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師要出手了(1 / 1)
“這是……”月神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彷彿開啟全新門戶的力量,尤其是那幾乎要滿溢而出的精神力,比她在陰陽術巔峰時還要強盛精純數倍!
她左手不自覺地捂住心口,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這力量……真的不是幻夢嗎?”
“真實與否,時間會給你答案。”趙臨川的聲音平靜地傳來,“現在,輪到焱妃了。”
月神聞言,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
她緩緩從金光中走出,那玉白色圓盤與腦部虛影隨之隱沒。
走下覺醒石時,她忍不住再次瞥了一眼焱妃,尤其是她手中那本書,牙關不自覺地咬緊。
‘憑什麼……她什麼都沒做,就能得到同樣的機會?!’
焱妃自然注意到了月神那複雜難明的眼神,她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彷彿冰雪初融。
她將手中的書小心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後姿態優雅地步入覺醒石陣中。
金光再次升騰。
焱妃抬起右手,一聲清越的鳴啼,彷彿穿越太古隱隱響起,一隻神駿非凡、通體流淌著金色光焰、生有三足的神鳥虛影自她掌心振翅欲飛,
高貴而熾熱的氣息瀰漫開來,中堂的溫度都似乎上升了幾分!
與此同時,她左手亦不自覺抬起,一輪邊緣燃燒著金白色火焰、中心彷彿蘊含煌煌大日的金輪虛影,緩緩凝現,與那三足金烏虛影交相輝映。
“不錯。”趙臨川眼中露出幾分讚賞之色,“三足金烏,大日金輪;太陰玉盤,精神本體……皆是潛力無窮的神級武魂根基。”
“假以時日,刻苦修煉,未必不能在此界登臨絕頂,窺見長生之道。”
他揮了揮手,撤去覺醒石的光芒,“今日便到此為止。宅中房間眾多,你們可自行挑選合意的住處,好好適應這個新世界的力量與規則。”
焱妃感受著體內兩股相互呼應又截然不同的強大武魂力量,心中震撼之餘,亦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期待。
她朝趙臨川微微頷首,算是行禮,然後轉身,步履沉穩地朝廳外走去,開始探尋這座將成為她們新起點的宅邸。
月神卻留在了原地。
她看著焱妃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眼中閃過掙扎,最終,她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到趙臨川座前,微微屈身,
行了一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標準、恭敬的禮節,聲音也放得柔和了許多,“少主。”
趙臨川眉梢微挑,有些意外。
這位在原世界眼高於頂、心思難測的陰陽家右護法,竟會主動放低姿態如此稱呼他。
他面上不動聲色,“嗯?何事?”
月神維持著行禮的姿態,聲音越發輕柔,“少主,屬下……屬下也想盡快熟知此界規則,以便更好地為您效力。”
“不知……您能否將那本《魂師通識大全》,暫借於屬下一觀?”
“屬下保證,閱後即刻歸還,絕不敢耽擱‘焱妃姐姐’研習。”
趙臨川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和恭敬的姿態,哪裡還不明白她那點爭強好勝的小心思。
他站起身,語氣平淡,“那並非什麼不傳之秘,只是基礎讀物。”
“罷了,你隨我來,正好有件事需你去辦。”
“辦得妥當,我額外再給你一本,也免得你們兩人爭搶。”
月神聞言,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彩,但很快被她剋制下去。
她連忙應道:“是!謝少主!”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雀躍。
約莫一刻鐘後,諾丁初級魂師學院,院長辦公室門外。
月神手中捧著一本嶄新,與焱妃那本一模一樣的《魂師通識大全》,指尖輕輕摩挲著光滑的封面,心中充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與動力。
‘焱妃……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落後於你。’
此刻,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探索這個全新的世界了。
…
彼陽的晚意灑落在屋簷上,趙臨川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七舍外的長廊。
走廊地面已經打掃乾淨,破損的門板也換上了新的。
他看向七舍內,只見玉小剛和唐三並排坐在一張床鋪上,兩人臉色蒼白,神情肅穆,眼神緊盯著門口,像是在等待什麼人的到來。
趙臨川心中瞭然,面上卻立刻換上一副驚訝又關切的表情,邁步走了進去。
“呀?是大師?小三子也回來了?”
他聲音清亮,目光落在唐三身上,上下打量,“你沒事吧?聽說你從床上摔下來撞暈了,可把我嚇了一跳!”
唐三此刻胸口纏著繃帶,呼吸略顯粗重,聞言臉色更沉,抿緊嘴唇,一言不發,只是那眼神如刀子般剮向趙臨川。
玉小剛則直接得多,他“嚯”地站起身,目光凌厲如鷹隼,聲音因憤怒而帶著嘶啞。
“小小年紀,心思竟如此歹毒!下手如此狠辣!若不嚴加管教,假以時日,必成禍害!”
“什麼下手狠毒?”趙臨川眨了眨眼,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與委屈,“大師,您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
“你還敢裝傻充愣?!”玉小剛氣得手指微顫,“我來問你,小三胸前這肋骨骨裂、內臟震傷,是不是你動手造成的?!”
“不是啊!大師,您怎麼能隨意冤枉好人呢?”
趙臨川臉上立刻浮現出被誤解的憤慨,聲音都提高了些許,“小三子的傷,明明是他自己不小心撞到門上撞的!”
“七舍的王聖他們可都看見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
唐三此刻被氣得氣喘如牛,胸口起伏牽扯到傷勢,疼得他吸了口冷氣,咬牙道:
“我……我為何要自己去撞門?!我難道……難道瘋了嗎?!”
“你問我啊?”趙臨川攤了攤手,表情無辜又帶著點無奈,“你有沒有……嗯,那個什麼,我怎麼知道?說不定你就是不小心嘛。”
“混賬東西!”玉小剛猛地一拍床板,他臉色鐵青,怒喝道:“看來今日,我非得替你父母好好管教管教你不可!”
“教訓我?”趙臨川立刻後退半步,臉上露出誇張的驚恐表情,隨即扯開嗓子,用足以穿透半個宿舍區的音量大喊起來。
“來人啊!!!快來人啊!!!”
“學院裡那個白吃白喝、還整天吹牛的理論大師要動手打學生啦!!!欺負工讀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