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你(1 / 1)
冰冷的力量從手腕處直衝腦門,凍得兩人打了個寒戰。
我這是怎麼了?右邊那人猛地拍了一下腦門,讓自己清醒下來,密密麻麻的冷汗滲出,讓他有些後怕。
“你們沒事吧。”聲音悠轉,忽然驚醒沉寂在恐懼的兩人。
“沒......沒事”下意識看向詢聲方向,這才意會到身邊早已多了一人。一身白大褂,像極了醫生,但又有些不同,有些像......
猛地一驚,難不成是......
他連忙將手從手上收回去,擺正自己的態度,勤勤懇懇站在一側,大氣不敢喘上一次,顯得極其的恭敬。
沒錯,他是帶著任務來的,無論能否成功這人他都不能得罪。
倒是一旁的白起略微有些驚訝,他眼神有些異樣和奇怪,卻沒有絲毫的害怕和恭敬。
這傢伙是怎麼到這裡的?沒人出門也無法出門,他是怎麼做到的......難不成,他比我還厲害,瞬間催眠了我?
“你怎麼出現的?”想著,帶著有些深邃和木訥的眼眸,看著眼前在普通不過那人,卻宛如再看一團迷霧,怎麼也看不透他。
“不告訴你”自信一笑,將另一隻手也放下,就向著屋內走去。
“胡醫生留步,還請......”
“不去!”
另一人向前,一手攔住胡醫生去路,一人放眼看了白起一眼,白起也不生氣,依舊裝作可有可無樣子“你們有什麼話慢慢說,我先走了”
胡亂醫一看他要走了,興沖沖的說道“哎哎哎,你就這麼走了,我可是被勒令威脅,能不能講點義氣,快點救救我。”
果然這句話,奏效了,階梯的踩踏聲忽然停止,淡淡的哼聲響起,末了又再次響起“我和你不熟......”
冷漠的人啊,這年頭還是自己可靠,胡亂醫心裡搖頭,表面卻升不起半點感嘆“你們走吧。”
卻不曾想,這兩人立馬變了氣勢,腰間掏出一把黑色油光的金屬槍,看那樣子不像是遊戲槍,是真的手槍,像是手中的武器給了他們放肆的勇氣。
“還請跟我們走一趟吧,不要比我們動粗!”
“切,有槍了不起,有槍就可以為所欲為”
那人一手握槍,另一手緊抓手腕,用一口絕對標準機械的聲音說道“請你相信我手中的槍是真的”
槍頭微微斜側,砰地一聲,一顆子彈從槍孔飛出,一團明亮還在槍頭閃著,照耀三人的視野。
“還請不要懷疑我是否會......”
這是一個下馬威,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呆愣愣看著一枚子彈在他自信的方為控制下,精密的貼著胡亂醫的鬢角劃過,只是千不該萬不該,他不該伸出手去接。
這著實讓他有些驚訝到了,他只是想嚇唬一下這人,然後好辦事,卻沒料到他會剛好出手去接。
食指和拇指還在空中做出想要捏住子彈的舉動,而那顆子彈卻在兩指中間停滯下來,距離兩指各一釐米左右,彷彿是受到莫名力量的牽引,兩指確實的觸碰到了一樣。
“不錯的槍法”
食指輕輕一點,那枚子彈在兩人驚訝的情況下,晃悠悠的停頓在胡亂醫胸前五十公分處,兩指依舊從未觸碰,輕輕一拉,整枚子彈被他拉成了一個長條,兩指兩側擴張,不規則的長條被拉成了規則形狀。
兩人如變魔術般看著這枚子彈被硬生生拉成了一把鋒利無比的細小長刀。冷汗蹭蹭的從額角滴落,掉在地上,發出一滴清脆的啪聲。
兩人嚥了口唾沫,看著面前依舊淡漠的壯年。平淡的眸子像極了散發的寒光,平淡的樣子彷彿使得整個屋子徹底靜了下來,也冷了下來。
食指輕彈,未觸其刀身,刀片卻如脫韁的風,瞬息回至出處。
槍,手,人,飛掠而過,插在牆壁之上,無數的裂縫蔓延而出,隨機噼啪聲響也隨機而來。
兩人動容,注目,只是那射擊之人在扭頭的一瞬,整個頭顱、手槍,成一字斜面掉落而下,宛如被一柄大刀平切而下。
哐哐哐的金屬四散而起,卻沒有一絲血水滴落而下。
“啊~”
“碰!”
“碰碰~”
連開十幾槍,整個房間卻沒有槍穿到肉的噗噗聲,直至那人把自己槍裡的子彈打了個精光,這才不得不停下來,驚恐的看向絲毫無損的面前這人。
“你是......你是......”聲音驚恐顫抖,儼然沒了一份底氣。
“殺人,誰不會呢”他扭頭一看已斷成兩半的那人,那人屍體自動飛起,在另一人看恐怖片的眼光下自動拼接,傷口自愈,慢慢恢復。
直到恢復到之前握槍的姿勢,手中的槍也完美如初出現在手中,然後,他睜眼了......
“啊!有鬼啊!”那人嚇得癱倒在地,撐著身子一步一步的往後爬,一直到了牆根還是手足無措。
“把嘴閉上!”這亂糟糟的吵鬧聲,聽得胡亂醫著實有幾分煩悶,不由得有些怒氣,冷眼說道。
很識趣的,那人趕忙停下了嘶吼,被那一句話說的都忘記了恐懼。
恢復的壯漢,依舊有些木訥,看著對方歇斯底里那一幕,拿著槍死死的用槍指著對方腦袋,雖然他也知道這對他沒用,但是能給他一點心理慰藉的安全感。
“別......別動......”
“我不動你就不會死了嗎?”
“我們只是想請你看病,並沒有對你有惡意。”
“哦?”胡亂醫看著他直指自己腦門的槍有些好笑,“如果我不想去呢?”
“就算你殺了我也沒用,還是會有人來請你,就求求你,請你和我們走一趟,也算是幫幫我們。。。。。。”
人類終究是人類,不敢反抗不了現實,只能接受現實,還真是一種可悲吶。
“好,我答應”
“你答應?!”壯漢以為自己聽錯了,卻看到他向著門外走去,手中的槍寸步不離的指著他,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他沒說什麼,跟著他下了樓,他很清楚,他接到的可不只是他老闆的一個人的命令,當然還有背後的幾家給他的,讓他不得不做的利益,這背後牽扯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而他本人可沒這個權利,更身不由己。
“希望你們老闆能承受的起代價......”在下樓梯的時候忽然停下“也希望你的這個請求不會害這個破地方毀滅......”
壯漢內心咯噔了一下,他明顯感覺到了什麼不好的後果
“把你的搶收起來,我這個人可是非常記仇的!”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最後面還跟著一個有些精神有些恍惚,又或許有些不正常,跟著兩人上了一輛黑色車。
而自始至終,儘管胡亂醫可以看破他們的身上的一切,知道他們的可悲,但那又怎麼樣呢,這種人絲毫不值得憐憫,他更不會生出絲毫憐憫之情。
簡單的來說,這種人不配。
下了車,走過一個個華麗的室內場景,最終來到一個大門前,一個三十多歲的管家,一身工作服仔仔細細的站在門前,他看著來的人的到來,這才畢恭畢敬鞠了一躬,“先生,等你很久了”
將門緩緩開啟足夠一人進出縫隙,比出了一個紳士的手勢“請”
大門緩緩關閉“你來了......”
說話聲有氣無力,聲音中有些柔和一些慈祥,不用看也知道這是一個癌症的患者。
這時一位中年患者,慈眉善目,戴著一副眼鏡,留著一副半白的鬍子,按他的年紀應該不止於鬍子半百,想必應該是他的病所致。
但這隻限於這些所謂的明面上看起來,慈眉善目?老態龍鍾?可憐?
矛盾本身就很矛盾,使用它的人更是能洞悉矛盾,無論是外在和內在。在我眼裡,他就是一灘噁心到家的馬賽克。
尊重、強大、樹立、成長......
你看不到這些被扭曲了的東西,所以你才會這麼說,有時候你會覺得人活著還不如一隻畜生。
“誰向你推薦的我?”
決絕的質問開門見山,絲毫不拖泥帶水,著實問的這個坐在床上的中年有些驚詫,隨機他又恢復那種處變不驚,溫婉儒雅的笑了一笑。
“我想請你給我治病......”
“第二遍!”
“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老者答非所問,依舊自顧自的說道,他不相信世界沒有人能掌控不了,誘惑不了,憑他的權他的勢,他相信這個世界沒幾個人能抵禦的了。
一條條衝撞的力量自動浮現出一條筆直的浮現在老者死死思索和滿腦子噁心厭惡的想法裡。
胡亂醫一瞬間將他們浮現,瞬間看呆了此刻的中年。
“找到了”猛地一拽,一股矛盾瞬間受到了牽引,將和他不想說的那一人的矛盾連線了起來。
“滾過來!”
無數的碎片浮現在當場,這是虛空碎片。胡亂醫則是將矛盾當成一種紐帶,將這個世界的兩個不同地點,強行粘合起來,用矛盾將他拽過來。
咔嚓~
碎片斷裂,從中走出一個熟悉不過的人,是在熟悉不過的人罷了。
“是你!”
胡亂醫帶著玩味,更加這幾分寒芒,看著面前這人,壓抑不住的殺意湧現出來。