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不是你不夠努力，玉小剛急火攻心（1 / 1）
“高階武魂對低階武魂，天然具備壓制乃至吞噬性，兩者極難平衡共存。”
他目光轉向唐三，又看回玉小剛。
“我不知道唐三的第二武魂究竟是什麼。但若他的第一武魂僅僅是普通的藍銀草，那麼按常理，它早該被第二武魂吞噬殆盡，根本無法共存，更別提同時覺醒。”
“大師，您能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嗎？”
玉小剛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他想說什麼，腦子裡飛快地掠過自己研究過的所有案例，所有資料。
可是那些資料和案例此刻像散落的珠子，他怎麼也串不成一條完整的鏈條。
“這……”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雙生武魂本就極其罕見，其中規律……”
“也就是說，您也不知道。”趙臨川打斷了他，語氣依然平靜，“那我們說第二條。”
“‘世上沒有廢物武魂，只有不努力修煉的魂師’。”
他輕輕呵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大師，這大陸之上，有多少人因武魂先天孱弱，耗盡一生也無法突破魂士？”
“難道他們，都是不努力之人？”
“鬥羅子民何止千萬，其中能修煉者幾何？”
“那些無法覺醒魂力、或武魂註定平庸的億萬普通人，難道皆因‘不夠努力’？”
他搖了搖頭，彷彿真的感到困惑，
“大師，我沒有完全否定您的意思。可如果說，努力就能解決一切，那還要天賦做什麼？還要機緣做什麼？”
玉小剛的嘴唇開始顫抖。
“至於第三條，武魂分為獸武魂和器武魂，能附體的是獸武魂，不能附體的是器武魂。”
他歪著頭，看著玉小剛，“大師，先不說您的劃分到底對不對——比如我的‘微光’算是哪一類？”
“難道您不覺得，這是連六歲孩子都知道的廢話嗎？”
“還有第四、第五、第六條，”趙臨川自顧自地說著，“器武魂輔助居多，魂師有發展方向，魂環分為十年、百年、千年、萬年、十萬年……”
他攤了攤手，表情無奈，“大師，這些難道不是魂師界的公開資料嗎？”
“任何一個初級學院的教科書上都會寫的東西，您把它們列為核心理論？”
“這種完全公開的資料何時成了需要‘總結’的‘核心理論’？”
玉小剛的呼吸粗重起來。
“而第七、第八條，魂環需獵殺魂獸獲得，年限越高越好，只有親手擊殺者方能吸收……”
他頓了頓，語氣裡透出幾分荒謬，“這連常識都算不上，這只是……事實陳述。”
“就像說‘人需要吃飯才能活’，然後把它奉為偉大的‘人類生存第一定律’？”
玉小剛的臉色由青轉白。
“第九條，‘植物系器武魂可以吸收動物魂獸的魂環’。”
趙臨川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大師，您可真是神了，竟然發現了斗羅大陸上亙古未有的‘新發現’。”
“想必在您的理論出現之前，還沒有一個植物系魂師去吸收動物魂獸的魂環吧？”
“因為他們都不知道可以這樣？需要等您來‘發現’？”
“還是說，所有嘗試者都失敗了，唯獨您的理論‘開創了先河’？”
他的目光落在玉小剛手中的手稿上，像在看一件滑稽的物件。
“至於第十條，魂環瓶頸不阻止魂力積累，魂力會在獲得魂環後體現……”
趙臨川微微偏頭，不急不忙的說道：“大師，我打個比方。”
“一個瓶子，在裝滿水之後，就算你不停地往裡面加水，又能怎麼樣？”
他頓了頓，自問自答道：
“一個已經裝滿水的瓶子，不管你注入再多的水，它也只會溢位，而不會提升容器內的水量。”
“魂師的身體便是這瓶子，經脈魂海的容量有其上限。”
“一個魂師卡在瓶頸前，不去吸收魂環，先不說他的行為符不符合一個正常人的思維，就算他一直修煉下去，他體內的魂力也只會累積到自身經脈的上限，從而再不得存進。”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大師，您到底是從哪裡的路邊攤撿來了這所謂的魂師十大核心理論？”
“怎麼上面盡是一些魂師界的公開資料呢？”
一連串的駁斥，邏輯清晰，直指要害。
玉小剛的身體開始顫抖。
而唐三的眉頭早已緊鎖，他看向玉小剛的眼神裡，出現了一絲細微的動搖。
老師引以為傲的理論……似乎，真的只是將一些淺顯的東西，包裝成了深奧的學問？
‘他真的能教導我如何修煉嗎……？’
趙臨川最後看向玉小剛，語氣平淡，卻如最後一根稻草。
“大師，您說您調查了四百六十七個藍銀草魂師。”
“我無意否定您的辛勞，但您耗費如此多光陰在單一的‘廢武魂’上，究竟所為何求？”
“若將這些時間用於自身修煉，以您的智慧與毅力，想必此刻一定是一位強大的封號鬥羅了吧？”
“畢竟，按您自己說的——世上沒有廢物武魂，只有不努力修煉的魂師，不是嗎？”
玉小剛顫抖著身子，卻不知如何開口。
一時間，房間內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直到趙臨川再次開口，打破了這死一樣的沉默，“大師，您為何不回答我？是因為您還不夠努力嗎？”
“你……你……你！！”
玉小剛渾身劇烈顫抖，左手死死捂住胸口，右手指著趙臨川，喉中咯咯作響，臉龐因羞憤、難堪與某種劇痛而扭曲。
“咳咳咳——嗚噗！！”
急火攻心之下，一口殷紅的逆血猛地從他口中噴出，濺落在珍貴的手稿扉頁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老師！”唐三臉色大變，急忙上前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玉小剛顫抖著抓住唐三的手臂，眼睛卻仍瞪著趙臨川，從牙縫裡擠出破碎而嘶啞的驅趕聲。
“滾……滾出去！！給我滾出去！！！”
趙臨川不再多言，只微微頷首。
“告辭。”
他轉身，推開房門，恰在此時，系統的提示音，傳入他的耳中。
【叮——】
【任務完成：反駁玉小剛引以為傲的武魂十大核心理論，讓唐三懷疑玉小剛的真才實學】
【獎勵發放：劍神·索德羅斯體驗卡（五分鐘）……已存入系統空間】
——
（提前說明，後宮虐三文，居士們請止步。朝天香確定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