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六年,委屈的月神(1 / 1)
一直低著頭的唐三,瞳孔深處,一點極其微弱的幽藍色熒光,如同被引燃的火星,驟然亮起,轉瞬即逝。
只見唐三猛地抬起頭,原本掙扎不甘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清澈”而“堅定”。
他一把拉住玉小剛準備掏令牌的手,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般的“坦蕩”。
“老師!您不必再為我多說什麼了!”
他轉向趙臨川,胸膛微微起伏,朗聲道:
“我唐三是輸得起的人!既然輸了,賭約自然要履行!”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就是繞著諾丁學院爬三圈嗎?!”
“我爬就是了!”
話音落下,在玉小剛目瞪口呆、周圍工讀生們倒吸涼氣、王聖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注視下,
唐三深吸一口氣,也不多說什麼,他蹲下身,雙手撐地,雙膝彎曲,然後……四肢並用,朝著學院大門旁的道路,開始一步一步地“爬”動起來!
“小三!你瘋了?!”
玉小剛反應過來,急得想去拉他,卻被唐三那“倔強”的眼神和“老師,這是我的承諾,請您不要阻攔”的話語給頂了回來。
圍觀的人群先是死寂,隨後“轟”的一聲炸開了鍋!
“天啊!他真的爬了?!”
“唐三……他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
“嘖,別說,這爬得還挺穩……”
“快看快看!那邊好多人過來了!”
訊息像風一樣傳開,越來越多的學生、甚至一些路過的城民都被吸引過來,對著地上緩慢爬行的唐三指指點點,鬨笑聲、議論聲、驚呼聲交織在一起。
唐三的名字,以一種他絕不願意的方式,瞬間傳遍了整個諾丁學院。
趙臨川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讚賞”的笑容,他鼓了鼓掌,開口道:
“好!輸得起,放得下!唐三同學,是條漢子!”
“這份信守承諾的勇氣,我趙臨川佩服!”
王聖等人面面相覷,想笑又覺得有點不合適,最終只能表情古怪地點頭附和。
“呃……是,是挺……‘漢子’的。”
王聖心中道:‘只不過這“漢子”前面,恐怕得加個“憨”字。’
玉小剛看著自己弟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受此奇恥大辱,氣得眼前發黑,渾身發抖,卻因唐三那反常的“堅持”和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痛苦地閉上眼,不忍再看。
趙臨川欣賞夠了這齣好戲,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轉身,牽起旁邊小舞柔軟的小手,語氣輕鬆,“熱鬧看完了,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小舞乖巧地“嗯”了一聲,任由他牽著,轉身離開這片喧囂的中心。
…
城西宅邸內,
趙臨川、月神、焱妃四人正在用晚飯。
菜餚是焱妃親手烹製,色香味俱全。
月神姿態優雅,細嚼慢嚥,時不時為趙臨川夾菜,眼神溫柔。
趙臨川慢條斯理地用完餐,接過月神適時遞上的溫熱毛巾擦了擦手,目光在兩位絕色少女身上掃過,忽然開口問道:
“月神,焱妃。你們二人,在原來的世界,可曾涉獵煉丹製藥之術?”
焱妃聞言,放下湯匙,頷首答道:“回少主,陰陽家術法包羅永珍,丹藥、醫毒、陣法均有涉獵。”
“我雖不算頂尖,但也略通一二。少主可是有什麼吩咐?”
她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終於有機會展現其他方面的價值了。
月神也抬起清冷的眸子看向趙臨川。
趙臨川溫和一笑,點了點頭,“是有件小事,需要你們配合。明天,隨我出去一趟。”
月神輕聲問道:“少主,我們去何處?”
趙臨川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緩緩吐出幾個字,“落日森林……”
…
一晃眼,六年光陰如指尖流沙,悄然逝去。
趙臨川憑藉對原著劇情的先知,巧妙介入,救下了獨孤雁那對因武魂反噬而瀕危的父母。
這份恩情,換來了毒鬥羅獨孤博的感激與承諾,以及那處天地奇珍匯聚的寶地——冰火兩儀眼的實際掌控權。
獨孤雁自此成了他的小尾巴,一雙閃閃發光的眼眸裡滿是對這位神秘恩公的崇拜與依賴,
連帶著她那位性情清冷的閨蜜葉泠泠,也在雁子的整日絮叨和趙臨川偶爾展現的奇異中,逐漸被“傳染”,投來了好奇與關注的目光。
與此同時,他麾下的力量也在穩步增長。
他命月神與焱妃發揮所長,一個精研斗羅大陸藥草特性,結合陰陽家煉丹術與精神力應用,嘗試改良和創新丹藥。
另一個則憑藉過人心智與手段,暗中篩選、培養一批根底清白、潛力尚可的魂師或普通人,作為未來勢力的骨架。
這天,索托城熙攘的街道上,人流如織。
一男一女並肩而行,男子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中帶著一絲超越年齡的沉穩。
女子則身姿窈窕,容顏絕麗,氣質清冷如月。
只是此刻,這位清冷美人正微微撅著嘴,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絮絮叨叨地抱怨著,與她往日的形象大相徑庭。
“……你偏心!偏心死了!”
月神拽著趙臨川的胳膊,輕輕搖晃,語氣裡充滿了委屈。
“我為你做了多少事?跑前跑後,殺人放火,哪一樣沒盡心盡力?”
“結果呢?”
“那塊神級右臂骨,我磨了你多久你才肯給我?”
“啊?”
她越說越來氣,腳步一頓,站在街邊,仰起俏臉瞪著趙臨川,美眸中水光瀲灩,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那個焱妃呢?她不過是坐在那裡,給你鼓搗出幾種效果還行的丹藥,再在你面前說兩句軟話、擺出那副溫柔體貼的樣子,你就心軟了!”
“直接把那塊神級左臂骨給了她!”
“憑什麼啊!”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那麼向著她?”
“我到底哪一點不如她……”
月神的聲音低了下去,話語中帶著一絲的落寞和酸楚。
“她好像總是能輕而易舉地得到我想要的一切,而我……卻要拼盡全力,才能勉強觸及。”
(我的左腦給了我右腦一拳,說,要收寧榮榮。我的右腦給了我左腦一巴掌說,古榕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