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赤煌耀世,九尾焚天!(1 / 1)
這光柱所過之處,空間被灼燒出漆黑的痕跡,久久無法癒合,帶著焚滅概念的無上威能,轟然落向縹緲峰!
縹緲峰頂。
“哼,總算到我了。”
炎曦早已鬆開抱著的雙臂,挺直了腰背,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理所當然的傲然。
她眉心的赤焰神紋光芒大盛,身後九尾裹著金紅色的烈焰虛影輕輕搖曳,熾熱的氣息讓庭院內的溫度驟然飆升。
葉汐雲輕輕揮手,一層柔和的水藍光暈籠罩石桌茶點,保其不被熱浪影響。
蕭月璃周身劍氣微湧,將那逼人的熱意隔絕在外。
柳心媚倒是眼睛一亮,嘖嘖稱奇:
“曦丫頭這氣勢,真是不得了,榜眼實至名歸呀~!夜兒,你這‘小太陽狐娘’平時沒少溫暖你吧?”
她故意在“溫暖”二字上咬了重音,眼神還直直地盯著炎曦那火辣飽滿的身材,說得格外曖昧。
林夜無奈地看了柳心媚一眼,對炎曦點頭微笑:
“炎曦,去吧。”
“是,主人。”
炎曦應了一聲,踩著一雙赤紅戰靴向前一步,坦然迎向那道毀天滅地般的赤金光柱。
光柱臨體,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極致的“燃燒”與“昇華”。
炎曦周身瞬間被赤金色的火焰吞沒,那火焰時而呈現璀璨金色,時而化為深沉赤紅,九色輪轉,玄奧無窮。
她身後的九尾在火焰中瘋狂生長舞動,每一條都變得更加絢爛,尾尖似有星辰生滅。
眉心的赤焰神紋光芒爆射,化為一道細小的火焰符文,與那光柱中落下的一縷宛若由無數世界燃燒景象構成的灰燼狀烙印融合,一同印入她的靈魂深處。
庭院中的熱浪一波強過一波,若非有結界保護,只怕整座山峰都已化為熔岩。
即便如此,眾人也需運轉靈力抵擋。
片刻之後,光柱消散。
炎曦緩緩睜開雙眼,赤金色的瞳孔中,竟然似有兩朵永恆的火焰在靜靜燃燒。
她周身氣息更加內斂,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平靜之下,蘊含著足以焚燬世界的恐怖力量。
她身後的九尾不過是隨意輕輕一擺,便帶起一陣熾熱的風壓。
“感覺如何?”林夜問道。
炎曦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流淌的磅礴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熾烈而滿足的笑容:
“很好。現在的我,應該可以燒掉更多……礙眼的東西了。”
“恭喜曦姐姐!”
夭夭第一個拍手歡呼,雖然她被熱浪烘得小臉通紅,但依舊很開心。
“SSS+級,名副其實。”
敖璃平靜地評價,眼中也有一絲認可。
火焰的極致,同樣觸及法則本源。
莉莉絲笑盈盈道:“曦姐姐這下可真是‘火煉真金’了呢,以後可要對我們溫柔點哦~。”
雪帝微微頷首,周身的寒氣與炎曦的餘熱碰撞,發出細微的“嗤嗤”聲,形成一團團迷濛的霧氣。
柳心媚則是眼珠一轉,忽然湊近林夜,試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細微聲音,帶著撩人的嗓音問道:
“夜兒~,你的炎曦這麼‘火熱’,如果她晚上想抱著你睡,會不會把被子點著呀?要不要師孃給你準備點……降溫的?”
林夜輕咳一聲,端起茶杯掩飾尷尬:“三師孃,說正事。”
雖然三師孃的聲音刻意壓低了,但林夜可以肯定,大師孃那邊絕對聽得清清楚楚。
“這怎麼不是正事?師孃關心徒弟的起居,天經地義!乾脆夜兒你今晚來師孃被窩吧,師孃我可好久沒抱著你睡了。”
柳心媚理直氣壯,但看到蕭月璃目光掃來,還是稍稍收斂,再度壓低了嗓音。
“三師孃,您說的這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吧。再說了,跟您睡一個被窩,您老是對我動手動腳的,還總是差點把我‘悶死’。”
林夜無奈地搖了搖頭,帶著幾分往事不堪回首的戲謔,悠悠然地開了個玩笑。
“那可是我修行路上,第一次真切體會到什麼叫‘甜蜜的窒息’。”
那一個夜晚,他的腦袋一直被蒙在柔軟的山谷裡,如果不是他是個修行者,恐怕還真得被憋死。
那種香味……那種觸感……林夜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不管那一晚三師孃睡得怎麼樣,反正林夜是徹夜未眠。
柳心媚先是一怔,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波流轉間媚意更濃,
她非但沒羞惱,反而湊得更近了些,幾乎貼著林夜的耳朵呵氣如蘭:
“哦?原來夜兒記得這麼清楚呀……虧師孃還以為你早忘了呢。”
她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林夜的手背,
“當時夜兒的兩隻手可是緊張得一動不敢動……現在倒會拿來調侃師孃了?”
柳心媚輕輕嘆了口氣,嗓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狡黠與懷念:
“這幾年師孃可一直惦記著,我的夜兒什麼時候才能……不那麼‘見外’呢?”
說罷,她迅速瞥了一眼蕭月璃的方向,見大姐雖未轉身,周身氣息卻微微凝滯,
便立即直起身子,恢復了三分正經,只是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柳心媚抬手理了理林夜額前的碎髮,溫柔的觸碰中帶著暖心的溫度。
“不過夜兒,今晚的提議……師孃可是認真的。你大師孃那邊——”
她頓了頓,笑意更深,
“師孃自有辦法。”
。。。
庭院內氣氛微妙,外界卻已因這SSS+級的第二位而徹底天翻地覆!
無數勢力在顫抖,在重新評估縹緲閣的實力,在瘋狂謀劃該如何應對它。
而天空中的金榜,在那熾烈的金紅光芒緩緩收斂之後,並未如常繼續公佈下一位。
整個金榜,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詭異得令人心悸。
所有的光華似乎都在向內坍縮凝聚,一股遠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浩瀚的氣息,
帶著古老與威嚴的底蘊,開始緩緩甦醒。
那氣息並不熾烈,也不冰寒,沒有魅惑,也不顯霸道。
它只是存在著,便如同成為了“存在”本身,既籠罩了時間,又囊括了空間,超然於萬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