?”

獨孤雁聲音都虛了。

“爺爺,要是…要是不小心碰到,哪怕就沾一丁點皮,咱們是不是當場就沒救了?”

她腳步又往後挪了小半寸,心有餘悸,生怕沾上一點。

林小雁瞅著爺爺和媽媽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眨巴眨巴眼拽了拽林青衣角。

“爸爸,這草長得這麼漂亮,咋是危險東西呀?”

哦吼,這個問題問的好。

林青覺得有必要趁機教育教育自己的閨女了。

揉揉她的頭頂,林青鄭重道:“小雁,有一點你要記住,越好看的東西,可能越危險。”

“啊?”

林小雁歪著腦袋想了想,突然扭頭看向獨孤雁。

“那媽媽好看,媽媽是不是也危險?”

“……”

林青噎住了。

獨孤雁一身毒功確實很危險

但是對於其女兒林小雁和強大的林青來說,那就是沒有任何危險。

“噗——”

舞兒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旁邊幾個姑娘也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小雁說話怎麼呆成這樣,還怪可愛的。

獨孤雁臉騰地紅了。

她瞪了林小雁一眼,又不好意思找真兇,只得乾咳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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