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漫天書雨(二)(1 / 1)
美,實在是太美了!
潔白的書頁,不似羽毛般飄轉盪漾,他卻有自己自己獨特的形式,它落得可以很快,直墜而下,也可像鵝白的羽毛,飄揚悠轉,盪漾而下,書頁左搖右擺,發出清脆動人的聲音,彷彿每張雪白的紙張都各有各的獨特之路之處。
紛紛落下,鋪滿我眼前的世界,打在身上,穿透身體,落在地面,雖然沒有感覺,可還是忍受不住這種獨特感覺,從未見過的世界。
每張紙都是如此潔白,與其說潔白不若說是空白,絕對的空,看不清任何線條和顏色,手觸不到,無法染指,卻又真實存在。
嘩啦啦~
雨繼續下,無數的白色光芒從白衣老者身上射出,無數的紙張阻擋而過,卻未引動紙張分毫,紙張依舊按照原來的路線飄蕩而下,只是原來的空洞有了些許顏色。
這場雨很大,很廣,整個星球都在下雨,紙雨沒有源頭,仿若憑空而生。雨落得很慢,卻不影響眾人的視線,落得很慢,使得生命的內心都平靜下來,落得很慢,飄灑在地上,飄灑在河裡、海里,落在人身上。
遠處,正在捕食的老虎停下來,看著天空,近處,正在忙碌的人們停下來,享受著夢幻的風景。
一片書頁飄落而下,壯年男子用手接觸,結結實實的握在手裡,他淡淡一笑,很是落寞、可笑,周圍舉槍準備射擊的武警此刻也紛紛停下,看著漫天的書雨穿身而過,緊張的氣氛停滯當場,漫天書雨而過,留下的只剩下平靜,無比的平靜。
忽然,雨變了,書雨中開始夾雜著別的東西從天空中落了下來,這是一個個燦爛的光點,細小如砂礫,也有的如同綠豆大小,光團有白的、青的、金的,五顏六色。
從天空中飄蕩而下,從人類腦海中自然而然的飛出,從動植物身上飄蕩而出,從建築物、土地、砂石中飛出,從一本本書籍中飛出,從空氣中飛出,從天空中的老者身上飛出,從未知的地方飛出。
一個,兩個,三個,百個,萬個,數不勝數。
向左,向右,向上,向下,紊亂無序,宛如一場風暴,颳得人睜不看眼。
“這是什麼!”老者看著從身上飛出來的眾多光團,又驚又怒。
“你無法理解的東西”一片虛無的空間裡響起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再說,不是我想要他們,而是我創造了他們,又或者說,我太強了,強大到他們不由自主的依附強者。”
“死!”
心念一動,整個所在的虛空宛如碎玻璃直接粉碎成光粒,恐怖的吸力、割裂的罡風,光粒一個個的爆炸消失成虛無。
大地崩裂,無數的房屋倒塌,玻璃夾雜著巨石,摻雜著血肉模糊的生命。
李浩趴倒在地,看著周圍計程車兵掛飛而起,身體被玻璃巨石割裂成無數份,碎肉、鮮血滴落下來讓他作嘔,害怕和恐懼使他不敢再看向慘狀。
突然,一個士兵大聲呼喊出現在他的耳邊,轉頭,豁然是三個腳拉著腳死不放手計程車兵,其中一人抓著一個不斷搖晃巨石,不斷地對有些距離的他求救。
“救我!快來救救我!快堅持不住了”
李浩楞到了原地,他突然有一絲好笑,報應來的這麼快,剛剛集體轟殺他,現在立馬變得無比弱小可憐。
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救他呢?
第一次,他猶豫了,他有了別樣的想法,面對生死安全以及自身以及所見所聞,對他人生死安全所猶豫。
爬到那萬一自己也被颳走了呢,其次這種人值得我去救嗎?只是因為他們要服從命令,生命重於一切,就可以一概抹去所做過的一切,將自己架構與道德最高點。
那緊抱巨石人的目光死死瞪著有些猶豫的李浩,眼神中甚至出現見死不救憤恨,看他猶豫,卻憤怒的扯著嗓子對他大吼。
最終,李浩還是在猶豫和恐懼中,身體不由自主的上前,他甚至自己都沒感覺到,一點一點向前邁進,進入危險區域。
“你殺不了我”虛無的黑色視角內傳出不屑
“別誘導我出手,你別想像‘那位’一樣,讓我毀掉你的身體、靈魂、天賦、思想、氣運、意志,然後讓你成為創路人。”
“呵呵,可你別忘了,我不是他,如果每個人的路都一樣,我們還創屁的路”
老者始終沒有動手,目露玩味,很是不懈的。就算你成功了,又能如何,渣渣變強了依舊是渣渣,性質始終沒變。
嘩啦啦~
無數的光點從虛無中誕生,宛如一個個螢火蟲,外圍的多彩光團,無數紙張也彷彿受到號召,紛紛彙集在某處
“創!故事之軀”
每個光團中,都是一個人的故事,或是現實,或者幻想的世界,所做的、所想要成為的人,這些都是一個個存在的現實或內在。
而這一刻他們都真實存在,不為什麼,只是因為這天地規則在無法限制某種存在,這個存在創造了新的路,路得起點,又名為書寫路。
直至現在,一直有一個被忘卻的故事傳說。
傳聞第一個書寫故事之人,賦予小說和故事的第一個意義便是:自由!
然而這個故事早被遺忘,甚至連此刻謝殊本人都不曾記得這一切。小說本身也遺忘了最初的目的,每一個書寫故事的人,為了慾望、野心、收藏、名譽、書的意義和價值,滿足他人慾望,引導他人不甘,讓人看著順風順水,將那些看書的玩弄於鼓掌之間。
但你不得不說,這也算是一種自由,畢竟現實太苦敢,虛幻可以充實慾望和不甘,讓人得到放鬆,又或者說是逃避現實。
最初寫書被賦予的自由,是不被規則束縛,可以做到沒有框架的想法,不受現實影響,不受真假虛幻影響,滿足想法和實驗的一種可能,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永遠框架一個地方,將自己的思想和觀點傳達給他人,讓人認同。
很可笑的,拿著自己那點認同和矛盾,向世人闡述自己視角內的一點破事,卻不敢打破自己的視角和想法,寫一個故事,一個能超脫真實和虛幻的故事。
黑暗褪去,破裂的虛無自動縫補而上,一個普通到不能再過普通的生命出現在湛藍的上空,這是一個白色輪廓,隨著白光暗淡,一套白的如同白紙的衣衫出現在眾生眼裡,白色衣服寬鬆寫意,宛如水波一樣的光芒在,周身流轉不散,微微一動,就會盪漾起點點的波動。
隨著入眼,淡淡的墨色逐漸點綴在其上的邊邊框框,更顯得這衣服別有一番韻味、不凡。
畢竟,這是一件人類眼中從未見過的衣服,利用謝殊創造出“路”所形成的規則之衣。由創出的“路”所誕生的世界不存在的力量為面料,世界規則和其他依附力量為裝飾,謝殊自己的想法和所形成的線構成的衣服。
形狀、結構、顏色、大小可以自由改變,具有絕對性乾淨不受汙染,以及隔絕對方對自己身體的探查和保護作用,並且永遠不會破損,除非謝殊真的不存在了,或者他不要這件衣服了,否則他永遠壞不了。
因為這是謝殊利用自己力量形成的衣服,所以既然是他的力量當然具有這些功能。
當然,這也是真正意義上的衣服!我們穿的衣服,從根本上來說根本不算是衣服,畢竟我們身上的衣服,都是從植物的身體或者死後幾百萬年的石油中提取出來合成,動物的毛或者分泌物,說白了,就是別人的屍體。
既然如此,便算不得是衣服。
雖然說話方式有點扯淡,但這是事實,至於接受不接受這個事實你們隨意,生命的視角不同,既不同,那看法當然千差萬別。
衣物之內依舊是人類青年的身體,只不過這肉體無暇,宛如玉脂,白皙且充滿了力量。不似凡人,更不似神仙,而是超脫他們的感覺和認知之上,猶如浩瀚的空洞,曠闊無邊,又像是神秘的星宇,深邃神秘。
白皙的面容下卻藏著一雙靜默的眼,墨色的瞳仁浮現在一雙潔白空靜的慧眼之上,深邃如墨,似能看穿一切過往未來的故事。
黑髮如墨,更顯得其英姿颯爽,神秘不凡。
黑色的頭髮,白皙如玉的面容,壯實且充滿力量的體態線條,搭配上白色衣服,以及那衣邊的黑色,還有衣服下的一雙氤氳黑色水波的鞋。
未知,一種未知切又被看穿的感覺撲面而來。
墨眸相望,夾雜著些許不屑,只是這聲音從未變過“你覺得自己很是厲害嗎?”
老者目光始終不變,沒有重視謝殊半分,自始至終未動半分,像是及其自信和不屑。
感覺到老者滿不在乎,謝殊也不生氣,嘴角上揚,也很是不屑“可我也沒感覺到你修煉的有多麼厲害啊。”
老者目光一漣,身上的氣勢鋪天蓋地而下,所有生命只覺得胸口煩悶呼吸不暢,極大的壓力讓他們撲通跪地,死死支撐,不敢直視天空。
這還只是波及而已,至於處於攻擊物件的謝殊,更是不這麼好過了,衣服上頓時掀起陣陣波瀾,空白的波動從身上飄出,被壓得在周身形成煙霧,這使得謝殊整體看來朦朧無比,被空白色的煙霧籠罩。
“你說什麼!”
“我說你還不是走修的進化路,這條路被你們稱作什麼來著”謝殊故作輕鬆的撇撇嘴,一副努力思索的樣子,毫不猶豫的怒懟過去“哦,對!修煉,修仙,各種修......,而我,可是能和你所走的那條路硬槓的存在,就算你很強,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